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里和许静殊上次来没什么变化,在沙发上坐下她随意地看了一圈,徐舟樾给她倒了杯果汁放在她面前,“我先去做饭,有什么事直接过去叫我就行。”
“我可以过去帮你打下手吗?”许静殊问。
“你来了兴许也帮不上什么忙。”徐舟樾委婉回绝。
闻言许静殊就没再坚持,目送徐舟樾走进厨房才准备拿桌上的果汁,刚刚坐下时她就看见桌上摊开放着一张报纸,本以为只是张稀松平常的报纸,可她却在上面看见自己的名字。
好奇心驱使,许静殊伸手将桌上的报纸拿起,纸张已经有些泛黄,看起来放置有一段时间,印着她名字的那一面上面赫然是她当年刊登在南城日报的文章。
高中时许静殊经常朝各大报社或者杂志社投稿自己的文章,她文采斐然,不少编辑看过都说她的文字很有灵气,文章被刊登上南城日报也有好几次,初浔还经常因为这个感慨自己交了个不得了的朋友,许静殊也只是笑笑,这对她来说没什么特别的。
那时她就总在想徐舟樾会不会看见自己刊登在报纸上的文章,可想了想万一他并不喜欢看报纸呢?
想到这儿17岁的许静殊顿时偃旗息鼓,这种美梦她也只敢肖想那一瞬就作罢。
可如今,看见这张报纸真真切切地放在徐舟樾家的桌子上,许静殊终于知道,原来自己当年写的东西,他是有看见过的,且这份报纸还完好无损的保存到了现在。
她将报纸妥帖放回在桌面上,看着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心念一动就起身走过去。
听到脚步声徐舟樾就知道是谁来了,头也没抬:“不是让你在客厅等我吗?”
“我觉得自己真的一点忙都不帮的话就有点太过意不去了。”许静殊笑着说。
徐舟樾闻言也没说什么,让许静殊去水池那边洗菜。
一时间气氛安静,许静殊心思百转,才恰似不经意间张口:“我高中的时候经常往报社那边投稿。”
“才女。”徐舟樾只给出这两个字的评价。
许静殊也不急,“那时候初浔就说自己交了个不得了的朋友,经常拿着我写的文章在我面前读给我听,搞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的声音婉转悦耳,这么不紧不慢说话的时候尤为好听,徐舟樾低头切东西,闻言轻笑出声:“你写的确实很好。”
“你看过?”许静殊挑眉反问。
徐舟樾嗯了一声:“你高中时刊登在报纸上的每篇文章,我都有看过。“
不止是看过,他还将每份有她的文章的报纸都妥帖收藏起来,没事的时候就会拿出来看看,他一直觉得她的文字又抚慰人心的作用,心烦意乱或者实在想念她时,徐舟樾就会将那些陈年旧事翻出来,一个人或坐在台灯下或坐在沙发上,安安静静地看那些文章。
没想到徐舟樾会做到这种地步,许静殊已经被惊讶得不知该说点什么,沉默好久才挤出一句:“看不出来,你还是我的忠实粉丝。”
“你这么说也没错,”说话间徐舟樾已经站到她旁边,和她只有半壁距离,“不过我更喜欢你称呼我为,你的追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