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回了村民,而且还除掉了山头那群怪物。漱玉矶人民敲锣打鼓欢庆了整整七天。
云大娘被救回来了以后,恢复的很快。擎天寨的人没有难为她,只是关在地牢里。到现在她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场梦,梦醒了,一切都结束了。

师娘,你终于醒了。快尝尝我给你温的补身汤。
伊尹,好香啊。这是你做的吗。


刚才家主拿回来了一些新鲜的蔬菜,我让步兄弟给我打下手,温了一锅。
汤中醇香入口即可感受到,这伊尹的汤虽然面相有点差,做工已经达到入门的水准了。汤中放了点药草,有些苦莘,云种火想吃点甜的。

师娘,太苦了吗。我去拿点龙眼过来给您润润口。
她出去寻水果的时候,碰到了白家家主。

家主好。
大娘身子如何了,可否能下榻。


已经清醒了,不过还需要休息。我现在正要给她拿点龙眼压压苦药味。
那你早些去,摘几个新鲜点的。一会儿别忘了给小姐做点合适的食物,奶娘我接回来了,营养必须跟上。


是,绝对能满足小姐的需求。

对了家主,我初入白家,还不太懂规矩,有什么不好的地方还请您多包涵啊。(掏出一对玉镯)这是送给小姐的一点心意,还请家主一定收下。
不用了,小姐已经有合适的镯子了。夫人走了,你还是自己留下吧。


这,好吧,伊尹告辞。
伊尹回到自己的房间,收拾收拾杂物。她来的时候带了一把弯刀,有些日子没用,有点生锈了。她在地上磨了几下,用手帕擦拭掉上头的灰。

伊尹姐,你在吗。
(收起杂物)黄金师弟,怎么了。


今天我约了别人一起出去玩,你能不能给我做点干粮带着啊。
哦,我马上去做。你等一下啊。

他打开门,赛伊尹的弯刀磨得闪闪发亮。黄金被吸引住了。

好锋利的弯刀,伊尹姐平常就是用它切菜的吗。太厉害了。
好师弟,刀工就是要用这种不寻常的刀练出来的。菜刀那玩意,是给那群初学者用的。


是不是剑法也是如此,父亲天天要我练剑,可是我每天舞着那把普通的剑,一点进展都没有。
当然是咯,什么样的剑配什么样的剑主。剑不行,肯定剑主就次的很。


有道理,师姐,你等着,今晚我回来,告诉你一个秘密。
好的,静待好师弟的消息。

给黄金做了点小点心,伊尹又去帮奶娘看孩子。

赛姑娘来了,小姐今天精神状态特别好,我给她喂完奶哦一直往窗外爬,咯咯咯咯,真是个坐不住的人儿啊。
真的?太好了,我还担心那几日没吃好让她身子弱了呢。走,霜儿,姐带你出去转转。

伊尹抱着露霜坐在村口的摇椅处吹吹风,和回村的人打招呼。

嘉禾叔,回来了。
嗯,赛姑娘,带孩子出来玩啊。


小姐在屋里待得太久了,出来玩玩,不然都快发霉了。
嘉禾看了看露霜,脸色骤然间很难看。

叔,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

嘉禾头也没回地跑回了自己的家。

嘉禾叔这是,怎么了。
(从旁边凑了过来)他是那日被白发女鬼吓坏了。我说伊尹,白家主的女儿,怎么长了一头白发,还有白瞳。


你们真是神经质,白发挺好的啊。我听闻南山有位道姑就是天生白发白瞳,最后听说白日飞升到修罗界了。
是吗,可是我还是觉得白头发怪怪的。


你来抱抱小霜儿吧,她真是太可爱了。
顺婶儿接过露霜,强颜欢笑地哄着她。赛伊尹在笑,笑的很开心。
白衣女鬼的样貌再次展现在顺婶儿脑中,她浑身抽搐了一阵子,将露霜递回去了。

我先走了,伊尹,告辞。
喂,婶儿,我家露霜有那么可怕吗。真是的,疯婆子一个。

村中人对小露霜敬而远之,赛伊尹不解,觉得魔气还没有完全去除。村民们的脑子进了魔气了。
她回去向白浅溪告状。

南闲哥,你给我评评理。村人们是不是对老白家有意见。
嗯?是哪个头铁的,给我找出来,胆子够大啊。


所有人。

所有人看到小姐就像见了瘟神一样,举止怪异,一张臭脸。
你说,他们都不喜欢霜儿?


当然啊,你看看,咱家露霜哪一点不如寻常孩子了。这么活泼爱笑的。
呃,头疼。

老白,你也有这种感觉。

之前以为是幻觉,可是每次见到霜儿,总会有种很难受的感觉。那个染血的白发女,时时刻刻在勾我的魂。


兴许是魔气未完全消散的缘故,再过几日,说不定就好了。
白浅溪道出自己感受到的情景:
染血女鬼销魂的喘气声,包围了他。他刻意要结束幻觉,可是身不由己,整个头被女鬼一点一点切割,然后吞噬。身上的血随后被吸干。
不止她一个,还有很多被他杀死的半魔。

这,这幻觉如此强烈。
南叔,要不去帝都找好一点的医匠吧。这种病拖不得的。


你等着,我这就写信让东豪和北丑回来,顺便带个好点的医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