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人吓的尿了裤子,跪在地上请开枪的人不要杀他。
最后一声枪响,具赫拉已经被吓傻。
她身上溅了好多的血,嘴巴惊讶的快要合不上。

赫拉!

别怕……我来了。
边伯贤将她颤抖的身体抱在怀里。
一遍一遍在她耳边重复,没事、没事。
怎么会这样?

伯贤,你究竟是谁?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骗你。
园美被警方带走,精神崩溃了一般,嘴巴里除了尖叫,吐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那些人说死就死了,园美纠结了五年的心魔再次侵犯了她,赫拉觉得自己目睹了二十几年来都没有看到过的黑暗场景。
而伯贤,这个迷一样的男人终于在她最需要的时候陪在了她的身边。
他将具赫拉打横抱起放进了车里,然后离开。
经过边石身边的时候锐利的眼神恨不得将他洞穿,但边石依旧游刃有余地笑着,借此和具赫拉打了个招呼。
具赫拉还沉浸在惊吓中,根本没有看到眼前这位恶魔的问候。
裴智在河堤上看那些装模作样保护现场的人,无声的笑了。


多可笑啊。

恶魔和天使站在一起,勾肩搭背。
仓库外。

谢警官,麻烦了。

哪敢当,让您的儿媳受到了这种惊吓,我必须向您道歉。

没事就好,都是自己人,说什么道歉。
边石朝河堤上看了一眼,与裴智视线相触,裴智立刻低下了头。
谢警官识趣地退下去。
裴智被揪着头发丢进了加长豪车。
边石将烟灰弹在她的身上,轻飘飘地说。

没想到你还有这个胆子。

背着我玩儿心眼,嗯?

嗯……
裴智光洁的肩膀上被烟头烫破了皮,疼的她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我哪敢……跟您耍心眼。

您不是要把美好的东西撕碎给别人看吗?

园美之所以会再次遭遇噩梦是因为给自己疗伤的心理医生。像她这样脆弱的人,即便是知道了,憎恨了,又能怎么样?

会给您内心无比强大的儿子造成的影响微乎其微。
边石轻柔地抚摸过她绸缎般光滑的皮肤,温柔地看着她。

继续。

经过今天的事情,相信您也看清了。

具小姐才是少爷的心头肉啊。
见到边石舒缓下来的面容,眼里浮现出一丝笑意,裴智终于放心大胆地将手搭在边石的身上。
似勾引、似撒娇。

她来旁观这场人间惨剧,再合适不过了。

(巧舌如簧)我如果不通知少爷前来相救,具小姐真出了什么事,我可担待不起。
边石将她放在沙发上。

败笔就在这儿,让她出事,这场戏才算完美。

跟了我这么久心还这么软,看来是我的惩罚还不够。
豪车的后排传来裴智和边石变了调的声音。
新来的司机冷汗直冒地开车,扣下了后视镜,一下也不敢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