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智换了衣服洗了澡,边石的司机在外婆家门外等着,她的行李已经被打包好放在了车里。

你看,不管你做什么该来的还是要来。
“该来的”是边石的怒气。
这个人对待裴智毫不心软。

真的不想走啊。
外婆家的一花一木都美好的让她移不开眼睛。
边石那个暗沉沉的人,周围一切都是枯萎的,回去的话,她马上也会枯萎。
具赫拉想到了,所以裴智动手的时候,她拦住了。

为什么不离开他?

你不会懂的,人生有太多无奈,离开……不一定是最好的选择。
老气横秋的道理。

再见了,受苦的是我,别一副苦瓜脸,边少爷看了会不高兴。
裴智带上墨镜,踩着进退得宜的高跟鞋迈入了刺目的阳光中。
一副淡然得对生活没有兴趣的样子。
别看了,看穿了,那就是她的命。

这孩子被伯贤救走的时候才十九岁。

消失了一年,回来的时候就变成了逆来顺受的样子。

可你别看她在边石面前软弱,其实她内心坚强着呢。


裴智怎么会待在爸爸的身边呢?
边石对待裴智,一巴掌给颗糖。
如同皇帝对宫女。
说不上虐待,但不平等。
不是贪图富贵就是别有算计。

朴甄恩没有贬义,只是如是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她对边石这个女婿的态度也很迷。
一直都不太认可,一见面就针锋相对。

裴智以前遭遇过什么吗?
朴甄恩正准备讲,边伯贤下班回来了。
截住了外婆的话头。

过去的事情别提了外婆。
他抱起爬上来的胖子,挠挠它的下巴,拉过具赫拉道。

我把赫拉借走啦外婆。
去吧去吧。


我想知道。

裴智的故事。

过去是裴智的旧疾,多一个人知道,她就多一份伤痛。

他说你今天打了郑闺寿?
边伯贤话锋一转,问起了今天的事。

打了。

她做什么了?

她说了裴智几句,拿红酒泼在她身上。
具赫拉尽可能省略掉令人不适的细节,没提自己,也没提骂的多脏。

没提到你就算了。

如果只是因为裴智,你不应该打她。
要是裴智打在郑闺寿的脸上更麻烦。
具赫拉没有辩解,当时的情况和边伯贤说了也没什么用,这些女人之间的小事麻烦男人就真成了大矛盾了。
她不想因为自己处理不好,牵扯进边伯贤。

那如果是我被欺负了呢?

你是我妻子,没人敢欺负你。
好封建的感觉。
有种古代皇帝对宠妃说:“朕宠你,谁敢?”的感觉。
说到底,她失望了。

有我在,谁也不能欺负你。

如果真的有,我会让他付出代价。

我就随便问问,你别在意。
原家。
孙萌真看完了最新的投票统计结果。
她险胜原里十二票,倘若边伯贤投了她,那她现在在票数上就稳赢了。
她铤而走险派人解决原夜的事情原夜按而不发才是她的心头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