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婵姑娘,这身体可好些了,这舞坊,你可是好些日子几天没回去了!
你不能总赖在我这儿啊,都四天了,疯病也好得差不多了,你还是快回去吧!
如婵姑娘哪里听不出这弦外之音?
她轻咳两声,素手捂心,微皱着眉头说道:“我这病还没好,江宗主就要赶我走吗?”
说得楚楚可怜,江澄也有些心软了。但是,总留在这儿,也不是办法啊!

如婵姑娘,我不是要赶你走,我是怕影响你舞坊的生意!

舞坊生意算什么!
玉晨歌踏进房间,就听到两人之间的对话!

若是能攀上江宗主这高枝,还要那舞坊干什么,如婵姑娘,我说得对不对?
那如婵也不示弱,阴阳怪气地说道:“那么,玉姑娘赖在这儿不走,也是为了攀高枝吗?”

笑话,我攀他。我这是要债呢!而且我玉家也算是家大业大,我们这是门当户对,你懂不懂?

好了,好了!都给我停下!
这俩女人到一起就吵个没完,江澄听得心烦意乱!
见江澄发了火,如婵挣扎着身子站起来,踉跄着脚步往前走
。
她眼眶通红,语气幽怨:“这几日,多有打扰,江宗主,小女子给你添麻烦了,我这就走。”
她脚步虚浮,歪歪扭扭地向门口走去。
江澄看她的样子,好像随时会跌倒,不放心,便跟在她后面,打算有情况就扶一把!

如婵姑娘,你别这样……
江澄最不会哄人,看如婵这样,他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如婵脚下一软,就要向旁边摔去,江澄在旁边连忙扶住她!

如婵姑娘小心!
如婵顺势靠在江澄身上:“好晕!”
玉晨歌在一旁看了,心中冷笑,可真会装啊!
她上前几步,抓住如婵的胳膊,将她一把拽离江澄身边。

如婵姑娘既然还病着,就上床休息吧!来,我扶你过去!
如婵可不想玉晨歌这么做,她这是存心的吧!
小样,要不然呢?
见玉晨歌将如婵扶了过去,江澄也松了口气。
最难消受美人恩呐!

如婵姑娘既然身体还没恢复,就再休息几日吧!
玉晨歌已经将如婵按坐在床上。
那如婵刚才被玉晨歌抓着胳膊,抓得生疼。
如婵揉了揉胳膊,委屈地说:“玉姑娘,你弄疼我了。我知道你对我不满,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报复我!”

我好心扶你过来,你说我害你?
“你应该清楚,要不是你推我,我怎么会掉进湖里?不掉进湖里,我怎么会生病?”

我都说了多少遍了,我没有推你!
“你没推我,难道我自己跳下去吗……”如婵也不甘示弱!
两人剑拔弩张,眼看就要打起来。
江澄一把拉住玉晨歌的胳膊,将她往外面拉。

好了!怎么还提这事?我不是说了吗,这就是个误会!
如婵坐在床边叫着:“你又想打我吗,你这个泼妇!”
玉晨歌被江澄住上不了前,嘴上却不饶人

我告诉你,我要想要你的命,根本不用这下三滥的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