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不是这个?虽然这个珠子的款式挺单一的,但是找到他不算困难。”

“还有一点,就是那滴眼泪,眼泪是极度悲伤或者极度喜悦才会有的产物。”

“你已经知道了被害者会死,所以在杀他之前流出了眼泪,你的两眼边还有泪痕。”

“如果说不是坐云霄飞车,你的泪水不会往两边流的。”
那位被害者的友人浑身无力地跪倒在地面上,看着这么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真的想象不到她会是一个杀人凶手。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不好,是他抛弃了我,都是因为他残忍的抛弃了我。”

“如果他没有残忍的抛弃我的话,我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他伤害了我,我绝对不会让他好过的。”

“所以我才会决定在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用他给我的项链结束他的生命。”
佐藤遥希跪在冰凉的地板上,不过他并没有忏悔自己的罪行,他到现在为止都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
佐藤遥希很快就被警方带走了,这一场闹剧,这才结束。
真相大白后,黑泽阵不由分说的拉着释由染出去散步。

“你认为什么是罪?罪的反义词又是什么呢?”
“我认为罪恶的根源是善良,一切罪恶都是被善良所玷污。”

“至于罪的反义词,我孤陋寡闻,目前还真的无法说出一个名词。”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真正的是非善恶,而当你足够强大的时候,纵使你与天下为敌,全人类也会对你毕恭毕敬。”
“可惜我如今又有几分像从前,如今的我哪还有昔日的辉煌。”

黑泽阵似乎捕捉到了新的商机,释由染在黑泽阵面前也是第一次展现自己的内心独白。

“同为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既然你也是遭受社会的迫害,不若加入我的组织,在我麾下可保你一世无忧。”
“一世无忧没必要,我更希望依靠自己立足,不过加入你的组织倒是可以试试。”


“既然如此,我就派给你第一个入门的任务,如果能够顺利完成,你便是我的嫡传弟子。”
“嫡传弟子不敢当,我便做组织的一员,为组织效力即可。”


“我一生从未收过徒,若你能够成为我的嫡传弟子,我便不会再招收第二人。”
释由染微微一笑,悄无声息的双手握拳,恭敬的向琴酒行第一次礼。
“悉听尊便。”

(在这里毕竟人生地不熟,有一个依靠挺好的。)

(每一次穿越时空都相当于一次投胎轮回,只有死亡才能回到原来的时空。)


“组织里每个人都会有一个代号,我的代号是琴酒,你的代号是雷斯林白。”

“我虽是你的上级,但也真心把你当做同伴,你不必对我过分恭敬,平等相谈即可。”

“而我交你的第一个任务也非常简单,去一个地方帮我收一笔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