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舟樾这人颇有一种不把所有人的钱赢光就不罢休的气势,许静殊再次掏钱的时候脸上笑容苦哈哈的,他看了一眼,也没说话,只是在下一把不动声色地给许静殊喂牌,许静殊推倒自己的牌,语气略显激动:“我胡了!”
“农民翻身把歌唱啊明以大大。”蒋和其边掏钱边调侃。
徐舟樾给钱的时候也笑着说:“恭喜。”
许静殊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徐舟樾将她的表情都看在眼里,眼里的神色愈发温和。
徐舟樾的算牌能力很强,他靠着这样的能力让许静殊连赢好几把,赢得许静殊都开始暗自高兴自己今晚是不是要转运了,不然为什么能在徐舟樾手上赢下这么多把。
接连输了好几局,蒋和其面如死灰:“我不玩了,再输下去我攒的老婆本都要输光了。”
“还是我先撤下吧,毕竟我今晚已经过了把手瘾了。”徐舟樾边说边起身。
初浔在徐舟樾原来的位置坐下,刚刚的一切她其实都看在眼里,包括徐舟樾看向许静殊时眼神里藏着的情意,那一瞬间初浔几乎肯定,徐舟樾对许静殊有意思,且看着还不小。
徐舟樾走了后桌上的牌局才终于正常起来,蒋和其和梁又川也赢了好几把,徐舟樾坐在许静殊旁边看着她出牌,他不干涉,但在许静殊脑子犯迷糊时会偷偷拉拉她的衣角。
一开始许静殊还不懂徐舟樾的用意,但第二次她立马反应过来,成功赢下这局。
“我胡了徐老师!”许静殊笑着转头和徐舟樾说。
“嗯,很厉害。”徐舟樾顺其自然地点头,带着温和的笑意附和许静殊的话。
几人的活动直到凌晨一点多才结束,两个男人睡客厅,将徐舟樾送到门口,许静殊道完别就准备关门,但还是看着徐舟樾走进屋里才恋恋不舍地关上门。
徐舟野还坐在沙发上,余光看见徐舟樾回来,冷淡地勾了勾唇:“看起来你今晚玩得很开心。”
“还行,至少比某些人赖在我家买醉强。”徐舟樾漫不经心地反驳。
徐舟野气闷,懒得再和徐舟樾说话。
徐舟樾在徐舟野旁边落座,随口道:“嫂子还没给你发信息?”
“她那样的大忙人怎么可能会给我发信息,估计现在都还在剧组拍夜戏。”徐舟野自嘲地笑了笑。
夫妻俩的事徐舟樾也没资格插手,站起身:“你自己喝完就去客卧那边睡,我先回屋了。”
初浔和许静殊睡在一张床上,酒意还没散去,两人的聊天也比平时大胆很多,好在房子隔音好,睡在客厅的两位男士听不见卧室里的动静。
“我感觉徐舟樾有点问题。”初浔为自己接下来的话做了个铺垫。
许静殊喝了酒,脑子转得慢,问:“哪里有问题?”
“我发现他好像真的喜欢你,那几个不经意的小瞬间,那几个不经意间的小眼神,哎哟,要是我是你早就对人家徐舟樾缴械投降了。”初浔语气夸张。
“人家怎么可能喜欢我,”许静殊下意识否认,“我跟他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
初浔哼了一声:“你就走着瞧吧,哪天人家真跟你表白了,你可别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一样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人家。”
许静殊没说话。
也不一定会有那一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