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一片不依不饶的叫嚣和厮打。

都住手!

公子,你让我们住手了,那万一聂成歌这个疯子还打呢!
问声,聂成歌一怒:

你才是疯子!
然后马上退到了金子轩的身侧。
摆明了要把金子轩当做挡箭牌。
但说真的,聂成歌真的没想到会有人真的还射箭过来。
她忙甩手转变箭的方向,然后……
金子勋中奖了。
场面一发不可收拾。

见鬼!温琼林,你怎么……
-
温情姐弟赶往金鳞台的路上。
阿情,阿宁。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姐弟俩都微微一愣。

阿烟?
是我。

你们不会真的要去金鳞台请罪吧?

温情点头,道:

是。
为什么?

(明明就是因为魏无羡失控,温宁才杀人的啊。)


金宗主说,只要我和阿宁去金鳞台请罪,过去的事便一笔勾销。
(一笔勾销?)

(怎么可能一笔勾销?)

(不对,这次金子勋根本没有捏碎魏无羡什么东西,金子轩也没有死,为什么魏无羡会失控?)

(难不成,失控的不是魏无羡?)

(成歌?不可能,她早知这些事,也没有发生什么让她崩溃的事。)

你想好了,此行凶多吉少。


我知道。

但阿宁确实杀了这些人。
那错也不在阿宁身上!


那错在谁身上?
温情反问。
错在控制他的人身上!

就好比我用我这把春落杀了你,怪的是春落,还是我?自然是我。


我懂。

但除了魏无羡和成歌,谁能控制得了阿宁?
(我好像听出了一点温情对魏无羡和成歌的怨怼。)

我不知道。

对了,阿情,那天为什么阿宁会出现?

他不是应该在乱葬岗的吗?

温情不语。
(多半是阿情叫去的罢。)

(但也不能怪阿情。)


阿……阿烟姐,是我自己担心魏公子……和聂姑娘,才来的。
哦。

她不信。
温宁定然担心羡歌二人,但若未经温情允许,他决然不会踏出乱葬岗一步。
阿情,你别去金鳞台了。

金鳞台那边,我有办法应付。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阿情,信我。

和我回云深不知处罢。


你开什么玩笑?
我没在开玩笑。

蓝烟神情认真地道。
我就是想带你回去。

我已经和哥哥请示过了,他同意了。


这……不太好吧。
哪有什么好不好?

阿情你知道此行去金鳞台必死无疑?请罪?那群闲门败家什么可能就这么轻易地放过阿宁和你?开什么国际玩笑?

反正今日,我绝不会让你死的。


为什么……?
你救过我,也救过瑶瑶的母亲。还救过千千万万人。

人心凉薄。你救过不少人,人家现在却仍对你和阿宁喊打喊杀。

我想,这一点都不令人心情愉悦罢?

阿情,我托人以你为原型做了一具空壳,可以以假乱真。可以让这具空壳替你陪阿宁去金鳞台。

温宁是有史以来第一具有自己意识的凶尸,战斗力也凶悍得很,兰陵金氏是不可能对他动手的。

蓝烟笃定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