简柒夏和简清珂上午放学回家后和两只猫咪玩,郑希渔在炒菜。

“小柒,你去叫妈妈过来吃饭。”
简清珂拦下要起身的简柒夏,说:

“我去吧。”
他在学校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昨天晚上梦到了妈妈不见了。
虽然早上他见到妈妈了。
简清珂敲了敲门,见没有反应,猛然把门打开,然后愣愣地说了一句:

“妈妈……不在……”

“What?”
郑希渔听到这句话,突然蹦出来一句英语。
简柒夏看着哥哥,她知道,妈妈,可能……不要他们了……
郑希渔打电话问孟祈佑。

“那个,安姐在医院吗?”

“不在,我没看到她。”

“那完了,安姐不见了。”
孟祈佑有些焦急地说:

“不见了?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早上我去买菜,两个孩子去上学。回来后人就不见了。”
郑希渔下意识瞥了一眼简安装药的罐子,手一松,手机就掉了。

“喂?喂!”
对面突然把电话挂了,孟祈佑有点担心,打电话给秦毅。

“啥?简安不在我们这里。”

“安安怎么了?”
坐在一旁喝茶的林柒听到简安两个字,心不由得一紧。

“不见了……”

“不会吧?她是个猫奴,又爱着两个孩子。”

“不可能,不可能……”
林柒拿上车钥匙,开车去了简安家。
到了简安家后,她看到了两个孩子一个在哭,一个在安慰另一个孩子。郑希渔坐在沙发上有些浑浑噩噩。

“简安呢?”

“失踪了。”
郑希渔有点艰难地说出这句话。
简安对她向来是好的,只是她不知道为什么她能够容忍爱人劈腿和出轨。
明明就是一个不缺钱,高学历,高颜值,会乐器能下厨的女人,为什么要受这种气呢?这一下子还是四年,如果是她,早就闹起来分手了。
林柒给简安打电话,打了一个又一个,最后烦躁地扔在沙发上。

“电话打不通。”

“今天她要去化疗,药也没有带。”
林柒本来低着头坐着,听到这一句,抬起头来问:

“化疗?她怎么了吗?”

“急性髓性白血病,本来是打算三月份骨髓移植,但是简瑶走了,余曦姐在帮忙打官司。”

“那个反社会人格障碍者?”
郑希渔点了点头,去把菜端出来了,对林柒说:

“先吃饭,待会去找。”

“我去问一下徐嘉秋那个王八。”
林柒打电话和徐嘉秋讲了一会,然后跟郑希渔说:

“小安她不在徐嘉秋身边,她不会去酒吧什么的,唯一的可能就是回老家了。”

“我怕因为简瑶和李文的事情让她丧失了活着的希望。”
“咚咚咚”,林柒去开门,秦毅走进来有点着急地说:

“找不到,常去的所有地方都找不到,老婆,回家。”

“你帮忙看一看那个罐子里的药。”
林柒指了一下简安装药的罐子。
秦毅看了看,说:

“这个药又没包装,还不是我专业的,你在为难我。”

“不用想了,是治急性髓性白血病的药品。还有你是不是瞎?还有胃药。”

“我丢,你啥时候来的?”

“你前脚进来我后脚跟进来了。”
秦毅想了想,说:

“简安白血病,主治医生是你?”
孟祈佑点了点头,秦毅若有所思,林柒在看着两个孩子写作业。

“简安除了学习和钱两个方面优异,剩下的都不行啊。体弱多病,极品亲戚,脑残同学。啊,对了,她上小学是五岁哦。”
孟祈佑走了,林柒知道他要去哪,他要去找简安了。
她笑了笑没说话,更多的是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