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小鸿雁!”
肖成明被龙雁鸿拽住了袖子,这个木城乡说一不二的女强人此时更像个情窦初开豆蔻年华的小姑娘。2
再成熟的女性也会有少女感的一面
见到眼前的这一幕,刘荣彻底的脸黑了。1
这个不会是羡慕跟嫉妒了吧?
要说他先前才对肖成明有一点点的改观,就在龙雁鸿拉上袖子的那一刻便彻底粉碎。1
又不是他,让别人拉他袖子。
“拈花惹草,到处留情!这个姓肖的果然不是一个好东西。”2
明明是龙雁鸿主动凑上去的
木城乡的城墙很高,足有三人多高,怪不得那些土匪一时之间难以攻打进来。2
要翻过去或炸掉也是很不容易的
龙雁鸿领着几人到了一处相比于其他房舍更加宽阔的地方,只见大门口一左一右各自坐落着一尊石狮,大门正上方悬挂着一块牌匾,上书四个大字“木城永春”。1
“这里是龙小姐家?”刘荣为了让肖成明和龙雁鸿少点接触,一路上都在和龙雁鸿说话,从天南聊到地北,从匪患谈到军情,连跟在一旁的李二娃都听出了他这是在没话找话说。1
“这大屋大梁的没见过吧,木城乡就数龙姐家最阔气了。”李二娃仍不住插了一嘴话,看你那目瞪口呆的样儿。1
刘荣不理会李二娃的“嘲讽”,眼神看向龙雁鸿淡淡的回了一句,“是吗?我还以为龙小姐会推辞说这是她办公的地方。”1
“即是我家,也是我办公的地方。”一路走来龙雁鸿都有些烦这个男人了,要不是先前肖成明就交代过刘荣的底,她早就命人把刘荣哄出木城乡了。“地方有点小,比不过刘大公子家。让你见笑了。”1
“我让人准备了晚饭,就怕菜品单一,入不了刘大公子的眼。”
刘荣听出了龙雁鸿话里的讽刺,回头瞅了肖成明一眼,然后自己跨步向前准备进门。
“刘大公子这是要屈尊降贵驾临寒舍?”
听见龙雁鸿的话,刘荣停下了脚步,但他没有生气。他笑了笑说到:“这里可没有什么刘大公子,如今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我辈中人应该担负起抗击倭寇、驱除鞑虏的重任。我现在的身份就是龙卫军的一名普通战士,不是什么刘大公子。”1
肖成明听到刘荣能够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心里十分的欣慰。1
他走上前去拍了拍刘荣的肩膀,“小荣在军队里才历练了几个月,就能有如此的见识和报复,真的是很不错啊。走,我们一起随龙乡长进屋呢用餐。”
“谁要和你一起,小荣是你叫的吗?”
刘荣给肖成明摆了一个臭脸色后,反倒邀约龙雁鸿一同前往用餐。
“多谢龙乡长备下酒席,我还真有点肚子饿了。”
“莹莹就这么喊你的,我跟着辈分喊你一声小荣不算错吧!”肖成明哈哈大笑,这个刘荣的心性有时候还真像个小娃子。1
“莹莹?哪个莹莹,我认识吗?”
饭桌上龙雁鸿笑着问到。
这顿饭四菜一汤,另加了一只烤鸡,却把大大的圆桌摆得满满的。
落座的是肖成明、龙雁鸿、刘荣、李二娃还有一个脸上带疤的男人。
听到龙雁鸿的问话,肖成明正想要回答,却是被那个脸上带疤的男人抢先问出了口,“龙乡长,你问的这个莹莹是不是叫姓娜?”1
“对啊,你怎么知道的?”这下子轮到刘荣惊讶了,也让他感到了一丝不祥的预感。1
这个脸上带疤的男人就坐在他的旁边,虽然少言寡语的,却能够感受到他身上自带着一股杀气。1
龙雁鸿开始给他们介绍过,男人姓龙,是木城乡的牢头,也算是木城乡监狱的典狱长,算是她的一个表亲。
因为龙炜比她年长十岁,龙雁鸿平时也喊他一声龙叔。
这次俘虏的土匪全部都是龙炜看管提审的,尤其是那个三当家的,石头般臭硬的嘴硬是被龙炜活生生给“撬开”,龙炜从中打探到不少消息。
“龙叔,你知道什么?”看着肖成明和刘荣凝重的表情,龙雁鸿也意识到了事态可能不一般。1
“雁鸿,他们……”见到龙炜欲言又止的样子,龙雁鸿心里明白龙炜确实是知道了什么,很可能就是马鞍山那个三当家供出来的消息。
“都不是外人,龙叔可以直说。”龙炜没有喊龙雁鸿乡长,而是直呼名讳,说明了龙炜平时与龙雁鸿之关系亲密,在木城乡的地位很高。1
而龙雁鸿与肖成明之间的关系比起她和龙炜之间的又要更进一步。
所以,龙雁鸿毫不在意什么秘密,会不会“泄密”,她让龙炜有话直说。1
“从土匪头子口中得到了一个消息,尚未有验证,还不知道真假。”龙炜斟字酌句的向龙雁鸿做起了汇报,把打探到的秃噜嘴一伙土匪的计划全部都讲了出来。1
“已经派人前往隆陵县城验证,消息还没有传回,所以暂未向你讲明。”1
听着龙炜的话,饭桌上本来的一片沉默被瞬间打破了。
“什么,你说娜莹被土匪抓了?”
肖成明和刘荣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呼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