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正廷艰难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医院里,一只手上输着液体,另一只手上夹着多参数检查仪,四周空荡荡的,只有检测仪发出的滴滴声。他按下呼叫器,静静等着护士。
咔噔一声,一个女护士走进来。
“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
“没有。”
护士看了看监护仪,又调了输液速度,看了看朱正廷。
“下午金大夫会来给你复诊,她会安排你什么时候出院。”
朱正廷点点头。
“好的,我知道了。”
护士走后没多久,朱正廷的经纪人骂骂咧咧地走了进来,手上还打着电话。
“嗯嗯好,就先这样,我这里还有点事。”
说罢挂了电话,俩手插着腰,看着朱正廷。
“我的祖宗,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快忙疯了!”
“我酒驾了……”
“呦!您还记得呢!我还以为您断片儿了呢!”
“唉~”
徐姐无奈地叹了口气,平静下来。
“这次的事情对你的影响很大,我是压下去了,但是还是有人知道了,我给了一大笔封口费,才保住你。”
“谢谢。”
“傻孩子,你给了我饭碗,我也不能白用啊,还说什么‘谢谢’,不过我要问问你,发生了什么事,能让你不要命。”
朱正廷没有说话,把头撇向窗外,徐姐见朱正廷不想说,嘱咐了几句,把饭放下,接了个电话实意朱正廷自己要走,便走了。
朱正廷知道自己在医院的时候,就知道没有什么好结果,没有想到徐姐能料理的那么快,那么好。
等输完液,朱正廷叫了护士来拔针,拔完针,朱正廷看到饭冷了,也没有了吃的念头,和护士说自己要出去散散步,同护士一起走出去。
盛夏时节,银杏树叶绿岑岑的,温柔的阳光照着身上,在医院花园散步的人有不少,大多有儿女陪着,父母伴着,不免得显得朱正廷格外孤独。
他走到一棵高大的槐树下乘凉,刚坐下,抬头一看,一个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和一个男生并肩走着,有说有笑的。
朱正廷不满地皱起眉,起身跟了上去,直到俩人一起走进手术室,朱正廷才停下脚步,回到病房。
“啧,几年不见,长本事了啊。”
很快到了下午大夫查房的时间,走廊上有些嘈杂。
“12号床的病人需要拍胸片,安排在明天,结果一出来就给我。”
“5号床的病人随时准备第二次手术,通知家属。”
说着话的正是金渝,麻省理工今年毕业的博士,空降中心医院的主治医师,刚开始一群小年轻对她冷声冷气的,之后有一台心脏搭桥手术,金渝完美的做好,甚至还用了一种她们从未见过的手法,于是她们心服口服,崇拜金渝的不得了,只要金渝一查房,她们也都跟上听。
金渝搭上朱正廷病房把手,重重的叹了口气,戴上口罩,走进去。
“你的头部有轻微的伤,现在疼吗?”
金渝一边说一边把手放在朱正廷受伤的地方,按了按没有出血,对旁边的护士指了指朱正廷的伤。
“纱布可以拆了,换药,不用纱布。”
没等护士说好,朱正廷着急了。
“我要你给我换。”
金渝对上朱正廷的眸子,知道他认出了自己。
“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浪费给你。”
“那你就有时间给别人啊!”
金渝挥了挥手,护士们见情况不对,连忙出去。
“你要干嘛。”
“我要你给我换药,不要她们。”
“我没有……”
“我找你啊,我找一个你有时间的时候。”
金渝愣了一下,很快又平静,但是还是让朱正廷捕捉到。
“怎么?不敢啊。”
“今天晚上我值班。”
言下之意就是,她要在值班的时候找他,不过朱正廷可不这样想。草草点了点头后,金渝走了。
晚上,金渝查完档案来到朱正廷病房,推开门一看,却没有朱正廷,金渝心慌了,大步走去自己的办公室,一开门没有看到朱正廷,松了口气,刚闭上眼睛,就被朱正廷的手蒙上了眼睛,金渝不禁绷紧了身体。
朱正廷一手蒙金渝的眼睛,一手解开了金渝的外套,头抵在金渝的肩上,前胸贴着后背,金渝根本动不了。朱正廷朝金渝的耳垂吹了吹,含了含,一点一点顺着动脉向下走。
“嗯~你不要。”
“嘘,放松宝贝儿。”
金渝的身体软下来,完全靠着朱正廷。
“我明天还要上班,呃~”
“我知道。”
可朱正廷没有停下动作,解开金渝的衣领,找到精美的锁骨,狠狠啃咬着,种下他的专属印记。
“下次不要让我看到你和其他男生说话了,不然我也不知道我会干出什么。”
我的小金鱼,只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