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宋妍恩一听乐了,“你们打算旧情复燃?”
“瞎说。”我含糊不清的说道,“我和他就没燃过好吗?”
甘绿看不下去了:“你编,继续编。当我们三岁小孩儿啊?你对陈立农的意思我们不懂?”
“笑话!我对他能有啥意思?”我冷笑一声。
“呦,那你跟我们说陈立农回来了干嘛?我和甘绿又不喜欢他。”宋妍恩又白了我一眼,“他三年前说要去出国留学的时候,我天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吗?你追到了机场不说,还将那么大个机场找了三遍!三遍啊,什么概念。”宋妍恩将三个指头伸到我面前,左晃右晃。
“诶去去去!”我拍掉她的手。
“别人不知道你陈顾濛为什么挣破脑袋都要进娱乐圈,都要火并且霸屏热搜,但我知道。”甘绿甩了甩头发,“陈顾濛,别逗了,你骗得了其他人,骗得过自己的心吗?”
-
甘绿的一席话,让我失眠了一个晚上。
-
第二天我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以及很重的黑眼圈醒来。凌菲差点没被我气死。
“你说你,熬什么夜?你又不是不知道今天重回剧组去拍戏,现在好了,你这像大病初愈刚从医院回来的样子?我看你倒像是准备再回医院躺个几天。”凌菲急得团团转。
“绝对不能被狗仔拍到……对了!我把化妆师喊来,给你补个妆,粉一定要多,遮瑕防晒什么的都给我用上,顺便把黑眼圈给盖住。头发现在弄是来不及了,直接拉直吧。”
“哦对了,台词本呢?你在医院背了多少来着?昨天背了吗?老祖宗你别告诉我你昨天都没背。完了,这下红姐又得骂我了。陈顾濛,你你你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凌菲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等她吧啦吧啦说完,我也差不多醒了。
“我说菲菲你说好了没?说好了就出去,我要换衣服。”我朝她挥了挥手。
“记住衣服千万不能穿太亮,否则显得你的黑眼圈更严重。”凌菲关门时还不忘带上一句。
“知道了。”我打了个哈欠,下床,穿脱鞋,然后走到衣帽间随便拿了个黑色卫衣就套上了。
嗯,可能我是真的糊涂了,我竟忘了那是我去年过生日时,陈立农从海外给我寄回来的生日礼物。
-
一切准备就绪的我蹦哒的上了车,我低头,拿起手机,捋了捋头发,发现没带夹子。
这时凌菲上车坐在了副驾驶上,车子缓慢地行驶了起来。
“对了菲菲,我的那个黄色小星星的夹子带了吗?”我将头探过去。
“黄色小夹子?那不是在你床头柜上吗?”凌菲转过头。
“啧,我忘带了。”我重新靠到座椅上,“头发被拉直了,很顺的,被风一吹,就随便飘。”
以前我的头发要不是微卷,就是大波浪,很少拉直。从前的头发用发胶就可以固定的,但今天一没上发胶,二没带夹子,三来拉直的头发一上发胶就不自然了,四来,呃,今天的风有点大。
“将就着吧,待会到剧组小心点,可千万不能被狗仔拍到丑照。”
“哦。”我眼睛一闭,继续闭目养神。
“顾顾,刘导说今天带你见谁的?”凌菲将头又转了过来。
“不知道。”我仍闭着眼睛,“说不定是男一号。”
“也对,那个男一号到现在都没露面,开机当天都没来。看样子架子大的很呢。”凌菲感慨了一番。
“不来才好,省得看见我开机那天就晕倒出糗。”
“那男一号叫啥来着……”凌菲歪着头想了想。
我笑了:“我又不知道。”反正不是陈立农。然后揉了揉太阳穴。
“对了!”凌菲眼睛一亮,“叫蔡徐坤!”
-
我睁开眼睛:“没听过。”
“蔡徐坤其实是一个歌手,你在演艺圈当然没听过。”
“那干嘛拍戏?”
“走全职路线嘛,但人家初心还是唱歌啊。你拍戏时可要和他处好了,很牛的,做朋友哦,沾沾光。”凌菲一副乐滋滋的样子。
“不要。我已经被岳熙的脑残粉黑得不行了,我可不想被他的女友粉再黑一炮。”我将头转向窗外,又要去见那个女人了,看到她就会头疼。
“菲菲,到剧组将手机随时拿在手上。”
“啥?”
“我是怕你到时候看见我再晕倒还要麻烦去翻口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