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子韬在得知娜莹不辞而别后大哭了一天,又在看完娜莹给他写的亲笔信后再大哭了三天。
最后,他单独一人找到伏山霄,闷头大喝了一碗酒,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句:
“我曾子韬,已经彻底忘记过去,从明天开始,将要展开新的人生。”
伏山霄一度被那一晚和曾子韬喝酒的事情给搞得很迷糊,他不知道那个娜莹口中还没彻底长大的男人到底是要表达什么意思。
直到有一天,伏山霄听说曾子韬和大部队北上之后,他才有点明白曾子韬那晚所说的“从新开始!”
十月末的窑城凉快爽人,不同于云城还有些闷热。
金马坊依旧热闹,路边的咖啡厅里,一男两女正坐在临窗的座位上,相视无言。
“唉,你别老是盯着我家肖哥哥看,当我不存在吗?”罕姝婉妮嘟着一张小嘴,很不高兴的对龙珺琬说到。
眼前的这个云城女人,比起她更多了女人成熟的魅力,罕姝婉妮心里可难受死了。
她从孔雀镇一路追着肖成明来,其实更多的是出于对肖成明的好奇心。她是土司府里少数外出求过学的人,对新文化的接纳和旧制度的批判更深刻。
罕富廷让孔雀镇最美的五位金凤去笼络一个在她看来名不见经传的佤族汉子,彻底激发了尚未过完青春期的罕姝婉妮骨子里的叛逆基因。
于是她才瞒着父母亲独自一个人追上了肖成明,想搞个清楚。谁知这个长相普通的“黑炭头”对她是爱答不理,这让从小就喜欢于颐指气使的罕姝婉妮大感落差。
以至于在孔雀镇到云城的一路上,罕姝婉妮对待肖成明的心境一变再变,最终成为了现在和龙珺琬争锋相对,有些醋意十足的样子。
“别人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肖哥哥你可是一日不见如换了个人似的。”
龙珺琬噗嗤一笑,学着罕姝婉妮口气说起了话,让夹在中间的肖成明顿时一脸黑线。
“珺琬,快别开玩笑了,我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你何必跟一个小丫头一般见识。”
肖成明没有理会一旁正瞪大眼睛瞅着他的罕姝婉妮,他知道,龙珺琬私下里约见他肯定是有其他要紧的事情。
“是关于我父亲的事情。”
龙珺琬看了看一旁的罕姝婉妮,这个小丫头一直像一个跟屁虫一样,有的事情还真不方便和肖成明敞开了讲。
“不如晚上见完叔叔以后,到我家里详谈。”
龙珺琬示意肖成明,应该尽快拜托这个小丫头片子的纠缠才是。
“哦,忘了介绍了,这位是孔雀镇土司罕裕卿的小女儿。”肖成明抬起没有加糖的咖啡一饮而尽,当下咖啡杯又接着对罕姝婉妮说道:“这位是我很好的朋友。”
龙珺琬在听说罕姝婉妮是孔雀镇土司之女后,显得有些出乎意料。
她有想过这小丫头肯定是出自一处大户人家,但没想到孔雀镇土司为了拉拢肖成明竟然连小女儿的派上了用场。
“还真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啊!”
反观罕姝婉妮,在听到肖成明介绍龙珺琬只是“普通朋友”之时,似乎内心里送了一口气,兴奋的神色跃然脸上。
“不是就好,不是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