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
阳光透过门缝穿了进来,因为这点阳光,勉强能看清房间了。
为什么会醒来呢?
因为这个声音:
“为祖国奉献,为人民奉献!”
宿舍外面全是警察们在这样大声宣言。
这是坚定自己信念的方法吗?
感觉很厉害……
怀中的敖芸扭动着身子,发出喃喃的细声:
“嗯……好吵……”
从来没想过恋情会这么甜蜜,或许是经历了昨晚的危机吧。
说不定爱情也需要这样的危机来提升感情?
我看向敖芸,她正将头埋在被子里,与我贴的紧紧的。
赖床的习惯还是没变……
都这么吵了还能睡。
毕竟是在公安局内,还是不要给别人留下太不好的形象吧。
所以,我准备把她叫醒。
我用右手透过被子抚摸着她的后背,然后温柔的说道:
“小公主,快起来了。”
听到我的声音,她只是微弱的动了动,然后在被子里闷着说出来:
“不要……”
既然叫不醒了,还是去漱口吧……
不对,警察们好像没给我们准备洗漱用品,那就只能简单的用水洗一下。
想到这里,我就准备起身了,于是挪动自己的身体。
结果却发现……
根本动不了。
因为……
敖芸把我抱得紧紧的,突然,她的身体不停地扭动着,喘息着说道:
“川……不行,啊啊啊啊!”
应该是在做梦吧……
这到底是什么梦啊?
女孩子也会做这样的梦吗?
说完那句话后,过了好一会儿……
敖芸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头发因为被汗水沾湿的缘故,粘在了额头上。
她脸上泛着红晕,看起来有些疲倦了,看到我用奇怪的眼神打量她。
敖芸急忙问道:
“啊?川,你刚刚听到了什么?”
我漫不经心的说:
“就是叫我不行什么的。”
听到我的话,她原本就有些泛红的脸变得通红。
然后一脸委屈的说:
“不是的……川我不是色女……不是那个样子的。”
会做到这样的梦……很正常吧。
男人女人,说不定都是好色的人,有些人对外宣称自己并不好色。
实际上自己心里还是有那种念头,仅仅是在外表上伪装得很好而已。
毕竟人就是靠着这样的欲望来繁殖的,如果这样的事情是很痛苦的事。
一定会有人逃避繁殖,那就不可能会有现在这么多的人。
有时候就连我也会梦到,毕竟一男一女天天睡在一起……
不做这样的梦才奇怪了。
因为在想事情,所以一句话都没有说。
“川……会不会觉得我特别肮脏啊……天天想着这些事情……”
敖芸委屈的说道。
“不会的,毕竟你也是个普通人啊,情侣之间想这些很正常啊。”
我微笑着说道。
听到我的话,敖芸的样子像是松了一口气。
然后微笑着说道:
“川……谢谢你,还以为会因此而讨厌我呢。”
之后,因为她出了一身的汗,我们一起洗了个澡……
中途还把手臂上的绷带打湿了。
至于为什么一起?
因为从学校开始就成为习惯了,她的脚不能很好地蹲下,洗澡的时候有些不方便。
……………………
做好穿衣的准备后,便从宿舍出去。
打开门,便看到了好几个穿警服的男人。
偷窥不是犯法的吗?
看到我生气的表情,其中一个警察急忙说道:
“啊……我们什么都没做,只是来叫你们吃饭的。”
既然他都这样说了,那也没什么好追究的,警察应该比别人更懂法,不会做那样的事的。
……………………
于是我们被他们带着去了食堂。
吃过饭后,我们又被拉去提供线索。
能够提供的也就那些……
见我们无话可说,他们也就让我们走了。
我们手臂的骨折并没有太严重,现在看起来已经不用夹板了。
所以想着去医院,看看能不能拆下来了。
当然,我们的行动依然在警察的控制之内。
说出这个想法后,警察便把我们带到了白龙潭的医院。
医生的回答是:
可以拆下来,但不能让手臂剧烈运动,还有一段时间的恢复期。
拆下夹板和石膏后,手臂总算轻松,我们也准备回去了。
已经走到医院的门口了,在那里站着一个蒙着脸的人,他手上拿着一把……
手枪?
此刻正对着我们。
身旁的警察拿出手枪,走上前去。
应该是假的吧,在警察面前还敢这样玩,也真是胆大。
“嘭!”
传来了一声枪声,是从那个人的手中传来的。
“啊啊啊啊!”
周围的人恐慌的尖叫着,然后传来了急忙的脚步声,人们四处逃散。
警察……
倒在了地上。
额头上有个血洞,那里应该中弹了……
死……了?
这个人就这样……在面前死了?
不行……快赶紧逃走,正当我这样想着。
“嘭!”
又是一声枪声,还没反应过来。
“啊!”
敖芸惨叫着,然后倒在了地上,胸口……有血。
会……会死吗?
我也会死吗?
我惊恐的看着那个男人,他向我对准,子弹马上就要出来了吧。
我吓得动弹不得。
要死了吗?
“呜---”
突然,传来了警笛的长鸣,那个人慌乱了起来。
但手枪还是对着我的。
“嘭!”
这一枪根本没打中。
但我急中生智,赶紧倒在了地上。
“呜---”
警笛的声音,让他没办法上前确认,看到我的倒下,他立即跑走了。
这个时候,我看向敖芸……
她已经……
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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