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妈,我给你带了换洗的衣服。

哦,好。

这是什么?怎么烂了?
他捡起卡在床沿的东西,金慧善的心卡到了嗓子眼。

是妈妈的朋友的照片吗?
他笑了笑还给了金慧善。

是…是啊,小时候的一个朋友,有段时间和他闹矛盾,生气了就扯坏了。
“他没有看出来吗?”金慧善在心里庆幸。

我把妈妈的衣服放在这里了。
他给你看了一眼,然后关掉柜门。

还有新鲜的水果,摆一些在柜子上,味道会比较好。

如果没有别的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嗯,没有了,自己在家要好好照顾自己。

(微笑)我不是小孩子了妈。
具灿尹走出医院后,脸上的神色沉了下来。

那个人不是爸爸,为什么和我那么像。
他一时想不通,心里也没有头绪。
你们在公园玩累了,伯贤去游客站买饮料和水,你在原地等着。
伯贤去了很久都没有回来,于是你去找他。
他在和人通话,眉头紧锁。

我会尽快回去的。

出现了这样的事情是我的责任。

对不起,我会反省。
他一个劲地道歉。
手里的冰淇淋已经化了。
是领导吗?


嗯。
他不知道你在放婚假吗?


园美自杀了。

抢救了很久才抢救回来。
她的病情不是渐渐转好了吗?


因为我结婚的事情,给她的打击。

她太脆弱了。

而我也找不到两全其美的方法。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残酷的。

是她自己的问题,你不要太自责了。


不是这样的。

所谓心理医生,就是坏情绪的净化者。
有什么是我能帮到你的吗?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失落道。

对不起,冰淇淋化了,喝水吧。
我帮你擦擦。

你拿出纸巾,丢掉冰淇淋,帮他擦手,
你听说过园美的抑郁症很严重,由于医院的保密协议,详细的并不清楚。
那究竟是什么呢?
走进死胡同的人,还是已经融化掉的冰淇淋?
你给了他一个安慰的拥抱,如实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明明伯贤自己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他回应了你的拥抱,嘴角涌上一丝暖意。

有你在我身边什么都不难了。
回国之后,伯贤立刻去看望了园美,你原本也是想要去的,起因是这场婚礼,为了避免刺激她,你留在了家里。
我就待在外面不进去可以吗?


场面会有些令人不适,你还是不要去了。
你这么说我更不放心了。


你就放心吧,你去了更容易出事。

我可以。
他请了一段时间的假,这次去看园美不是以医生的方式,而是以朋友的方式。

为了让你放心,他露出了勉强的笑容。
你目送他出门后,着手给公司打电话,请求复工。
具灿尹的电话打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