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无羡暂时住在了彩衣镇里。
他真的是越想越郁闷,这蓝氏的人是怎么了?死活就不让他进去!
第二天,魏无羡又来到云深不知处山门口!
“魏公子,你怎么又来了?”守门的弟子问道。
你们不是说你家含光君夜猎去了吗?我在这儿等他回来,总可以了吧?

“魏公子,你何苦呢?”
我没有硬闯,我就坐在外面!

说着,魏无羡果然没有硬闯,而是在山门不远处找到一棵高大的树,然后飞身上去,倚在一棵粗树枝上休息。
觉得无聊了,他自乾坤袋中拿出天子笑,独自一个人喝起来!
守门弟子咽了一下口水,说道:“魏公子,云深不知处,禁酒!”
魏无羡抿了一口酒,说道:
我知道啊,但是,你看,我不是没有进云深不知处嘛?

守山弟子只好先不说话了。
两人私下商量:“怎么办,要不要禀报一声?“不用了吧,他又没硬闯!”
“那就随他去吧!”
不一会儿,昨天那个称作白姑娘的又来了!
魏无羡凑到守山弟子面前。
那两人警惕起来,手按在剑柄上,随时准备拔出来。
魏无羡忙说道:
“两位不必惊慌,我不是要进去!”

两人半信半疑,全神戒备!
我只是想打听一下,那位白姑娘是谁?

“白姑娘,是信阳白家的大小姐!”
她天天来,有什么事吗?

“经常有世家送女子过来,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就是,这蓝氏双璧,这么优秀,蓝老先生可要替他们好好选一选!”
那,这位白姑娘,是为谁选的?

“我听说,她这几日都出入静室,应该是为蓝二公子选的!”
魏无羡听到这里,心仿佛坠入深谷之中。
他艰难地开口问道:
你们确定……是为含光君选的?

“大概差不多吧,这几日都是出入静室的。”
另一个也附和道:“在这之前,还没有过哪个姑娘有这样的待遇!”
魏无羡只觉得脑子里浑浑噩噩的一片,脚步都有些发软。
这时一名守山的弟子问魏无羡:“魏公子,你应该是含光君的好朋友吧!你觉得那位白姑娘长得怎么样?配不配得上含光君?”
……

我先下山吃了饭再来!

魏无羡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的山,只觉得脚步虚浮,一点儿力气都没有!
蓝湛!

魏无羡紧紧捏着拳头,如行尸走肉一般行走在彩衣镇街头。
记得一个月前,他们还亲密相拥,自己还对蓝忘机撒娇地说着:
蓝湛,你可不能对我始乱终弃!

可是……自从那一别,蓝忘机就没了音讯。
蓝湛,之前种种,难道都是假的吗?

魏无羡心如刀绞!怎么一切就都变了呢?他这样做,是让我知难而退吗?
守山门的弟子,见魏无羡失魂落魄地下了山,不由得心中不忍!
“我们这样做好吗?魏公子看起来很伤心的样子!”
另一个无奈地摇摇头:“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