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缓缓道:
这事是过年发生的,大年初几我不打记得住了,她家老头和她一样坏,只能形容成,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咽下肉丸子,苏苏接着道:
记得那天是一个中午,有几辆车开来我家,她家两夫妻眼睛比老鼠还好,盯着目不转睛,直到人进了我家,她老头子就悄悄站在我家屋后听了整场对话,那些人说话很大声,他在屋后听得一清二楚。
刘玲追问道:
相亲的?
苏菲点了点头。
苏苏缓缓道:
媒婆很奇葩,没问过我家就带人开看了。
张茜茜问道:
直接拒绝了?
雷默默道:
怎么可能,直接多不好。
苏苏淡淡道:
我爸妈就说我还小,以学习为主,还不考虑谈婚论嫁。况且现在年轻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已经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年代了,她们只能尊重年轻人的意思,不好作主,也做不了这个主。
宋梅梅问道:
为什么没说直接就带人来相亲,这也太草率了点。
雷默默道:
这不是明摆着吗?你看要是换了一家有钱有地位的。先不说人家姑娘毕业没有,就是毕业了估计也不敢直接带人来吧!
苏菲缓缓道:
我爸妈并不在意这些,让人真正生气的是相亲的人离开后的事。
杨烨怔怔道:
她家两夫妻又来打听了?
苏苏道:
我爸刚送完人,还没进门老头就皮笑肉不笑故意道“这是来你家买鸡的啊!”
其中深意不言自明,分明是心里不平衡以此羞辱我爸妈,我爸听了转身那一瞬间特别气愤。
杨烨听了愤怒道:
居然有这种人,把人当鸡,要我说找不到媳妇也是活该。
雷默默顿时怒气道:
我们老家管妓女叫鸡,别看那老头一把年纪,面善心恶,笑里藏刀。
苏菲轻声道:
参加王小莉婚礼那天一个劲的叫安语蓉去她家玩,我不说你们现在也明白什么意思了,一家人老老小小都一个性子,哪里有人就往哪里凑,不知道的还觉得这个不错,时间久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
雷默默道:
看谁都往媳妇上面算计,占不了便宜就甩脸。
苏菲接着说道:
我大伯家有个女儿,比我姐大两岁,没出嫁前只要从她家在面过,不管走多远要拉去他家里坐,煮酒煮肉招待她爸妈,后面听说嫁人了,见面说一两句话就往地里跑,不在家里,问不喊我大伯坐,更不会煮酒煮肉了,有时候远远听见我大伯声音就假装没在家,把门关得紧紧的,喊死也不应声,直到人走远了,假装从后门转到屋外,制造不在家的假象。
隔壁邻居姓廖,是个寡妇,是个墙头草,那面风大倒那面,出名得踹户,就是欺软怕硬的意思,喜欢听闲话,别人怂恿她就会借口鸡毛蒜皮的事找人吵架。
她家有个姑娘,很多年前出嫁了。没嫁人之前姓东的太太,隔三差五就往她家端酒抬端肉,收买廖寡妇,自从姑娘嫁人后,就没正眼看过廖寡妇,廖寡妇虽然吵得凶,却十分害怕姓东的邻居,赶鸡只敢赶苏苏家的,要是赶了姓东的鸡,姓东的太太立马就会指桑骂槐,咒骂起来,她只好假装没听见,以前再也不敢出声赶姓东的鸡。
苏苏又道:
姓东的邻居别人吵架他会借机火上浇油,煽风点火的巴不得打起来,落井下石,挑拨离间熟能生巧,他太太什么事情都喜欢打听,刨根问底,你不给她说,转身就几天拉着脸,不讲一句话。
不管人家买了什么东西,都喜欢问多少钱,爱财如命,无利不起早,无事不登门,给自己亲弟兄都在背地里说他家两口子就像汉奸。
苏菲缓缓道:
另外一个村里的老太太,过年还来我家闹,说我爸把她家水泵用坏了。都已经两年了,借的他儿子说是他家的,借来是坏的,当时我爸说认倒霉给他拿去修好,他表示不用。春节前她儿媳妇来我家借电三轮,我爸表示电可能不够,让她儿媳妇骑回去充会儿,她儿媳妇用钥匙看了后说够用的,第二天再来开车,当晚又打电话让我爸给她把车充好电,我爸没在家叫她骑去充,就因为这事她儿媳妇应该是怀恨在心,过一周她婆婆,也就是老太太来我家闹,说用坏她的水泵,我爸说水泵你家老二说是他的,你现在又说是你的,你儿子还小吗?是不是他的他都不知道,何况当时他说不要我修,并不是我不答应修理,既然你说是你的,我明天给你拿去修,老太太才不说话了。
老太太走后我爸打电话问他二儿子,“二哥,你说上次借我的水泵是你的,两年了你妈今天又说是她的,来找我闹,明天我去拿,要修也行,赔也行。”
老太太二儿子含糊其词,假装信号不好,只说了一句不用修。并没有说水泵不是他妈的,是自己的,如果不是他媳妇小肚鸡肠,他自己也授意老太太,老太太才不敢找茬。
刘玲道:
明白人都知道,要是换作我,水泵是不是我的,一把年纪了,怎么会信口开河说是自己的东西,又不是三岁小孩。
宋梅梅道:
既然是自己的东西,老人还去找人家闹,我接到电话后肯定会明确表示东西是我的,你别往心里去,我会处理这个事。
秦娜缓缓道:
一看他儿子一点也不为此时感到抱歉和意外,明摆着是沆瀣一气,始作俑者。
杨烨淡淡道:
这种人少有利益来往,不值得深交,自己要用别人的车就算别人不叫自己充电,也应该主动开回去充,为了一点小事就搬出陈芝麻烂谷子的往事。
老太太经常来廖寡妇家蹭吃蹭喝,挑拨离间,怂恿廖寡妇惹事,有点小利益就锅里不争碗里争,前些天还找苏苏爸妈吵架,老太太功不可没,两人形影不离,就像一个爹妈生的一样,勾心斗角,唯恐天下不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