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还有一个人身在异国他乡。
这个人深深的思念着你。
望着纽约初生起来的太阳。
在纸上缓缓落下几个字。
秦霄贤每想你一次,天上飘落一粒沙,从此形成了撒哈拉。每想你一次,天上就掉下一滴水,于是形成了太平洋。
秦霄贤(好像找个时候就三毛的语句才能舒缓秦霄贤的心情。)
秦霄贤(带着富有颗粒的嗓音说)周晓含你最近过得还好吗
秦霄贤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过年。
高大的身影埋在沙发上。
一根一根的抽着烟。
颓废脏乱。本来收拾的一尘不染的他,温润如玉的他,阳光爱笑的他。变得犹如30多岁的大叔一样。
满脸胡茬。眼中再看不到往日的星辰。
秦霄贤还是很想你。
秦霄贤我也没想到我离开你,我会变成这个样子。
秦霄贤(高大而清瘦的身影摇摇晃晃走出了家。)
在美国的某一酒吧呢。
这个身影坐的吧台最不显眼的地方。
但是还能一眼就看出来只是一个亚洲人。一个带有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亚洲人。
而现在已经感情的他颓废出来的胡须。蓬头垢面。
更像是一个在艺术界碰到瓶颈期的艺术家。
手指夹住雪茄,混混吐出烟圈。
秦霄贤(细长的双手捏住鸡尾酒的杯柄。轻轻摇晃着这杯吉普森。)
吉普森这款酒带有辛辣的感觉,一口能喝完的人少之又少。
而秦霄贤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好像只有如此练了酒能抚平他的内心。
就这样一杯又一杯的喝着。
秦霄贤(拿出手机说说轻轻解锁。编辑一条文字上面写着一条新年快乐!)
秦霄贤(可还是久久未能发出去。)
秦霄贤(只剩下他独自一个人对着手机屏幕苦笑。)
这时他在纽约这个地方遇见了一个极其像那个小丫头的人。
秦霄贤那个女孩儿跟他的一丫头一样,有着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
秦霄贤你跟他的丫头一样,喜欢穿白色的裙子。
秦霄贤不由得向旁边那个桌子走去。
秦霄贤(摇摇晃晃的,他对旁边那个桌子说)你还好吗?我特别想你。
韩亚熙先生您好,请问您是谁呀?
韩亚熙(女孩子看着他高大清瘦的身影。棱角分明的脸庞。高挺的鼻峰浓密而又张扬的眉毛。深邃的眼窝。勾起笑的薄唇)
韩亚熙(像是一个落魄的文人或者艺术家。一身烟草和烈酒的味道。冲击的女孩子的鼻腔。)
韩亚熙(这个女孩儿好像被这个男孩儿深深地吸引了。)
韩亚熙(但是这个男孩儿口中心心念念的是叫周晓含的名字。)
秦霄贤丫头,你最近过的好不好?(摸着韩亚希的头。)
秦霄贤(接下来捧着他的脸。)我们分开,我也身不由己。
秦霄贤你知道吗?这些日子我真的很想你。
秦霄贤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秦霄贤好想抱你。亲你想回到我们刚认识的时候。
秦霄贤可是我们怎么才能回去?
秦霄贤我知道你在中国过得很快乐。
秦霄贤不知道我现在还可不可以去打扰你了?
秦霄贤(随后这个高大的身影倒了下去。)
韩亚熙先生先生,你还好吗?
这时韩亚熙叫来了一辆车子。
搬着这个高大的男人一步一步的向出租车走去。
秦霄贤(再次醒来的时候眼前一片雪白。)
秦霄贤请问这是哪里?
韩亚熙就是医院,先生你刚才在酒吧里晕倒了。
韩亚熙医生说由于你最近饮食不规律导致的低血糖和胃痉挛。
秦霄贤(刚来的声音起来拔掉自己手上的输液管。)谢谢!
秦霄贤(拿出钱包把一点叠放在了这个女孩儿的手里。)
韩亚熙等等,医生说要吃药的,而且你的手在滴血。
秦霄贤没有关系。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就这样这个高大的背影,消失在漆黑的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