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姐,该用膳了。
清梦居庭院中,两个女子一站一坐。
赵莘苓一只手里端着茶,指腹不断摩挲着茶杯。
忽然,起了一阵微风,庭院中的那棵桃树,被风吹的花瓣纷飞。
一片花瓣向赵莘苓那飞去,她低头看了看茶杯,果然有一片花瓣在茶杯里转圈。
赵莘苓又叹了口气
知道了。

小沐发现赵莘苓有些不对劲
歪了歪脑袋

小姐,您怎么了?
赵莘苓只是浅笑一声
没事,走吧!

然后两人慢悠悠地走出了庭院。
(不知道肖墨会怎么对付阎冥派,小说里,他和阎冥派的领头人好像关系不一般。)

下午……
依然是在那庭院里,赵莘苓站在树下,望着漫天的花瓣,不禁入了神。

小姐,您今天怎么总是心绪不宁的?
一旁的小沐突然说话,赵莘苓才回过神来。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繁花虽美,却转瞬即逝,让人分不清真假。(最近我越发觉得这剧情已经完全偏离轨道了,我和肖墨所经历的事,应该都是他和洛星云所经历的才对,而且,最近还开始莫名其妙地出现一些原小说里没有的剧情,虽然我感觉这样很好,可是如果这些都是假象……)

小沐看着这样的赵莘苓有些不太习惯。

小姐,您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赵莘苓又叹了口气
没有,你别多想。


(到底是谁在多想啊?)
小沐还想问些什么,可还没开口,就有一个家丁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小姐!小姐!
赵莘苓两人循声望去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那家丁跑到赵莘苓身旁,十分恭敬地行了个礼。

小姐恕罪,只是那九王爷突然驾到,说要见您,老爷怕九王爷又带着您出府去,就想推脱,结果,九王爷怒了。

九王爷说,他有要事要与您商议。
听到后面,赵莘苓沉思了一会儿,道
那去看看吧。

几人不紧不慢地在石子路上走着。
(我倒要看看,什么事,要和我一个女子商议。)

议室厅——
喂,你找我干嘛?

听到赵莘苓的语气,赵秦心里一惊,赶紧低声喝道

苓儿,不得无礼!
闻言,赵莘苓撅了噘嘴
无碍,本王已经习惯了。

这平淡的一句话却把赵秦惊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也习惯了~)

(习惯就好~)
肖墨顿了顿,又道
本王和赵小姐还有要事相谈,诸位可否回避?

那些家丁愣了一下都规规矩矩地退了出去。
肖墨又看了看小沐和秦风
你们还在这干嘛?当摆件吗?

两个两人面面相觑,又看了看肖墨

奴婢告退
小沐也退了出去。
秦风却埋怨道

王爷,为什么属下也要出去啊?
闻言,肖墨瞪了他一眼
让你出去你就出去,废什么话?


哦,属下告退【委屈】
然后肖墨又转头看向赵秦
那么,赵大人,您这议事厅可否借本王一用?

赵秦听后,虽然心里很不爽,但肖墨可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儿子,他又能怎么办呢?

九王爷这说的是什么话?这,当然没问题啦!
赵莘苓看着她这个怂的一批的爹,着实想笑。
接着,肖墨又一直盯着赵秦。
赵秦没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满眼疑惑地看着肖墨。
肖墨挑眉。
这下赵秦终于反应过来了

微臣告退。
纵使赵秦心里十分不乐意,可奈何他的地位,可远不及肖墨,只能讪讪退下了。
然后这偌大的议事厅就只剩这两个人了。
你现在可以说,是什么事了吧?

肖墨抬眼看看面前这个粉衣女子
阎冥派之首,我认识,而且,我有办法对付他。

赵莘苓有些诧异,他怎么会和自己说这些事?
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肖墨理所当然

嗯,怎么了?
那这些事,不是更适合与我爹他们商议吗?你为何,反而将他们遣了出去?


额,嗯,啊,这个……
肖墨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和赵莘苓独处。
然后他卡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话

本王乐意。
……(这这这,这还是那个冷傲冰山九王爷吗?为什么,有点反差萌?)

赵莘苓还想问什么,肖墨又打断了她

行了,我……不是,本王还有事,走了。

(本王这到底是怎么了?竟然会想和这个毫无大家闺秀风范的女子独处?真是疯了!)
肖墨匆匆夺门而出
虽然赵莘苓不知道他怎么了,但是她第一次见肖墨这样子,感觉有些好笑
噗!(这还是我认识的九王爷吗?)

而门外的秦风看见这样的九王爷也是愣了一下。

王爷,怎么了?
肖墨看都没看秦风,冷冷扔下一句
没事,走。

秦风看着快步走着的肖墨,也赶紧追上去,留下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
肖墨和秦风刚出赵府没多久,便遇到一群黑衣人拦路。

何人敢在此造次!
秦风迅速地抽出了腰间的剑

肖墨!我们主上说了,只要你把那东西交出来,我们就放你一马!
放我一马?呵,好大的口气!

本王倒要看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

说着两人持着剑向那群黑衣人攻去
一阵混乱后,那群黑衣人终是全军覆没了,肖墨的背上也被砍了一刀
秦风的伤势倒是比肖墨的多多了。

王爷,您怎么样?
肖墨皱着眉头道
无碍。

然后又喊道
木云赐!你根本没有想杀我,对吧?木云赐,你收手吧!不要在错下去了!

肖墨用我来称呼自己,这足以说明,两人关系匪浅。
而秦风听到这个名字,似乎也很惊讶

王爷,您说什么?木公子,他,他怎么会在这儿?
肖墨叹了口气
此事,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我们先走吧。

走前,他又喊了一句
木云赐!别在执迷不悟了!

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秦风也赶紧跟上去。
暗处……
一个男子带着一张金色的面具,遮住了半边脸,他的身形挺拔,黑衣飘飘即使戴着面具,也不难看出,这是一个美男子啊!
只见那男子眼中透着一股浓烈的悲伤

(肖墨,你又怎会明白,我的苦衷。)

(你们,什么都不知道。)
那人苦笑着,也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