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这天,妈妈没有出席,但是哥哥来了,他亲手将你交到另一个人手里。

一次就够了,再敢骗我绝对饶不了你。

我会让小拉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
你哭了,不是因为边伯贤信誓旦旦的承诺,也不是那个温柔缠绵的吻,而是哥哥失落至极的眼神。
我曾经最爱的人啊

你真的不爱我吗?

你在心里问他。
接下来是边伯贤父母简单的致辞。
二老都笑盈盈的,对你很满意。

能和具赫拉小姐结为夫妻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我会和她相爱一生一世。

在座各位都请见证。

好酸好酸

结个婚不给吃糖,塞柠檬算怎么回事?

我不看我不看!

你们能幸福吗?
在一片酸不拉几的祝福中,园美看着新郎新娘貌合神离的样子,几不可闻地嘀咕了一句。
宴席进行到一半,具灿尹突然离开了。
他独自一人回到了医院,在妈妈床前给她削苹果吃。

妈,您今天为什么不去呢?毕竟是个这么重要的日子。

(慈祥)你不开心,妈妈当然站在你这边了。
他手里快要削完的苹果皮戛然断了。

妈,一家人哪有站边不站边的事情。

你从小就这样,对赫拉和我区别对待,我都觉得她很可怜。

(激动)我给她吃给她穿,把她养这么大,还嫁给了这么好的男人,我辜负她什么了吗?

具灿尹,我是你妈妈!
她这个样子,具灿尹根本没办法和她交流,只要他为赫拉抱不平,母亲就一副难以忍耐的样子。

可是您也是她的妈妈,您是不是忘了!

从小就被养在乡下的她,不才是您最该弥补的人吗?

你居然为一个不相干的人来对你的亲生母亲大呼小叫!

疯了吗?具灿尹!
她剧烈喘息着,呼吸疾病本来就让她的呼吸变得很脆弱,一激动头就开始发晕。
具灿尹冷眼看着,他现在对自己的母亲产生了一丝怀疑,她别扭的母爱让自己害怕。

灿尹。
她勉强呼唤具灿尹的名字,语气温柔了下来。

病人家属,病人患有哮喘,请不要让她激动好吗?

我没事,请您先出去吧。
护士瞪了具灿尹一眼,转身离开了病房,顺便关上了门。

灿尹,不要这样和妈妈说话,妈妈……很伤心。

我希望您能改变一下对赫拉的态度。

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她需要尊重。
说完,具灿尹拿了椅子上的外套,离开了。

他走到马路上,失魂落魄的像一只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


赫拉啊,

我爱你。
他低下头,摸了摸已经湿润的眼眶,眼泪就这样毫无骨气地落了下来。
我爱你这三个字从前也好,此后也好,都只能放在心里。
人言可畏,只要你好,我怎样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