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过明珠堪比星辰

天气正好，阳光明媚，皇上就拉了陆绎打锤丸，攸宁一向对这些没什么兴趣，就站在一旁看着

皇上年轻时就喜欢研究锤丸，也掌握了方法，十有九中，但现在毕竟施上了年纪，体力衰弱，不胜当年了

陆绎笑了笑，神色波澜不惊，拱手作揖

皇上叹了口气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怀念

陆绎没有说话，他身为陆廷之子，又是皇上亲信的锦衣卫，当年的那桩子事，也知道不少，自然明白，能让皇上如此感慨的人，怕也只有已被满门抄斩，仅余一女不知所踪的宁王了

可是终究在权术上败得彻底

攸宁在一边听着，颇感好奇，她是听说过当年因夏言案被牵连的宁王的，可是皇上一向禁止宫人讨论这些

嘉靖讶异地挑眉，看向攸宁

攸宁笑了笑，对着陆绎挑衅地扬了扬眉毛，陆绎无奈地笑笑

攸宁好奇地凑了过去，双眼亮晶晶的

嘉靖看着攸宁瞬间拉下来的小脸，满意地笑了起来

嘉靖听了她的话，不但不生气，反而笑得更欢了，只留攸宁一个人气得跺脚

看着攸宁期待的样子，陆绎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番话语

攸宁挑起嘴角，习惯性地抬起下巴，眼中带着一如既往地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