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舟樾幽深的眼睛落在许静殊脸上好半晌,才轻声道:“如果要接吻的话,我想我们回到车上会更合适。”
许静殊大脑宕机片刻,猛然回过神,转回头假装继续看着陶土,只是心思好像全然不在上面,手也不像刚刚那样听话,徐舟樾自然察觉到她的异样,附在她耳边低声道:“专心点,不然我也没办法把它救回来。”
许静殊这才如梦初醒般,暗自懊恼着自己刚刚的失态,又重新将注意力放回陶土上。
成型的陶土被店主拿去阴凉处自然风干,两人并排站着洗手,许静殊想着刚刚的暧昧瞬间兀自出神,水哗啦啦地从她指缝间流淌而过,她却全然没有注意到。
徐舟樾看到她愣怔的样子,出声:“还在想刚刚的事情?”
许静殊不出声,低着头佯装认真洗手的样子,这副样子落在徐舟樾眼里多少有点欲盖弥彰的意思。
明明连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这姑娘居然还会因为这种若即若离的距离害羞。
离开时老板上前道:“七天之后就可以过来对二位的作品雕刻或者上色,我们会帮二位烧制完成最后送还于你们。”
谢过之后两人离开,徐舟樾问:“现在时间还早,还想做些什么?”
“去附近喝杯咖啡怎么样?”许静殊提议。
最近的一家咖啡店正好是许静殊和初浔上次去过的那家咖啡店,那位店长今天果然也在,许静殊四处环顾一圈,果然在最角落的位置看见遮遮掩掩的初浔。
两人甫一对上视线,许静殊冲她眨了眨眼睛。
“二位想喝些什么?”那位店长低沉冷淡的声音响起。
“一杯美式一杯卡布奇诺。”许静殊自然地点好餐。
店长的目光没在许静殊身上停留半秒,就好像从未见过一样。
寻着一个位置坐下,徐舟樾问:“你好像认识刚刚那位?”
“不算认识,只是有过一面之缘。”许静殊解释。
“怎么个一面之缘法?”徐舟樾有些好奇。
许静殊就将上次和初浔一起来的事情简短说了一遍,还冲那个角落位置指了指:“那个胆小鬼就在那个角落呢,喜欢人家又不敢上前和人家搭话。”
闻言徐舟樾像是想到什么,目光落在许静殊身上也变得耐人寻味起来:“说起这个,我记得好像有个人也像初浔这样像个胆小鬼一样吧?”
许静殊几乎一秒就猜到徐舟樾说的是谁,据理力争:“那哪能一样嘛,我是因为喜欢而望而却步。”
“有什么区别?”徐舟樾挑眉。
好像确实没区别。
许静殊理亏,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咖啡很快端上来,喝完准备离开时,徐舟樾问:“不去和她打个招呼?”
许静殊摇头:“她现在应该不太想我们去打扰她。”
说着她看向初浔,初浔也正回望她,两个女人微微颔首过来许静殊就和徐舟樾离开。
还有一下午的时间,两人也没再定什么目的地,决定四处走走,走到哪儿算哪儿。
“这样悠哉游哉的日子好像也不错。”许静殊说道。
徐舟樾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