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板聊了一会儿,今晚是跨年夜,店里的生意格外火爆,还没聊完老板就要去招呼别桌的客人,老板一走,徐舟樾先是悠哉地呷了口茶,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我和你,只是关系比较好的,朋友?”
他把刚刚许静殊对老板说过的话重复一遍,还带了点疑问的语气,毕竟两人归根结底都只是朋友的关系,要论得再深一点也只是校友关系,想到这许静殊原本还不好意思的神色立马理直气壮起来:“难道不是吗?我们现在不是朋友关系是什么?难道你还想跟我当父子关系不成?”
这句话一出许静殊简直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这种话平时和初浔他们插科打诨说一下也就罢了,现在居然这么顺理成章就脱口而出,以后还怎么在徐舟樾面前树立良好形象?
徐舟樾闻言微微诧异一瞬,随即眼里露出戏谑的神色:“我以为许同学喜欢我是想跟我当情侣呢,没想到跟我当父子才是你的最终目的啊。”
糗大了这下。
许静殊不敢直视他的眼睛,生怕自己又说出什么话来。
很快点好的菜就送了上来,许静殊埋头苦吃,想要减少和徐舟樾说话的机会,哪知这男人今天不知是什么了,时不时就要来和许静殊说话,许静殊吃着东西还要回复徐舟樾的话。
一顿宵夜吃了很久,吃完将近凌晨两点,现在也不是许静殊要睡觉的时间,所以她脸上看不出一点倦色,坐了一会儿才起身走出店外。
一阵冷风迎面而来,原本还吃得有点晕乎乎的许静殊立马清醒,徐舟樾看她一眼,“你好像看起来并不是很困的样子。”
“嗯,因为平时这个点我还在码字没这么早睡觉。”许静殊如实道。
“那你一般是什么时候睡觉?”徐舟樾顺着她的话问。
许静殊想了想:“这个没准数的,有时候写入迷了就会通宵,有时候写得快四五点前大概就能睡觉了。”
“所以你大学毕业后的作息就一直这么混乱?”徐舟樾微微蹙眉。
“不算吧,我这个点睡觉也挺规律的啊,我能睡够十二个小时再起床。”许静殊不以为意。
“那你的身体还挺好的。”徐舟樾说了句意味不明的话。
许静殊疑惑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脸上的笑意很淡,看起来心情还不太好的样子,她不知道自己刚刚那句话让他不高兴了,但还是识趣地没再说话。
察觉到身旁的姑娘不说话了,徐舟樾才意识到可能是自己的情绪没管理好,轻咳了一声:“抱歉,是我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你不用因为害怕自己说错话而让我不高兴,在我这里你永远可以表达自己想表达的,可以随时跟我分享你的情绪。”
没想到徐舟樾竟然察觉到了,许静殊低下头掩盖自己眼里不自然的神色,极轻地应了一声。
最终是徐舟樾驱车和许静殊一起回家,临近家门前,徐舟樾叫了许静殊一声,温声道:“晚安。”
许静殊也笑道:“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