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实的触感,温热的皮肤和毛发,蓝湛的耳朵居然是真的。而且好像大型犬的耳朵,魏无羡一摸它就一动一动的,魏无羡不摸蓝湛耳朵的时候,蓝湛的耳朵就耷拉着。看起来真的又温顺又乖巧和蓝湛的样子一点也不搭的一对毛耳朵就这样出现在蓝湛头上。
他的头发有些湿了,贴在额前和耳后,魏无羡伸手把蓝湛的头发拢到耳后。
魏无羡蓝湛的头发什么时候变的这么长了?
原先才到额前的头发,现在已经到肩了。难道蓝湛长出耳朵的同时还顺带增长了头发。自己到底还有什么关于蓝湛的事是不知道的。
蓝忘机唔…
蓝湛耷拉着的耳朵动了动,眼皮也抬了一下,想是要醒了。魏无羡赶忙收回来自己罪恶的小手。
魏无羡蓝…蓝湛~你醒了啊
蓝忘机魏婴…你怎么在这。
魏无羡抬起小指摸了摸鼻尖,有些心虚的道
魏无羡我过来看看你,思…思追交代的。
蓝忘机哦~我无事。
蓝湛侧着一边脸,此事他头上的小狼耳朵已经收回去了。只是看起来身体还是很虚弱。
蓝忘机我去楼下睡。
说着蓝湛用胳膊撑着床,打算坐起来,他这一动,魏无羡用来盖住他身体的浴巾滑落下来,蓝湛较好的身材就这样映入魏无羡眼帘。
魏无羡咳…咳
魏无羡转过脸去不看他,他怕他再看下去自己会忍不住,动起邪念。
蓝忘机抱歉
蓝湛语气中透露着一丝尴尬,他顺手拿起浴巾围在腰间。就这样luo着上身,径直从魏无羡身前走过,魏无羡感觉他就是故意的。
无形中撩拨自己,蓝湛优越的肌肉线条,腹肌。人鱼线延生隐入浴巾中。真真一副好的不能再好的身材。
魏无羡哈…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魏无羡摸了摸鼻尖,他一心虚就会做这样的小动作,蓝湛最熟悉不过了。不过蓝湛现在没有心思去点破他。
蓝忘机嗯,麻烦你了
魏无羡不麻烦,不麻烦,嘿嘿
说完这个,蓝湛没再作逗留。在衣柜里拿了一件睡衣下去了。
魏无羡在蓝湛下楼去之后,又进了洗手间把掉在地上的药瓶和针管捡起来,药瓶上面用英文刻了一排小字,魏无羡抬起头就着光,眯眼才看清上面写的什么。
魏无羡i—n—hib—it—o—r,inhibitor这是…抑制剂。
所以原来蓝湛在卫生间里不让他进去,是在给自己打这个。那蓝湛肯定很痛苦吧!即使这么痛苦也不愿意伤害他,其实只要蓝湛说一句,魏无羡一定就冲上去,连衣服都自己tuo好。不过就他们目前这种关系来看,大概是不可能的
蓝湛这种人啊,肯定觉得自己会伤害了他,就再也不敢做有所逾越的事了。魏无羡拿着那根针管,和那一小个空玻璃瓶看了许久。在没有表明心意之前。魏无羡还是觉得这样的方式也许更适合蓝湛吧。
其实魏无羡不知道在他没有回来前的半小时间发生了一件差点就让蓝湛晚节不保的事。所以蓝湛现在才会如此小心谨慎对待和他之间的关系不敢再有逾越。
今早蓝湛原本想把魏无羡送回去,让他今天不要出现在自己面前。谁知他换好衣服出来后,魏无羡就不见了人影。
他在静室四下找了也没找到。他原以为魏无羡该是在这呆不下去,回家去了。蓝湛原本想这样也好,也少了他今天和魏婴的接触。
谁知,午后半响,魏无羡就顶着一个白色棒球帽急匆匆的闯进静室。而且一进门就扑了蓝湛一个满怀。
魏无羡蓝湛…我回来了
蓝忘机魏婴…你去哪了?
魏无羡我…我早上跑步去了,跑到山脚下,又跑回来…嘻嘻。
魏无羡在蓝湛怀里也不急着起来,反而是抬起脸向着蓝湛展开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蓝湛被这笑容感染到,环着魏无羡手臂不自觉的收紧了些。
魏无羡好热啊…蓝湛,你放开我,我先去洗个澡。
魏无羡扭动着身躯主动挣开了蓝湛的怀抱。
蓝忘机好
蓝湛还沉浸在魏无羡突然的献殷勤中,他在想难不成魏婴的记忆恢复了?还是又做了什么错事在讨好自己,又或者想要涨工资了。不论是那种情况,对蓝湛现在来说都是好的。只是没想到今天的魏婴如此配合自己。而且今天直属自己的特殊时期,如果魏婴愿意配合自己,倒是会少去许多麻烦事。
魏无羡进到浴室不到两分钟,浴室的门就从里面打开了。魏无羡把自己脱的仅剩一条nei裤,头发半湿的靠在墙上,他看着蓝湛,眼神有些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他开口道
魏无羡蓝湛,要不要…一起洗啊,我们以前不都一起洗的吗!你不在…我好不习惯。
说完笑的更加灿烂明媚。仿佛这是一件习以为常的事情一般。
魏无羡的一番话,听的蓝湛瞳孔微睁。
蓝忘机魏婴,你记起来了?
魏无羡是啊,蓝湛…我回来了,不好吗?
蓝湛大步跨过去,直接一个抄腰把魏无羡抱起,顺便一脚关上了浴室的门。
魏无羡蓝~湛~,你想不想我,哈哈~
蓝湛手掌所触及的是魏无羡一si不gua,滚烫的带着少年温热气息的健康肌肤,附着运动过后微湿的薄汗,粘腻的贴着蓝湛的掌心。伴着他说出的话,蓝湛感到有些呼吸困难。
蓝忘机想
他想要更多。
不过他还没有得逞,蓝湛就一把推开了他,魏无羡一个重心不稳摔倒在地上。
蓝忘机你不是魏婴…
蓝湛的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脸上是仿佛看见了什么恶臭东西的眼神。
魏无羡蓝湛…我…就是魏婴啊,你为什么这样对我。
魏无羡即使很狼狈的趴在地上,还是依旧用清澈的眼神,无辜且不解的看着蓝湛。
蓝忘机小白…你还要装吗?
听到这句话,魏无羡无奈的从地上爬起来,隐去了幻像。
果真———是白慕甚。被蓝湛识破后他很疯狂的笑了起来。
白慕甚哈哈哈哈…我就这么让师父你恶心吗?你刚刚那是看什么的眼神…
他背对着蓝湛,不想叫他看见自己眼里的愤恨和失望。
蓝忘机小白,你为何要怎么做…
蓝湛十分不解
白慕甚师父…你难道不知道我喜欢你吗?一百多年了。魏婴又能陪你多久呢,何况他这一世根本就不记得你。师父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白慕甚看起来情绪异常激动。眼角泛红的样子很有楚楚可怜的意味。
蓝忘机小白…你不要闹了。
白慕甚为什么是我不要闹了,我和师父在一起这一百多年的情谊难道师父没有感受到吗?既然师父知道我喜欢你,你难道不会拒绝我吗?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让我有幻想的机会。
他越说越激动,到后面眼睛里蓄满的泪水已经不堪重负,争先恐后的跑出来。白慕甚精致秀气的眉也挤在了一起,额前的贴花都仿佛黯然失色般凋零下来。
蓝忘机小白…你莫要如此。
蓝湛也不忍心自己这唯一的徒儿因为一段不可能的感情而受到折磨。语气也不自觉的软了下来
白慕甚师父是怎么…认出我的。
蓝忘机你身上的味道与魏婴截然不同,方才凑近时更为明显。
白慕甚原来是这样…师父,我知道错了,以后我再也不会来打扰你们。师父可以扶我起来吗?
白慕甚表现出一副知错的态度,脸上还挂着泪水,一si不gua的瘫坐在冰凉的地面上,蓝湛也有些不忍心看他这样。于是伸手去拉他,可谁知就在蓝湛伸手的时候,白慕甚一跃而起,立马用内力封住蓝湛的几道穴口。
迫使蓝湛动弹不得,今天本是月圆之夜,狼族野性最盛之时,他若现在靠灵力强行冲破封锁,就会立刻狼化进入faqin。而这将会是他灵力最虚弱的时候,意识最不清醒的时候那样他会很容易陷入失去意识为人所困的危险境地。
白慕甚师父…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白慕甚两条雪白细长的手臂穿过蓝湛腋下把蓝湛和他面对面拥住,一只手臂的手掌轻轻的一下一下拍着蓝湛的背。
白慕甚师父啊,我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你,你知道吗?
蓝忘机小白…你莫欺人太甚,我是你师父。
蓝湛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可白慕甚明显已经听不进他说什么了。
白慕甚师父,你知道吗?我们狐族已经很久都没有灵狐降生了。
白慕甚趴在蓝湛胸口就着环抱他的姿势,把耳朵贴在蓝湛胸口处。
蓝忘机你想说什么…
白慕甚师父是狼族。
他抬起头对上蓝湛疏离的瞳子。笑的很甜,之前的阴郁一扫而光。蓝湛已经完全摸不清他这个徒儿的脾性了,只能说这个人无时无刻不在演戏,且演技精湛。连他也看不穿到底小白是一个怎样的人。
白慕甚那师父可知…灵狐者,无论男女皆可生育。
白慕甚微凉的指尖触摸着蓝湛的脊骨,顺着蓝湛的背部线条一路往上。
蓝忘机你想做什么?
白慕甚我想做什么…师父不知道吗?我可是很喜欢很喜欢师父的哟。
蓝湛在小白的眼里看见了他从未见过的东西,那种狐媚诱惑的样子,他的徒弟怎么会变成这样,变成这样一个不知羞耻只知道在别人面前摇尾乞怜的可怜模样。
蓝湛强行用体内灵力顶开了被封锁的穴位。用力挣开他的怀抱,反手就把白慕甚按在地上,集中所有灵力压制他。直至小白化为原型,是一只通体雪白的毛发的瘦小银狐。
蓝湛念就师徒一场,终是不忍心对他怎样。况且喜欢一个人本身也并没有错。只是经过这次,以后怕是再也没办法做师徒了。蓝湛想了想也只是拉开浴室的窗户把他丢了出去。
然后才回过身冲到房间里找抑制剂。刚才强行动用灵力,原本要月升才会开始的易感期,提前开始了。现在在不打抑制剂,恐怕一会就该要神志不清了。
蓝湛手忙脚乱,压抑着不安的心跳,哆哆嗦嗦的喘着粗气,好不容易才拿到抑制剂的时候。魏无羡就回来了,他只好又连忙转身到浴室里,他怕自己看见魏婴会把持不住。
奈何魏婴还不识相般一直在外面叫唤自己,始终不肯离开,蓝湛只好忍住自己不出声音。
原本仅需几分钟就完成的注射过程,蓝湛硬是咬着牙,压制着yuwang。用了将近半小时才把抑制剂全部打入身体,最后他实在支撑不住失去意识滑入了浴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