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到了,伯贤一早就起来准备带给你妈妈的礼物。
比起他,你好像才是外人,淡定的不成样子。
他打开车门等你上去。

天气有些热,他脱下了外套。
整个人沐浴在阳光里,好像会发光似的。
金慧善在家里听见了汽车行驶的声音便走出来迎接你们,灿尹脸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

吃饭时,灿尹给你留了位置,示意你过去做,你准备过去时,妈妈一推,将你推到了伯贤身边。
伯贤温柔地扶住你,帮你拉开了椅子。
妈妈一直在给伯贤夹菜,问长问短,很关怀。
伯贤笑起来像天使一样干净,温润有礼,讲了一些生活中的趣事,把妈妈逗得很开心。
这顿饭或许是你有史以来吃的最顺心的一顿饭,至少不存在一分钟的冲突。
吃完饭,妈妈将你拉到厨房去洗碗。
关上门之后,冷下脸来。
金慧善你在和伯贤闹什么别扭?
你手里洗着碗。
具赫拉我们准备离婚了。
金慧善你说什么?
金慧善把婚姻当儿戏吗!我不许你离婚!
妈妈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你无所谓的一笑,将洗干净的盘子放在一边。,扬起头反驳道。
具赫拉我的事情,在妈妈心里不都是儿戏吗?
具赫拉我的事情自己做主就好,是您的原话吧?
金慧善我生你就是为了让你跟我顶嘴的是吗!
金慧善早知今日,当初还不如直接将你掐死。
具赫拉您以为我稀罕您这个母亲吗?
你手中的盘子摔在地上碎掉了,伯贤冲进来帮你挡掉了妈妈的耳光。
响亮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的时候,伯贤像你的保护神一样出现。
杜樂勒这是在干什么?
灿尹生气地问。
金慧善我没有你这么不要脸的女儿。
金慧善马上滚!
杨柳之伯母,您消消气。
杨柳之我跟赫拉改天再来拜访。
伯贤牵着你的手,带你离开了家。
他的侧脸上五个明显的手指印,表明刚才金慧善用了多大的力气。
杨柳之不要紧。
杨柳之我没有生伯母的气。
具赫拉就算她当着再多人的面让我下不来台,也没什么。
具赫拉打着打着就习惯了。
杨柳之这些东西不需要习惯。
杨柳之本来就是错的。
杨柳之让我们心灵变得压抑的,那些黑白颠倒却被有权力的人当做真理教育给我们的宽容。
杨柳之不要尝试着去理解它。

具赫拉都肿了。
具赫拉她也太欺负人。
你感觉心里好像有小针在刺。
尽管他嘴上说着不在意。
还是阻止不了这种感觉在你心里蔓延。
有点像愧疚,又不完全是愧疚。
你无法探究,亦难以理解。
你跑去街边便利店请店家给了你一袋碎冰。
回来敷在他的脸上。
他刚才的一番话说进了你心里。
你曾经孤独地以为不会有感同身受这种事情。
却没想到他会和你有一样的想法。
被无辜伤害还将你护在身后的伯贤终究让你心生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