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那是什么？
你脖子上顶的是肿瘤吗？不会想一想？
肿瘤？
【不理魏无羡，转头就被两个蓝氏门生硬压跪在了地上】……
【跪下】
（我可以趁这个机会赶快跑掉对不对）
【瞪】
（算了算了，打就打，又不是没背打过）【跪】（但我只是夜游，蓝湛只是疾行，应该不会打上次那么重吧？）
（说起来，上次也是我害了蓝湛。谁叫他软硬不吃，小古板一个）
打。
-
昨夜薛洋夜游，我罚了他。
哦。【漫不经心】
……（你不是很宠他的吗？）
做错了事，总要有惩罚的。【笑】打了多少下？
五十。
比起你对其他人，还算少了啊。多谢忘机了。（反正打的不是我）
？……（为什么他让人打我你还要谢他？）【忿忿不平但被禁言的悲哀】
你多管他。
我懒得管。
那请叔父管。
我管我管。
这毕竟是我带回来的孩子，自然要我管才是，对吧忘机？
……对。
过两日考试。
大考小考？
中考。
？忘机你变了。
……无聊。
中考考什么？
（语数英政史地生物化体）
对啊忘机，这次中考考什么？
蓝启仁的考试，分为大考和小考——至少蓝烟之前遇到的都是这两种。大考分琴试、文试、武试，听学子弟们的结业考就属于这一种。小考为琴试、文试或武试其中一种。那中考，以此类推，大概便是考两种罢。
琴，武。
……【瞥了薛洋一眼】（他考吗？）
【毫不犹豫】他不考。
（你让一个七岁小孩和他们一群十五岁的少年之一打架？开玩笑！洋洋金丹都还没有，过去挨揍吗？而且我们家不仅亲眷子弟可没有一个个洋洋年龄相仿的，连外门弟子也没半个好吗）
（至于琴试……忘机，你知道我深切怀疑洋洋连琴都没摸过几次吗）
我也不考。
为何？
男女大防。
而且我又不是那些其它家族的听学子弟。
叔父说你必须考。
（蓝启仁你是人吗？）为何？
不知。
可能是看你太闲了。1
其实你可以……他的胡子
（不是人啊！）好罢。
-
是夜。
云深不知处，霖室。
阿烟，请求支援。
自身难保，不救。
你不是人！
阿烟……【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我拒绝。
没爱了。怀桑我们走，别理这个可以同甘不可共苦的人类。
【拉衣角】阿烟～
（麻烦去掉你这骚气的波浪号啊！）好。
见色忘友。
你不是人。
你是就好。【转移话题】武试的话成歌大抵是可以过的，但怀桑你……
我放弃了。
他放弃了。
兄妹俩不约而同地道。
……真好。那你们来找我便是为了琴试。对吧？
对。
嗯。
成歌你知道姑苏蓝氏考试用的琴是几弦的吗？
【实诚地摇头】不知。六弦？
不，兄弟，是七弦。
（阿烟，你一定要相信，这不是我的妹妹）
-
翌日，兰室，下学后。
成歌，你走吧。
（别回来了，我都对你的琴音有阴影了）
那我的琴试怎么办？
要是凉了我的腿估计也凉凉了。
说真的，阿逢，你觉得你的琴音是人能听的吗？
是啊。
那我不是人。
同。
没爱了嘤嘤嘤。怀桑你弹一下啊，说不定也不咋样。
（不咋样也比你的不能听好多了罢……）怀桑你试试罢。
啊？好。
一曲终了。
怀桑，我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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