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转眼又是开学季。
同学们都陆陆续续的返校。
321宿舍就只差杨烨没到,大伙都等着她回来一起吃开学团圆饭。
说好的今天回来,这都快两点了。苏苏便给她打了电话,得知她已经下了火车,转两次公交就到了,让321寝室准备去校门接驾。
半小时后,公交上的杨烨下了车,拉着行李步行换乘开往学校的公交车。
途经一处湿地公园,正恰恰人流相对稀疏,一心只想着赶路的杨烨拖得行李箱哗哗哗作响。
这时,发生意外了。她被人撞了,一个横格子穿衬衣的中年男人。
看起来确实有那么几分像个“成功人士”,但又不是很成功的样子。
这人很“专业”,动作娴熟的撞了她。
事后,杨烨在电话里说了一些情况。
回到宿舍的杨烨唏嘘了一阵子,给大家讲了她的遭遇。
那个碰瓷的男人,穿了一件白色横格子衬衣,黑色西裤,一只手拖着外套,迎面撞了她,时间拿捏的稳稳当当,但是他的种种举动证明了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精心策划了这个局...
杨烨拧开瓶盖咕咚咕咚喝了几口矿泉水的,用手沾了沾嘴角水珠,继续讲了起来~
寝室等一干人都觉得太可怕了。苏苏转发了整篇文章,咱们还是来看看杨烨当时她遇到的亲身遭遇的情况吧!请继续看下面:
全体同学请注意:
大学城湿地公园路段暗藏碰瓷男
不去医院专谈钱 。
There is bad news and good news.
①The bad news is that I have been touched with porcelain.
今天返校,就在湿地公园徒步赶路走向公交车站的途中,迎面走来一个中年男,大约50多岁的样子,我没想到他会撞我。
此人动作娴熟,动作上很难发现破绽,但和他正面交锋,谈话的过程中,他目的很明确,谈话最终主题就是奔钱去了,而不是去医院。
因此,不难推测,是个惯犯不假,应该是有作案前科的。他穿的很正式,上面是白色横格子长袖衬衫,左手手腕拖着脱下来的外套,迎面靠近我的时候有摸头摸耳朵的习惯,大概1.67的样子,头发黑色、很短、微胖、皮肤暗淡无光。
虽然表面上给人一种正常人的假象视觉,但从其所作所为上看,完完全全是一个“碰瓷富二代”,穿的有模有样的。
是这样的,离我大约两米左右的时候,他像极了演员,开始边走向我边摸耳朵,然后趁机撞了我肩膀。
立马捂住右面耳朵,细声哼哼唧唧道(哼给我听的):
“哎哟,哎哟,完了完了,我耳朵听不见了,好痛,哎哟~”
“你是怎么走路的,撞人了你都不知道,来来来,坐到(注意:旁边那里刚好有一张可以躺一个人的公共木椅,地点都选好了,真是个滚蛋东西!
我当时被他这波操作弄蒙了,没想到他会行骗。就随那家伙去坐起。
“哎哟…听不见了”。
捂着右耳朵对我说道:
“这是一个法制社会(装正常人,想洗脱碰瓷嫌疑,想带偏我的思维。另外,给我普法,用法律恐吓我,说法律是讲责任的,问我想怎么办。
“你看怎么办,你说。”
用方言哼哼唧唧的说道:
“哎哟,拐了拐了,我兹耳朵是一辈子嘞,你说,要怎么办。哎哟,听不见了,听不见了,我这耳朵。”
我定了定神,上下打量他一下,然后一个劲道歉,说带他去医院。
那碰瓷专业户见我闭口不谈钱的事,听我说要去医院检查,恼羞成怒就点了一把“火”,开始吓唬我。
“哎哟,我要打电话给我家里,喊他们过来,捂住耳朵,哎哟,疼,我这下半辈子完了,哎哟,完了完了。”
然后点开手机,把手机靠近那只所谓的听不见的耳朵旁,也就我们常讲的穿帮,假装已经拨电话了的样子!!
我没说话,心想:你打吧,看你叫谁来,来了再说,是你不去医院,然后一个劲道歉,说好话。
我估摸着他就是趁开学,以为学生单纯,盯上了学生们的那点生活费。
那家伙看我没反应,把手机放下,站了起来。
我站了起来,对他说道:去医院看看,如果真的伤了,医生说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走,去医院检查,完了,我耳朵听不见了,我要去医院,你看去那家医院。”(演戏给我看)
他跟着走了几步,定住了,问道:
“去医院要几千,你有钱吗?”(一是试探我有多少钱?二是给我造成要花很多钱的压力,想借机骗钱。)
我说:耳朵是大事,我带你去医院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