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有弟子去禀报蓝启仁:
不好了,蓝二公子和魏公子打起来了。
蓝启仁接到禀报,立刻让人将这俩人叫过来。
蓝忘机和魏无羡俩人齐刷刷地跪在蓝启仁面前,此时蓝曦臣也回来了。
等问清楚事情经过,蓝启仁气得吹胡子瞪眼,而蓝曦臣则抿嘴微笑。

忘机,我早就知道那抹额是你的,为了不让你受处罚,才说是我将抹额送给了魏无羡,你现在这么闹,是想让长老们都知道抹额是你的吗?

忘机有错,请叔父责罚。

那就仗责二十!
魏无羡本来见蓝忘机被责罚,还挺得意,当看到那又宽又长的惩罚杖的时候,吓了一跳,连忙求情道:

蓝老先生,手下留情呐!
蓝启仁看他一眼,冷哼一声说道:

你的惩罚也免不了,云深不知处禁止私斗,你不知道吗?
蓝启仁看了魏无羡一眼,恨恨地说道:

若不是为了忘机,我怎么会收你为义子?我早该想到,唉……
蓝启仁想说,早该想到,有其母,必有其子,魏无羡的母亲藏色散人,年轻的时候就是一个古灵精怪的女子,她的儿子想必也不是个安稳的主。

魏无羡,你今后离忘机远一点儿。
魏无羡嘟着嘴,不发一言,准备受罚。
而罚完之后,蓝曦臣却说道:

魏公子和忘机同为蓝氏中人,相互之间要相互友爱扶持,我看,魏公子今后就与忘机一起,住在静室吧!

曦臣哥哥,救命啊,我不住静室。

兄长,不可!
两个人都反对!
蓝启仁听后,也是直摇头:

曦臣,他们俩个已经水火不容了,你还让他们住在一起?那不得翻了天?
蓝曦臣却笑道:

来人,将魏公子和二公子扶到静室休息。
魏无羡和蓝忘机听他这样说,知道这事情就这么定了,再说无益。
等这俩人走后,蓝曦臣安抚蓝启仁道:

叔父,忘机和魏公子俩人,都在云深不知处,抬头不见低头见,哪能不见面?与其让他们互相存有芥蒂,不如让他们互相磨合,不打不相识,说的不就是这个道理吗?
蓝启仁还是担心,他说道:

如果能磨合得好,当然是不错,可要是两人还像今天这样,一言不合就动手。那又该如何。忘机好好一孩子,要不是这魏无羡来这里,他也不会犯戒!

叔父,这也许是一件好事呢!

怎么会是好事?
蓝曦臣笑道:

忘机性子冰冷,在这云深不知处,哪有弟子敢接近忘机?他一个人独来独往,也未免太孤单了些。

可是,这魏无羡过于跳脱,和忘机也合不来啊!

叔父,试问能让忘机失态的能有几人?我觉着魏公子这样就不错。
能让忘机像个有情绪的人,蓝曦臣这么想着。

可是……忘机之前的样子,不好吗?
蓝启仁觉得忘机那样,就是他心目中完美的楷模。

忘机他总得有朋友。

可是他和那魏公子……能成为朋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