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老爷在和客人谈事情,吩咐过任何人不得靠近。我们还是不要过去的好。”
小丫头俸妹怯生生的说道。
“我可是小姐,阿爹不会拿我怎么样的。”
罕姝婉妮不顾俸妹的劝阻,悄悄来到了客堂边上,她打算躲在窗外偷听里面的谈话。
“小姐,可是你有想过我吗?老爷……”
俸妹担心被发现以后,老爷只会把气撒在我身上的。
“有本小姐罩着你,怕什么!”
罕姝婉妮是下定决心一定要去看看这客堂里来的是哪路“神仙”,竟然还不允许外人靠近!
客堂之内,罕裕卿陷入了沉思之中。
彭肇模提出来的条件虽然并不是最佳选项,但结合前不久罕富民的求救信的内容,以及蜀城总督军府的施压,他还是觉得先答应下来再说,其他的事情慢慢计较。
“俸妹,我要出门一趟,家里你替我应付好了。”
听到阿爹要出兵和别人一起去攻打牛城佤山,对付肖成明一伙人,罕姝婉妮的心登时就悬了起来。
她马上就决定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她的“肖哥哥”!
至于这一路上会遇到什么危险,她想都没想,只是吩咐了俸妹帮她应付家里人和替她保密。
俸妹则是张大了嘴巴,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她听说过小姐被一个佤族汉子迷住了神魂,可她也没有想到小姐竟然陷得这么深了。
“老爷,小姐她……”
就在罕姝婉妮准备离开客堂的时候,坐在靠窗位置上的彭肇模察觉到了窗户外面的动静。
俸妹看到躲在床边偷听谈话的罕姝婉妮,被罕富民和彭肇模抓了个正着,心急如焚的她一下子就慌了神,不知道怎么样子说话,才能替小姐开脱。
“侄姑娘正直青春叛逆时期,可是要好好管教管教啊。”
彭肇模没有发怒,反而是一副看戏的样子,那一脸的坏笑让罕姝婉妮心生厌恶。
“小姑娘胡闹,彭兄多包涵体量。”
罕裕卿黑着一副脸,敕令下人把罕姝婉妮带下去禁足一个月。
同时斥责俸妹失责,受鞭刑十下!
“那件事情我答应了,即刻派兵!”
既然拉拢不成,那就干掉你!
恼羞成怒的彭肇模勾结了罕裕卿,对牛头乡展开了全面军事进攻,以孔雀镇土司兵为主,纠集2000余人组成的反动武装,从孔雀镇、橘子村两个方向进犯牛城佤山。
听到消息的罕富民在境外狂喜至极,已经被打散了的他又开始纠集人马,随时准备蠢蠢欲动。
被禁足在家的罕姝婉妮不甘心就这样放弃,她用真情说服了俸妹,让她替代自己去给肖成明送消息。
好在土司府只是对罕姝婉妮这个小姐严加看管、防范,并未多留意俸妹这个下人。
所以,十天之后,在牛头乡佤寨的外面,巡逻的佤族土兵捡到了一个灰头土脸的傣族小丫头,用很不娴熟的佤族语,嚷嚷着要见肖成明。
佤族土兵本想把俸妹当做“奸细”给处理掉,但细听之下听出了肖成明的名字,也就不敢大意处理,还是把情况上报到了田兴文武那里。
俸妹已经好几天没有吃喝了,当她被带到田兴武家里休息时,不一会就睡着了。
闻讯赶来的肖成明被田兴武领到俸妹睡觉的那间屋子,远远的辨认之下,并不能看清来人的面貌。
(佤族语)“我确定是没见过她的,不过若是她指名道姓说要找我,一定是有事情的。我们还是等她明天醒来之后再问问看吧。”肖成明和田兴武商量后,决定让这个看上去显得狼狈不堪的小姑娘睡上一觉,等她休息好了再问个究竟。
于此同时,田兴武收到了“刀三”的来信,说是孔雀镇土司府有异动,让大家最好小心警惕。
肖成明接过这封从田兴武手里递来的“刀三”的来信,看过之后语气沉重的说道:“刀三的身份是找晓楼司令确认过的,没有问题。”
田兴武点了点头,表示对“刀三”的身份已经没有疑义。
“那么他说的这个情况,就很严重了。”肖成明把信递还给了田兴武,“我们要提早有所准备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