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怎么活到22岁的。”
“好好吃药?”
“啧。”
你好,我是季安荼,一名作曲家,格莱美三连最佳作曲。
羡慕?
我有抑郁症。
重度。
屋外万里晴空被厚重的窗帘挡住,屋子里没有一束光,没有生气,没拧紧的水管在滴水,一滴一滴,在地面求救流向下水道。
浴缸里躺着少女,腿上的淤青大大小小,手臂上的刀痕已经泡的结痂,少女紧闭双眼,不时有液体流下,究竟是泡浴,还是泡血。
“I know you so well, so well,
I mean, I can do anything that he can。 ”
“啧,打扰到我了。”
季安荼抓起杂物架上的手机,看到经纪人来电,不得接起。
“在家?”
“嗯。”
没有之后了,电话挂断,季安荼又扔回杂物架。
过一会儿沉重的木门被打开,陈川见客厅没有人,直径去了浴室。见季安荼在浴缸里,白衬衫紧紧的扼住她,血水,眼泪混杂在冷水里。
“乐华找你写歌。”
“不写。”
“给一个最近很火的男艺人。”
“你也说了‘最近’。”
“是范丞丞。”
季安荼睁开眼睛,望向陈川。
“是公司要求,还是……”
“是他。”
“呵,我写。”
“我走了,明天上午来接你。”
陈川走后季安荼站起来关了水龙头,回到卧室换了睡衣,开始吃药。

“砰!”
“啧。”
季安荼弯腰刚想捡起药瓶,一阵突如其来的晕眩,迫使她坐到地上,头向后倒。
“砰!”
头磕在床头上,原本雪白的额头上出现了刺眼的蓝青色,她没有说痛,安静地爬在床头,一动不动。

屋子里只剩哽咽声。
不知道什么时候,季安荼不再哭泣,趴在床头,安静地睡了。
皓月当空,一个身影出现在季安荼家门前,熟练的从地毯下拿出备用钥匙,打开房门,走进卧室,把地上的人儿抱起,放在床上,他看见额头上的伤。
“啧,又……”
他伸手摸了摸季安荼额头。
“你就打算这么见我啊。”
他打开床头柜,找出消肿膏,抹在她的额头。
“你是专门让我心疼?你知道的,我不会。”
“别自作多情了。”
季安荼在他进家门那一刻就醒了,只不过一直没有睁眼。
“呵,是为了他。”
季安荼没有说话,她默认了。
“行,我走了,明天你要是可以见到完整的他,我跟你姓。”
季安荼一把拉住他,跌落在地上,紧紧抱住他的腿。
“我求求你,别去找他,不要!”
季安荼脸上满是眼泪,控制不住的眼泪。
“啧,季安荼,你就这么下贱啊,为了那个玩意儿?”
他用手狠狠捏住季安荼的下巴,另一只手抚摸上季安荼的脸。
“那你说说,我不找他,我可以得到什么。”
“你想要什么?”
“你的初夜。你给吗?”
他逼迫季安荼抬起头来,眼睛看着他。
“我……我”
“你什么啊,痛快点儿。”
季安荼再忍不住了。
“啊!啊!啊!你可不可以不要再逼我了,我给!我给你!行吗!我求求你了,不要去找他,我求求你。呜~嗯~”
“季安荼,我算是看透你了,这么不要脸啊。”
他一把甩开季安荼,转身走了。
“滴滴”
在杂物架上的手机响了,季安荼连忙爬过去,是他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