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
这句话盘旋在江北北记忆的上空,她似乎在哪里听见过,却又想不起来。
“怎么了?”徐景南看着失神的江北北,手掌在她面前挥了挥。
“没事....”江北北没发觉声音变哑了许多“就是.....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徐景南的眸中飞逝过一丝光,随即又暗下来。
“还有其他受伤的地方吗?”
“没....没了.....谢谢学长!”江北北答道。
“那你收拾一下,我带你去主任办公室。”徐景南单肩背起江北北的书包红着脸背过身去。
徐景南的收拾一下,指的是让她把露在外面的内衣肩带拉上去。
江北北的校服是男款的,因为领校服时那个阿姨看江北北以为是个男生所以拿的男士校服。
男款的校服有一个特点,就是特别宽松,特别对于江北北这种骨架小的女孩,衣领就显得特别大。
可江北北完全没get到他的点,还绕到了他面前,问他
“收拾什么啊?”
徐景南别过红的脸,纤长的食指指了指她的肩。
江北北低下头一眼就瞟见了肩上的粉色蕾丝肩带。
心里念叨着:完了完了,学长会不会认为我是个男生有这么奇怪的癖好啊。
于是以迅雷不见掩耳之势将吊带拉了回去。
“咳咳....学长,走吧。”她拉了拉他的校服。
“嗯。”徐景南把头别回来,但脸上的红晕未散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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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导主任室
“咚咚....”敲门声响起
“请进!”教导主任的声音铿锵有力地传来。
推开门,一位神色严肃,但美貌犹存的中年女人映入江北北眼帘,旁边还有就是端庄坐在旁边的暮玲。
江北北的呼吸停滞了一两秒,然后换上一脸灿烂的笑容:“舅.....老师好!”
“江北北同学啊...”范晨一脸笑容,但笑里藏刀,“你怎么又打架了啊?”
“又?”暮玲看着范晨“老师,她这个学期刚转来,今天是她第一次打架。”
“打架不分次数,不要在意那么多细节。”范晨在处理其他事时还是很和蔼可亲的,甚至,还有那么一点可爱。
“本来呢,是打算扣你学分的,但是既然暮玲说你们是为了抓那些混小子演的戏.....”她扶了扶额“那这次就算了吧。”
(演戏???这理由太玄幻了吧???他们一家人都知道江北北一撒谎就会脸红,更何况范晨作为从小教她到大的舅妈.....害苦了暮玲这个不知情的小可怜啊。)
“那行吧,就先处理到这,暮玲你一会拟一份名单交给我。”范晨显然已经不想再追究了。
“徐景南,你留下。”正当他们准备转身走时,范晨冷不丁地来了一句。
“嗯。”他的声音还是淡淡的。
等到两人都走后,范晨先开口道:
“景南啊,北北因为火灾失忆了你应该三年前就知道了吧。”
“嗯,那次我连拖带拽才把她救下来。”他的声音不冷不淡。
“可北北其他什么也没忘记,就是忘了你这么个人。”范晨扶了扶额,“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事让江北北受刺激了啊?”
思考了几秒,徐景南冷声答道
“没有。”范晨才松了口气,他又道“当然,她偷听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语毕狭长的眸中掠过一丝冷意。
“你是说.....当年的事......北北可能知道了?”
“不排除这种可能。”
忽的,门外响起撞击的声音,徐景南转身走到门前拉开门。
果不其然,江北北正抱头蹲在门外,徐景南别过头对办公室里的范晨说了句
“鱼要上钩了。”
但江北北正一脸痛苦地捂着耳朵
此时,她脑海里渐渐浮现出三年前的画面:
高跟鞋声和交谈声刺痛江北北的耳膜。
以前江北北和徐景南是青梅竹马,江北北也很喜欢徐景南,喜欢一口一个“景南哥哥”地叫。那天,江北北只是去徐景南的房间里偷几颗糖,却听见了上楼声,只好躲进了衣柜开了条缝。
随后一个长相妖媚的女人和徐景南走了进来。
“你疯了吗?为什么要这样?”女人尖锐刺耳的声音传来。
“不这样又能怎么办?他就是个恶魔,他要杀光所有我爱的人。”徐景南的声音拔高,眸中是前所未有的平淡,“他为达目的一定不择手段,我要抢在他之前”他唇角勾起一抹嘲讽似的冷笑“杀了他。”
“你想过吗?他是你父亲,血浓于水啊!”女人难受地摇了摇头。
“我不稀罕和他血浓于水,这种人与恶魔何干?”他走到书桌旁拿起一杯水,仰头喝了下去“当初是他没心没肺地把我母亲卖到妓院,还想劝北北她爸妈把北北嫁到靳家去。如今,他也该遭罪了。”他的瞳孔仿佛血般猩红,深呼了口气。
柜中的江北北也被吓到了,京都靳家是家境显赫,但只有一个独生子,相传那个独生子靳涛还是个心狠手辣的变态狂。
“后天下午,就是你的死期。”他看向一墙之隔的隔壁房间喃喃道。
等到他们走后,江北北才从呆愣的状态回过神来,悄悄躲进自己的房间里哭。
徐父待她也不错,徐景南更是把她当宝贝似的宠着。不需要别人说,她内心是知道自己已经喜欢上对别人如冰块,对自己如暖阳的“景南哥哥”了。只是她再怎么做梦也没有想到,徐父会这么心狠手辣,而徐景南这么冷漠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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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脑袋里嗡嗡作响,江北北摇了摇头,抬头便看见了徐景南那张放大的俊脸。
“景南哥....”江北北愣愣地喊了一半,又立即改口“学....长啊......”
徐景南笑了笑,随即问道“你怎么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