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见人爱的张·元哲总是一幅活泼机灵,又有点坏的个性,他聪明又很会看空气,这一点跟他相处久了不难看出来。
和李尹秀这半年的节目录制也让不少观众看出他柔情贴心的一面,这样几乎完美的大男孩却又是那么神秘,令人难以琢磨,比起曾经制霸校园的国民老公金民灿有过之无不及。
他的过去就更是扑朔迷离,复杂多变,因为张·元哲这个名字根本就不是他的,他叫做张仁浩,还是个孤儿。
虽然是孤儿,但其实张仁浩并没有任何的残疾。
出生因为先天性语言失衡,以至于出生的时候哭不出声。
父母觉得他是一个残疾的孩子,而且无力资助,才狠心把刚出生不过几个月的他丢弃在福利社的门口。
经过福利社阿姨们的细心照料,5岁的时候他已经可以正常的和其他小朋友们交流,并且身体健康,没有任何的毛病。
虽然不知自己的生身父母,不知自己家在何处,自幼他就把福利社当做是自己的家,在这里度过的每一天无疑是他这一辈子也算是最快乐的时光了。
他的童年就是和福利社的孩子们,其中他最好的玩伴就是和他年纪相仿的聋哑兄弟朴相俊和朴相圣,以及一个同样聋哑的小姑娘徐友珍。
后来随着年纪的递增,其他的残疾小朋友都去念了那所慈爱残疾学校,而他没有任何疾病,只能去另一所的普通学校上学,由于学校比较远,他还要住宿,一周只能回来两天而已。
10年前, 14岁的张仁浩放学回到了福利社,在那一天,他看着自己的聋哑好友朴相俊和徐友珍似乎失去了有生以来所有的笑容。
他们的脸上总是伤痕累累,眼睛也总像狠狠的哭过一样永远红肿。
他起初不明白怎么回事,当他用手语跟他们沟通的时候才明白。
朴相俊的双胞胎弟弟朴相圣已经不在人世。
罪魁祸首变是慈爱残疾学院的校长和教导主任以及其他教职工等人。
至于他的这两个朋友,也曾经遭受了许许多多非人的欺凌和残害。
这对年幼的他而言,算是不小的打击。
要知道徐友珍和朴家兄弟是他当初最好的玩伴。
而他也从来不知道,这个叫做慈爱残疾学院的地方竟然是如此的黑暗与荒唐。
朴相俊还告诉他他和弟弟以及其他残疾的孩子们每天在这间学校里都会遭受到非人的待遇。
他可怜的弟弟就是在这样的折磨之中被害死了。
他作为他唯一的哥哥,必定要为他报仇。
但是他根本没有任何的力量去解救,所以现在非常迷茫,不知所措。
就算他们选择去向警察报案,也根本就是徒劳。
因为校长李全福早就已经买通了警察局等等一系列他可以想到的手段,对于他们这些又没有背景生活凄惨的人,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曾经为了帮助他们的老师也被他们相继害死,在这个充满绝望的世界里,没有正义,也没有得到任何帮助,只凭借这座小小的福利院,根本就什么都不是。
更何况,福利社的阿姨也都已经年迈,跟他们一样根本逃不出这座牢笼。
所以,他们现在也只能心怀怨恨,满怀悲痛的承受,忍耐。
“这群混蛋!强盗!我们快去告诉警察吧!”
他冲出去的一瞬间,被两个人死死地拉住。
两个孩子哭着摇头,示意张仁浩不要送死。
朴相俊还用手语告诉他,在这个官官相护的世界,他们没有任何法子。
张仁浩拍着他的肩膀,说自己也要去学校找到证据,他们可以一起跑出去更远的地方,更大的机构却为他们伸张正义。
三个孩子将小小的手掌叠加在一起准备全反抗。
可这对已经失去至亲的朴相俊而言,真的很残酷,他已经等不到所谓的找到证据,因为他知道,李全福早就销毁了证据,谁能有办法?
后来,朴相俊因为心理压力极大,甚至想到了找李全福同归于尽,却最终独自死在了车轮底下,又过了几天,徐友珍也被校长等其他的教导主任等人轮奸致死,尸体还被他们像垃圾一样的丢在女厕的水池里,惨不忍睹。
一下子,张仁浩疯了。
他不知从哪里找来女人的假发,穿上了徐友珍生前的校服,一套漂亮的百褶裙子。
因为生的俊俏,他的打扮无疑就是一个可爱的女中学生。
他偷偷溜进学校,果然目睹了一场又一场惨案。
最终他凭借自己矮小的身材成功溜进了校长办公室想要收集证据。
“你是谁啊?为什么在校长室?”
身后忽然的一声吓得张仁浩的整颗心脏砰砰直跳,他缓缓的转身,比划着手语,表示他不会说话。
警卫一见是个如此漂亮的女学生,顿时起了色心。
他笑盈盈的走近她,让她不要害怕之类的,张仁浩下意识的后退,男人一伸手就把他拉进怀里,开始不停地亲着他的脸。
真是平生最恶心的事情,挣扎的过程中,头上的假发被撤掉。
“原来你是……啊!”
张仁浩惊讶之余拿起手边的花盆扔向了他的脸,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边收拾着自己已被扯坏的裙子,另一只手戴上假发,死命狂奔。
“站住!小兔仔子别跑!”
警卫的喊叫声引来了不少人,他们四处寻找张仁浩的踪影,眼看着就要从后门的墙上翻过去,却被身后不知何时扑上来的警卫和教导员一把拉住了脚腕。
两人合力讲张仁浩死死地按在地上,警卫更是伸手抓着男孩的头发往地上砸。
一时间,他觉得自己就要死了。
下一刻,两人不知怎的一左一右的倒在地上,头顶一人一个子弹的洞,鲜血横流,他慢慢爬起来,胡乱的把脸上的泥土抹干净,盯着这两具尸体有些发愣。
“你没事吧?”
张仁浩一抬头,居然是一个高出他整整一头的英俊少年,他穿着黑色的风衣,足登高靴,手上很明显装着消音器的手枪以及腰间的警棍让他警觉:“你是……警察?”
他走到张仁浩面前,把他拉起:“先跟我离开。”
说着,高挑的男孩子漂亮的翻身,上了墙头,拉着他轻轻一提,轻巧的将他拉上墙头,两人一起离开。
墙外的黑色轿车载着他们迅速驶向远方。
男孩随手将口袋里的药膏,酒精棉拿出来,为张仁浩作者细心的包扎。
可是现在心情复杂的张仁浩却一把推开他的手:“你到底是谁?是警察吧?为什么不去把那群禽兽抓起来!”
冷峻的少年十分冷静的从怀里拿出证件递到他面前:“我叫程严,如你所见,我现在是美国刑警的实习生,来到韩国却实因为慈爱残疾学院的事情,可是,现在的你有什么证据?”
“我刚刚的惨样你都看到了!这不就是证据吗?”
“那只能证明他们使用暴力,其他的呢?”
被十八岁的程严问的一时无言,张仁浩虽然气愤,一时也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只是默默地低下头,满心怒气。
程严看着他,轻拍他的肩膀:“我先送你回去,你的伤要好好休养几天才行。”
“连你这个国际刑警都无能为力,还能怎么办……”
“总会有办法的。”
当晚,张仁浩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平复,终于进入了梦香。
谁知忽然听到外面吵吵闹闹的,他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却是一片火光冲天!
“着火啦!救命啊!”
他疯狂的嚎叫着,想要逃出已被火焰几乎吞噬的福利社。
但眼前没有任何退路,忽然头顶嘎啦啦的一声巨响,巨大的横梁向他迎面砸来,之后眼前一片漆黑,张仁浩没了意识。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他再次睁开眼睛,眼前却一片陌生的景象。
“这里是天堂吗?”
他的自言自语引来了护士的推门而入,那是一个金发碧眼十分美艳的欧洲女郎,她用着十分标准的韩文告诉他:“这里是纽约市医院,不是天堂。”说着走到他面前,伸手睁大他的眼睛,“身体状况良好,看来恢复的不错,张·元哲。”
“张·元哲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应该在仁川吗……”
“是严带你来的啊,你那个时候整个人黑黢黢的,差点被烧焦了。幸好,脸还能看。”
听着护士的解释,他更疑惑了:“严?程严?他现在在哪?我有好多话要问他还有我……下意识的侧头看在窗前的影子,他满脸的绷带,只露出了眼睛鼻子和嘴巴。有些难以置信的捂上自己的脸,他心慌了,“我的脸……”
安德烈亚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吧,你的脸还有救,就是擦伤还有轻微的烧伤,我们会尽力这好你的伤的,毕竟那么漂亮的脸,就这样很可惜……”
“我想听的不是这个!”他激动地推开她,颤抖的手指指着有些被吓到的安德烈亚。
忽然,房门大开,身穿刑警队服的程严推门而入,对着安德烈亚道:“你先出去吧。”
安德烈亚无奈的怂怂肩膀,轻声离开。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张·元哲,你得先冷静下来。”
“我冷静不下来!还有,张·元哲是谁,我不认识他!我要回去!”
“福利社早就是废墟一片了,那里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回去能干什么?”
“我的朋友们,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伙伴都被李全福那个混账害死了!我却什么都做不了!你到底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不干脆让我直接死在那场大火里算了!反正我现在什么都不是!”
张仁浩的自暴自弃让人痛苦,从他撕心裂肺的嘶吼里程严能明明白白的感受到绝望的痛苦,或许这些对于一个刚满十四岁的孩子来说是早了些,不过,一个人总要经历才能够成长。
他慢慢走近他,蹲在他身前凝望他:“怨恨是不是?痛苦是不是?你记得,只有活着才能有希望,如果你想报仇,我可以帮你,但是如果你不想,我现在就可以送你回去仁川,让你拿着枪跟李全福同归于尽,但那无疑是最愚蠢的方法。”
少年听得有些颤抖,微微抬起头,乌黑的眸子闪着光,直勾勾的盯着他,似乎有所期待。
看他逐渐平复的情绪,程严继续说:“那场大火吞噬了福利社所有的生命,没有一个活口。元哲,人生的路那么长,你的路才刚刚开始,用崭新的自己去掌握自己的人生,明白吗?”随后伏在他耳边,“张·元哲是你现在的身份,放心,所有的我都打点好了,你只需要按我的指示行事就可以。”
张·元哲眨眨眼睛:“你说过要帮我,只要我听话就可以吗?”
“我向你保证,留着你的命,我们才能有更多的线索将他们一网打尽,所以你也要有足够的耐心,懂吗?”
男孩点点头:“只要能报仇,什么我都愿意。”
程严起身,扶他回床上躺好:“差不多半个月你就能拆绷带了,然后你的父母会来接你出院,剩余的日子你会在家里养伤,我也会定期去看你的。”
“……知道了。”
半个月后,拆下绷带的张·元哲在镜子前仔细打量着自己的脸。
其实和他以前的模样也没有很大区别,不如说是更好看了。
纤细的手指划过自己的面颊,脑子里回荡的是程严的叮嘱。
“张·元哲的父母照片我已经给你了,他们的儿子跟你年纪相仿,放假的时候出去玩却不幸发生车祸,整辆车烧起来了,所以死在了里面。碰巧你的情况跟他一样。我也和他的父母说了情况,他们很愿意收留你,或许一切都是天意。”
后来,张·元哲就这样顶替这个名字开启了自己新的人生。
某日,他坐在沙发上翻看着相册,询问自己的‘母亲’:“他是个怎样的人?平时有什么爱好吗?”
张母沉思了一阵,柔声道:“阿哲很开朗,是个又聪明又听话的好孩子。他喜欢读书,画画,玩滑板……但这些你都不用勉强,你只要做你自己就行了,我们会像以前一样照顾你,不用担心。”
平生第一次,张·元哲体会到了家的温暖。双手紧紧握着这本相册,他展露自己的笑容:“我一定会好好活下去,不会让你们再次伤心难过的,母亲。”
听着眼前这个和自己儿子几乎一模一样的少年的话,她再次留下了泪水。
再之后,张·元哲顶着这个身份好好的念书,上学,又凭借自己的努力进了演艺公司,再次回到了仁川。
一晃又是五年的光景,他真的活成了张·元哲。
帅气阳光的大男孩形象深入人心,让已经十九岁的张·元哲在新人秀中脱颖而出,成功进了STD。
一时之间名声大噪,一夜之间成了几乎家喻户晓的偶像明星,但是不久,他又回到了那个让他伤心的地方。
他当然知道当年那场大火的幕后黑手肯定就是李全福他们,为的就是杀人灭口,毁尸灭迹。
当时,所有人都觉得他已经死了,其实也没错,张仁浩已经死了,他现在是张·元哲。
说来也巧,成为艺人以后的他本依旧就这样过去了,直到某天,他居然又见到了那张恶心的面孔——李全福。
他臃肿的身侧似乎还跟着一个小姑娘,那个娘看起来也就十四五岁的样子,手上拿着明晃晃的灯牌,亮着的名字就是他张·元哲。
忽然想起了一句话,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是哲萌萌啊!叔叔你看!”小姑娘一见自己的偶像,立刻从他身边跑开,冲到张·元哲面前,一脸兴奋:“哲萌萌!我好喜欢你!可以帮我签名吗?”说着,从身后背的小书包里拿出笔记本。
张·元哲压制住心中的怨恨,露出他标准的温柔笑脸,接过本和笔:“当然可以。”
女孩亲眼看着自己喜欢的偶像如此平易近人,简直兴奋地无法形容,似乎已经忘记了站在身后的叔叔。
她拉着张·元哲的手:“可以和我合影吗?我超级喜欢你啊!”
“好啊。”
女孩高兴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对李全福招手:“叔叔!快来,帮我们拍照!”
李全福拗不过侄女,只得照做。
送走了两人,张·元哲的锐利目光死死地锁定住了李全福,潜藏了多年的仇恨与痛苦的回忆又一下子涌上脑海。
看来他很疼爱自己侄女,要知道,他们的后台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进来的,这个李全福为了自己的侄女还真是费了一番心思呢。
“哲!”
身后忽然的一声吓得他浑身一震,在看清来人的时候又是松了一口气:“朴真昊XI,你吓我一跳!”
“嘿嘿,刚才那是你的粉丝吗?厉害啊,都找到后台了,你还真是受欢迎。”
“刚刚那两个人你认识吗?”
“我怎么不认识啊,也对,哲你之前一直生活在美国,难怪不知道仁川的情况。刚刚那个是李政委,仁川市教育部的主任,可疼爱自己的侄女了。”
“政委?他现在是政委了?我记得听谁说过,他之前在一所残疾学院当校长呢……”
“啊,那都是三年前的是了,学校被收购了,早没了。我说哲啊,你才回国多久,对这里蛮熟悉的嘛哈哈!”
呵呵笑了两声,张·元哲没说话。心中不由的庆幸,有朴真昊这个傻子在真是太好了。
入夜,他把今天的情况都告诉了程严,程严只告诉他:
时机到了,就不要犹豫。这本来就是你到这里的意义。
没错,他之所以再回来,就是为了复仇。
相俊,相圣,友珍,我一定要为你们讨回公道。
凭借自己爱豆的身份想要得到李全福的所以信息一点都不难,何况还有一个程严为他出谋划策。
果然,很快,他和那小女孩李星彩就变得熟络了起来。
一聊才知道,其实李全福并不是慈爱残疾学院的校长,而是校长李全善的双胞胎弟弟。
李星彩作为校长的女儿自幼生活的相当安逸,当然不会清楚他们不为人知的一面。
李全福五十多岁也没有结婚,所以相当疼爱李星彩。
而李星彩又是那么喜欢张·元哲,对他可以说是有问必答,知无不言,渐渐地说起了纵火的事情。
“五年前的晚上,我记得我刚刚放暑假,就听到客厅里爸爸和叔叔在说什么放火之类的事情,还说,这次要一网打尽什么的。但是具体的我没太听清,就知道转天,两人还有一些他们学校的老师跟警察厅的局长一起喝酒,说再也不用担心,都结束了的话。还有还有,我记得叔叔喝醉了躺在我家沙发上还叫着什么相俊,友珍的名字呢……”
张·元哲听得心惊胆战,放好身后的录音笔,继续好奇的询问:“星彩知道那些都是谁的名字吗?”
女孩点点头:“他们都是爸爸学校的学生,但是都死了,其实……”女孩忽然低下头,小心翼翼的凑到他耳边,“我有偷偷溜到学校看过,我叔叔跑进女厕好久都没有出来,然后他再出来的时候,我居然在门口看到一条光溜溜的人影倒在里面……”
听到这里,能听到我进的拳头发出‘咔咔’的清脆响声,张·元哲的嘴唇泛白,浑身颤抖,闭上眼睛缓了好久。
李星彩看他的样子有些好奇:“哥哥你不舒服吗?”
他轻轻摇头,看着眼前这个稚气未脱的天真女孩,十分感慨,或许到现在她都不知道哪些事情意味着什么吧,忽的扬起嘴角,他单手附在她肩膀上,笑道:“刚刚那些话话你还跟别人说过吗?”
李星彩坚定的摇着头:“没有人问过,所以我没有说,我爸爸他们都不知道我去过学校呢。”
“那你记得,这些话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尤其是你爸爸他们。”
“为什么呀?”
他露出难得的柔情:“小星彩,你想啊,你偷偷跑过去的事情要是被他们发现的话,他们肯定会生气的,到时候不让你出门,你就见不到我了,是不是?”
女孩恍然大悟,重重点头:“是啊,我知道了,哥哥。你下次的演唱会我一定会去的!”
“好,我等着你。”
出了李家的大门,头顶轰隆隆的雷声响彻耳畔。
眼看着就要下雨,张·元哲的脚步却并没有任何加快的意思。
呼呼的狂风呼啸,吹的他的黑发凌乱,也无心整理。
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停在眼前,他想都没想,就上了车。
程严偷瞄了他的表情,只问:“都清楚了吗?”
张·元哲从怀里拿出录音笔递到他身旁,明亮的黑色瞳仁被他的刘海遮住,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不是喜悦也不是仇恨:“这次我要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看看你,五年就做到了。”
没几天的时间,李家来了大批的国际刑警,李全福李全善兄弟已经当年的数十名同伙被捕入狱,都被革职查办。
至于李星彩,这件事似乎对她有着不小的影响,李全善的妻子跟他离了婚,独自带着李星彩离开仁川,再没有踪迹。
张·元哲觉得自己很对不起她,却没有勇气跟她道歉。
最终李全福和李全善以及当年的警察局长判了死刑,但他们到死都不知道是谁高发的他们,可其他的人只判了几年,但这对他来说已经够了。
成功复仇的张·元哲又回到了繁忙的工作中,程严也回了美国,两人再没什么交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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