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布?你在吗?”我和塔尔院长站在山田间的一座木屋外。
没有人回话,“...阿允?在吗?”
“阿允?”
“...不在。”屋里终于传来了声音,是个大概五六岁的女孩的声音。她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还是来给我们开了门,可能她知道如果还不开门的话,有人就会砸门了...问我为什么知道?因为门上的伤痕和“塔尔院长”的神情已经暴露了...此塔尔非彼塔尔,既然这样,就做姐妹吧。
“...她谁?”开门的女孩面无表情的指着我说。
“...手放下,没大没小的,小布呢?”
“菜园里拔草呢。”
“哦,带我们去看看。”
“...凭什么...”
“...我看是给你惯坏了。”
“...滚。”
路上她们的谈话我也不敢插嘴,毕竟那个女孩好像不太待见我。嗯...她们好像聊完了,去问问“塔尔院长”她的名字吧,这么叫着我有些别扭...
“塔...你...叫什么名字?”
“嗯?你怎么会问这个?”
“嗯...这么叫我有些别扭。”她也没打算遮遮掩掩的伪装,很爽快的说了出来:“随你,反正我也没名字。”
“好吧...那你就不用装一下塔尔院长吗...?”
“装有什么用?你信了吗?”
“那是你根本没用心吧...”好吧,这个人倒是意外的豪爽。
“伪装一个人总是要面对她的至亲之人的,再怎么装,总会露陷的。既然这样,还大费周章的去表演有什么意义?”
“哦...那街上的那个女人和女孩也是你做的吗?”
“嗯??同志你别什么事都往我身上揽啊??她们关我什么事啊??”某人表示很蒙逼??
“那她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嗯??我怎么知道??你不是知道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知道??”
“你说了不同情她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啊!”
“可着跟我知不知道她们的关系有什么关系吗??你不也是问我的人吗,你不也不知道吗?”
“……”好吧,某人表示她真的斗不过伊菱...
“那女人没有错,她女儿也没有错,错的是那个漂流瓶。”一路沉默的“阿允”终于发了声。“你看那个漂流瓶还在你手上吗?”她这么一说我终于发现了不对,那女孩喊妈妈时,身边根本没有人。“...也许是因为那个漂流瓶我才对你有敌意,但现在没有了,我道歉,对不起。”
“啊...?没事的...只是...那个漂流瓶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吗?为什么你会不喜欢‘它’?”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她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叫人看不出喜怒哀乐。
“......”走着走着,她突然停了下来,“到了。”
“诶?我七星瓢虫呢?”田园中,有一位与“阿允”年纪相仿的男孩在金色的油菜花丛中蹲着。“怎么不见了?”他似乎在翻找着什么。
“小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