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凌晨两点,枪声突然在黑暗中响起,惊醒了睡梦中的李培伦。
李培伦知道,是该来的到来了。
他迅速带着上膛的短枪隐蔽起来,准备应战。
黑暗中的天空依旧闪耀着冷冷的星光,破晓前的曙光却已经悄悄爬山了安东山的肩头。
黑夜中,有几个身影迅速的靠近,李培伦看清楚了来人的身份才在心里舒了一口气。
“那边枪响是怎么回事?”
“兴武哥和兴文哥与田子昌交上火了。”
李三木罗受命带着两三个人过来了李培伦的住处警戒,以确保他的人身安全。
不一会,淅淅沥沥的枪炮声愈来愈远,田兴武派人向李培伦通报,田子昌叛变意图暴露已被打死,他的部下也被击毙了。
其二弟田子荣已逃脱,不知去向。
按照佤族习俗,祸不及妻女。以,在这场冲突火拼中,田子昌家的妇女一个都没有被伤害。
翌日,田兴武、田兴文兄弟和李培伦,搜查了反动罪魁者谢郁文的住所,找出两面反动旗帜。
一面是第九区联合总队长,一面是保安营长。
原来,谢郁文早已为田子昌作了叛乱成功的准备。
而田子昌的退路,就是去投奔了橘子村反叛武装彭硕材。
这话还要从新历三十三年说起。
那时的田子昌远赴云城做生意,遇见牛城佤山班洪王胡忠华,又受胡的举荐,担任了“班洪自卫支队指挥部”的副指挥。
归属人民武装后,牛头乡民族武装先后两次进行过整编。
第一次,由迤南边区人民自卫军第一支队,整编为第十大队和牛城佤山守备队。
田兴文任十大队队长,田子昌任守备队队长。
第二次,在一支队入编二纵队十一支队,十一支队再入编云城桂山边纵队第九支队后,由九支队整编为澜宁源整训总队联合大队。
田兴文担大队长,田子昌担副大队长。
田子昌觊觎大队长之职,两次整编下来,他都只被任命担任副职。由此田子昌开始对组织上的安排心怀不满。
而此时此刻,反动者谢郁文,橘子村反叛武装彭硕材,以及缅宁彭肇模,加紧了对田子昌的煽动、引诱。
他们利用田子昌对职位的不满之情,大肆造谣,说牛头乡的田氏兄弟并不是真心对他。
“狡兔死,走狗烹”的结局一定会出现在他的身上,还不如提前准备,及早应对。
他们不仅给田子昌送来年轻貌美的女子,供他玩乐消遣。还送来半开十箱,金条一百根,许以重利。
甚至伪造了一个蜀城总督军府签字的委任状。
就这样,在重金和权势的利诱下,欲火攻心的田子昌最终举起反旗。
以田子昌、谢郁文为首的反叛武装与橘子村彭硕材的勾结计划是:把田子昌部队拉到上允,截断朗驰地区与牛城佤山牛头乡的联系,从文东和上允两个方向,进攻朗驰地区,打击、消灭人民武装。
还好,田氏兄弟以果断决绝的方式,平定田子昌的叛乱,避免了佤族内部祸端四起。
“培伦兄弟,你就放心的留在牛城佤山工作。”
田兴文拍着胸脯保证道:“经此一事,足已经证明你才是和我们真心相交的朋友!”
“这是肖成明兄弟写来的信,他说的一点都没有错。一窝白肚子老鼠,掏不挎牛城佤山梁;一驮子黑泥沙,搞不浑朗驰地区江。”
“这下子我们阿佤人,终于能认清了谁是真正的朋友!”平定田子昌叛乱之后,田兴武难得的心情大好,喜笑颜开。
“长刀对着野猪,美酒献给亲人。”
“培伦兄弟,我们喝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