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兄啊江兄,你可折在这姑娘手里了。
聂怀桑摇着扇子,满脸堆笑!
这玉姑娘,论家世,也还算家世清白。
其他的,可就和江澄的标准相差很远了。
勉强算个中人之姿,花钱如流水,偏偏江澄还打不过她。
而且现在,金凌也很喜欢玉姑娘,魏无羡又收了她如此的大礼,看来江澄这回想摆脱玉姑娘,可不是这么容易的事情了。
江澄愁眉苦脸地一个人坐在屋顶上吹风。

江兄,美人对你青睐有加,你应该高兴才对,怎么在此唉声叹气呢?
聂怀桑飞身上了屋顶,和江澄坐在一起。
聂兄,你也来取笑我,你可知道的,我不喜欢这样的女子,更不喜欢被人逼迫。

聂兄,你一定要帮我想想办法,看怎么样才能摆脱这个母老虎?

聂怀桑为难地摇了摇扇子

我不知……
江澄连忙打断了他。

聂兄,你不许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了’!

可是江兄,这俗话说得好,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你让我出这样的主意,那我是万万不能出的。

聂兄,如果你遇到这样的事情,你会怎么做?

如果有女子来找我,此等美事,我当然是……从了,哈哈哈……!

别闹,说正经的呢!

江澄,你别生在福中不知福了!一个女孩子,能主动地示爱,那是需要多大的勇气啊,你别伤了人家的心。

伤心?对了,如果我让她伤了心,对我失望了,那她是不是就主动地后退了?
江澄,你有没有心?你这样的人,为什么还能找到媳妇?

江澄咧开了嘴,拍了拍聂怀桑的肩膀,说道

聂兄,多亏了你提醒,谢了!
聂怀桑用扇子打开他的手。

我,我说的是这个意思吗?江澄,你真的是……

算了,算了,真的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告辞。
聂怀桑生气地站起身,跳下了屋顶,气呼呼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而江澄,正为自己想到了好办法,而暗自得意。
江澄,你没救了!
……
魏无羡来到蓝忘机的身边。
因为寒玉的缘故,毒素没有进一步的蔓延,精神也还算好!
蓝湛,我回来了!


可是结婴了?
哪有这么容易啊!

我,我放心不下你!你这几天怎么样?


无事!
魏无羡坐到他的身边。
蓝湛,蓝氏家训,可不能诓骗他人的哦!


不骗你!就是觉得有些冷!
一屋子的寒玉,能不能冷吗?
来,我给你点温暖!

魏无羡隔着被子,将他抱住。
感觉好些了吗?


嗯!
这脸也凉凉的,我给你暖暖!

魏无羡将双手搓热了,轻轻盖在他的脸上。
真的好凉,就像那寒冰果一般!


寒冰果?
魏无羡将寒冰果从乾坤袋里掏出来。
那冰蓝色的光照得满屋子都变成了蓝色。
都说这寒冰果与他气质相近的人有缘,可我觉得它更像你含光君呢!

这个就要问作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