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拿出一张请柬,递给魏无羡】

【一愣】这是?【回神】哦,是给成歌的罢?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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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黑的眼睛瞅着那边蓝忘机的神色,道】含光君,你请坐吧?
魏无羡恍然大悟,心说怪不得觉得像是忘记了什么东西,原来蓝湛进来后这么久还没坐下。可洞内能坐的地方只有几张石床,而每一张上都铺满了奇怪的东西,旗子刀子盒子,还有擦过血的绷带,没吃完的水果,惨不忍睹。

不过这没地方坐吧。

【漠然道】当然有。【说完,她便一把将一张石床上的东西全都毫不留情地扫到地上,道】看,这不就有了。

【震惊了】喂!

【也道】是啊,蓝公子,坐、喝茶……【说着,将手里的托盘往蓝忘机那边凑了凑】
托盘里放着两只茶杯,洗得极干净,然而魏无羡看了一眼,道:

这么寒酸,给客人喝清水,连茶叶都没有!

我刚才问过有没有了,四叔说没有储备茶叶……

【拿起一杯水喝了一口,道】太不应该了。下次客人来要准备点啊。
说完才自觉滑稽。哪里来的下次,又是哪里来的客人呢?

喝水便好了。

成歌,话可不能这么说。以茶会友是待客之道,怎能只单用水这么随便?

嗯嗯,你说的都对。

喏,这个给你。【把聂成歌那份请柬递给她】

【看见这封大红色的请柬,微微晃神】哪家成亲?

你自己看呗。

谁会邀请我们……【打开请柬,微微一愣】
温情姐弟凑近看了几眼,又站回原处。

只能让成歌和魏无羡代我与阿宁道喜了。
一阵沉默。
突然,聂成歌问道:

含光君,不知三日后能否请您来乱葬岗带羡羡和我去金鳞台?

【奇怪】我们又不是没有去过金鳞台,为何还要劳烦蓝湛?

你自己想想。

【听话地想了想】

(的确,若只是我与聂成歌一同前往,难免遭人口舌,而且还有可能途中被人拦截)

好罢。不知道含光君你……?

可以。

多谢。【行礼】

魏婴在此谢过。【笑】

不必。

(我还怕魏某人的“逢出必乱”)

(也不知道阿烟邀请我们是什么意思)

【微垂眼帘,开始传音】

【突然一语不发地朝洞外走去】
温情温宁皆是一怔。

蓝湛?

【脚步顿了顿,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道】我该回去了。
他头也不回地出了伏魔洞。
温宁又惶恐起来,仿佛以为是自己的过错。

【却道】含光君慢走。

【急道】哥哥!

【拖着两条小短腿便想追上去】

【一把将温苑抓起夹进胳膊底下,道】你们在这里等我。

【三步并作两步,赶上蓝忘机,道】你走了?我送你。

【沉默不语】

【在魏无羡胳膊底下,仰脸望他,道】哥哥不在我们这里吃饭吗?

【看他一眼,伸出一手,缓缓摸了摸他的头】

【以为蓝忘机要留,脸现喜色,小声道】阿苑偷听到一个秘密,他们说,今天有很多好吃的……

这个哥哥家里有饭吃,不留啦。
温苑“哦”了一声,失望之情溢于言表,耷拉下脑袋,不再说话。
二人夹着一个孩子安静地走了一路,至乱葬岗脚下,不约而同地顿住了脚步,也没有说话。

【半晌,道】蓝湛,你刚才问我,难道就打算一直这样?其实我也想问人。如果不这样,我还能怎样。

弃鬼道不修吗?那这山上的人该怎么办。

放弃他们吗?我做不到,成歌也做不到。我相信换了是你,你也做不到。

有没有人能给我一条好走的阳关道。一条就算不用修鬼道,也可以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的路。

【望着他,没有回答】
但他们心中都清楚答案。
没有这样的路。
无解。

【缓缓地道】谢谢你今天陪我,也谢谢你告诉我我师姐成亲的消息,更谢谢你今日送来是请柬。不过,是非在己,毁誉由人,得失不论。该怎么做,我自己心里有数。我也相信我自己控制得住。
像是早已预料到了他的态度,蓝忘机微微侧首,闭上了眼。

【又道】就算我不行,我相信成歌行。

还有……蓝湛,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阿烟,也修了鬼道。

……当真?【瞳孔一缩】

对。

我想……怎么来说你也是阿烟的哥哥,你可以劝她别修鬼道了吗?

毕竟,这条路不好。

也不适合她走。

好。
就此别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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