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跟着我。
下了飞机,具赫拉拿起行李就走。
边伯贤跟在后面穷追不舍。

我也走这条路。

不如吧行李给我吧,咱们可能顺路很久。


我去哪儿你知道吗?绝对不顺路。

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你再这样小心我告你骚扰。
边伯贤嬉皮笑脸。
好啊。


赫拉!这边。
具灿尹像救星一样出现,与此同时跟在他身后的还有园美。

赫拉姐。

欢迎回国。
好久不见园美,她的精神状态好多了,主动对她笑。
竟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园美,你越来越漂亮了。
边伯贤不知道什么时候放慢了脚步,似乎不太敢面对园美。

边医生……你也回来了。
园美不太自在地打着招呼。
边伯贤马上回应。
我准备开一家私人诊所,欢迎来访。


说什么呢?

谁有事没事去那种地方。
具灿尹拉过园美的手臂,不满道。

别理他。
边伯贤硬是跟了一路,不嫌闷地一直没话找话,冲进车内就把门锁死。
哥,搭个车。


坐前面来。
具灿尹怕丢人,没和他起争执。
边伯贤摇了摇脑袋。
这儿挺舒服的。

他的头轻轻靠在了具赫拉的肩膀上。
她脖子一僵,奇迹般的没有动作。
具灿尹嫌弃地把他脑袋推走。

哈哈哈。
园美忍不住笑了。

灿尹哥,我坐前面可以吗?

把吗去掉,赶紧的。

辛辛苦苦来接你们,终于有人心疼司机了。
他唉声叹气,发动了车子。

哥,我也心疼你的!

mua~
园美打开了一瓶水递给他。
具灿尹接过喝了一口。

看看,你就嘴上说说。
边伯贤拉住她一扯,回了座位。
悄悄在她耳边说。
哥哥和园美挺般配的。


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的大腿上挨了一记。
痛苦的叫出声来。
你太粗鲁了。

国内的空气清新的,像净化过一样。
心情舒畅无比。

都暻秀,你拆家吗?
洁白的墙壁上,五颜六色的油彩。
印象派画家都暻秀的大作。

这是艺术!

再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老板,其实我有空白墙壁恐惧症,看见这些白墙就忍不住创作,或许艺术家都这样?
他自己的语气都十分不确定。

再粉刷一遍多少钱,从你的工资里面扣。

不啊,老板!

行为艺术你懂不懂?

别扯犊子了。
这时,他突然看见了拿起画盘的具赫拉,正在墙上涂改他的画作。

小姑娘,你懂不懂礼貌啊。

这是我的画。
他说着就要上去扯人。
你不是不想毁掉吗?

趁店长不在偷偷涂鸦,时机逮的好,早就想这么干了吧。

都暻秀睁着大大的水汪汪的眼睛。
近乎抽搐地尬笑。

那什么……
我从医七年,没听过你说的症状。

真的不要扯了。


厉害……厉害呀!
在他印象主义的画法中融入了现实主义的手法,在一片五颜六色的油彩中,一个古老的山中古堡缓慢构成。
都暻秀瞪大了眼睛。

老板,这是您请回来的老师吧?

这是老板他妹。

您妹妹?
他激动地握住具灿尹的手。

这就是我要追的人!
嗯?

一道压迫感十足的视线怼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