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夫人!”一名弟子拱手行礼。
虞紫鸢点头应好,忽见一名弟子疾行走来,拱手说道:“虞夫人那个蓝泽芜已经走了。”
虞紫鸢皱眉厉声道:“走多长时间了!怎么现在才来报!”
那名弟子支支吾吾的话都说不全,不过看见虞夫人眉头一皱,下意识的抬头挺胸道:“回夫人,是今天早上辰时走的,虞夫人你、你正在……江宗主的房间里……”
那弟子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头都要埋进胸膛里了。
听完虞紫鸢点点头,“行,我知道了,下去吧。”
至于那弟子说的话虞紫鸢到没什么反应,男欢女爱还不正常吗?
就是地坤的脸皮有点薄,不能当面说。
“江澄,江澄~”
“你好好说话行不行啊?”江澄摩擦着胳膊,用动作表示自己的鸡皮疙瘩掉一地。
魏婴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他,有点血气不足的嘴唇抿着,精致的鼻子一下一下的翁动着,仿佛江澄在说一句狠话就哭出来了。
但是江澄是那一般人吗?不是!
“憋回去,我跟你说,你要是敢在我面前哭,我、我就让你找不着我!”江澄一双杏眼瞪得圆溜溜的,很是……可爱。
魏婴立马怂了,硬生生的把眼泪憋回去。然后怯怯的伸手,试探性的拉他的衣服。
江澄内心松了口气,不过面上还是一副嫌弃但是随你便的样子。
偷听的虞紫鸢点点头,这才对嘛,是她虞紫鸢的儿子,都能降服住地坤了,不错不错,继续保持。
然后就施施然的走向厨房,给枫眠端碗粥,省得他又说什么用完就丢,拔屌无情什么的。
这边江澄和魏婴还不知道刚才发生的都被虞夫人看见了,不过看见也没事,毕竟又不是什么大事。
江澄越想越来气,又翻了个白眼,要不是他,他昨天也就看见那个什么“蓝泽芜”长什么样了,要不是他,江澄昨天也不会被虞夫人记一笔了!
魏婴声音带着哭腔的叫道:“江澄~”
“行了行了,我又没说怪你。”江澄不耐烦的敷衍道,忽似想起了什么,“走,我带你去逛街去!”
江澄拉着魏婴就开始跑,好在魏婴现在穿的鞋子合脚,倒也跟上了。
不过魏婴每每张嘴欲言的时候看着江澄兴奋的样子还是把话咽了下去。
还是不搅他的兴了,而且江澄带着他出去玩,是不是……不讨厌他啊?
说是直接跑出来的,但是这边大门还未迈出脚的时候虞夫人就已经知道了,不过她现在心情好,就算了。一挥手,就让几个人跟在两位小少爷后面,想玩就玩吧。
一出大门,就是热闹的街道了,有卖菜的,卖手工编织的,有摆摊子做吃食的,什么都有,够他们两个逛一天的了。
江澄疑惑的回头,这家伙怎么拽不动了?
顺着他的视线就看见一个捏糖人的,魏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看。
江澄不解,这有什么好的,他三岁的时候都不玩糖人了,不过看在你这么想要的份上就给你买一个吧!
然后拉着魏婴走过去,魏婴语无伦次的结巴道:“江、江澄,不用了,我…我不想要!”
江澄才不会听他的呢,“是我想要行了吧!”
说话间已经走到那摊子面前了,江澄说道:“老伯,要两个糖人!”
被叫做老伯的那个人愣了愣,小公子三四岁都不吃了,怎么今个?
难道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思考间看到江澄后面那个“柔柔弱弱”的地坤,心中哦的一声,懂了。
问江澄要什么样式的,老伯已经做好大展身手的准备了,结果江澄来了俩字,“兔子!”
老伯:……就兔子简单还快,不过我怎么感觉小公子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