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江澄醒了!
他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感觉很晕!

我这是在哪啊!
江澄四周看了看,像是莲花坞的房子,但是又不是自己的房间。
算了,还是先穿起衣服吧。
江澄将被子掀开,只觉得我全身一凉。原来此时,他身上只有一条底裤了。
他在床上,地上。四处找了找,都没有找到自己的衣服。

奇怪,衣服哪儿去了!
没有衣服可怎么出去呀?
打开衣橱的门,只见里面全是女装。
这时江澄才知道,自己是在玉晨歌的房间里。

奇怪,我怎么会在这里?
江澄还没搞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就听见传来了敲门声。

江澄,你醒了没有?江澄,我进去了啊!
江澄一听是玉晨歌的声音,而此时自己的样子,怎么见人?

你别进来啊!

这是我的房间,你霸占了一晚上呢,还不让我进去吗?
说着,玉晨歌开始推门。

现在,我进来了哦。
听到推门的声音,江澄慌了,只好重新躲到床上,用被子将身子裹好!
玉晨歌见到他的样子,心中暗自好笑。

怎么今日江宗主不忙吗,到现在还躺在床上?

我问你,我怎么在这儿,我衣服呢?
玉晨歌忍住笑,表面上一脸平静

昨天晚上,你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你没点数吗?

昨天晚上?
江澄大脑飞速旋转,努力回想昨天晚上的事情。

昨晚,我去了舞坊,然后……我难道是那个香的问题?可是我查看过那个相,没有什么问题呀。

那么中途是不是换过别的香?
玉晨歌的话,提醒了江澄!

那肯定就是了!

后来,是你带我回来的吗?那我的衣服呢!
扔了。


扔了?扔了那你还再给我拿一套过来啊!
总不能让我就这么光着吧?
玉晨歌不仅没去拿衣服,还慢条斯理的坐到桌子旁边。到了一茶杯的水,慢慢的喝了起来。
江澄躲在被子里,看她不急不燥的样子,更抓狂了!

玉晨歌,你快给我去拿衣服啊!
玉晨歌放下手中的茶杯,微微勾起嘴角。

想让我给你拿衣服?那你求我呀!

是你将我衣服扔了,让你给我拿一套,不是公平合理吗?如果我睡在自己的房间,哪里还需要你给我拿衣服?

江澄,你讲讲道理好不好,明明是你昨天晚上非赖在我房间不走的。能怪我吗?

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你说你一个堂堂的宗主,居然被一个小姑娘用迷香给迷倒了。如果不是我到的及时这生米可就煮成熟饭了。
江澄听了,心中也万分羞愧!但嘴上还不服软

我如果不是因为去找你怎么可能大晚上的去舞坊,又怎么会被他用迷药迷倒呢?
玉晨歌本来心中还有气,被他这么一说,顿时烟消云散了。

这么说你是为了找我才去那里的?

可不是嘛,你招呼也不打一声就跑了。一整天也不回来,我不得去找找你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