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子说出了几个笔名,他还是没有准备好,最后还是用了那最寻常的名字----炉子。

水黎没有多问,记录下了他说的,“下周六我们将会出版,到时候你会先收到一份样稿,至于稿费,明天你再来吧。”

原来就是这样啊,当年震惊全校女生的文章是他写的啊。

最后屏幕上淡入了炉子写的那文章:

今晚的月正好,我可以此记下我一味的执着。
你喜欢诗词,我便尝尽近体诗……
突然!陆子翻过了,有意不让水黎看下去。

我知道,现在你并没有那么喜欢我,所以,就不要让这些为你带来额外的压力了。
从来,没有人这么考虑过水黎的感受。
当场,水黎眼泪夺眶而出。
或许千言万语都说不出口,水黎干脆抱住了他。
水黎没有嚎啕大哭,没有强烈的动作,只是静静地抱住陆子,静静地让眼泪留下。
泪滴到炉子肩膀上,渐渐地炉子感受到了肩膀上的湿润,他知道不可能凭空就这样。

你哭了?
水黎没有回答他,她现在只是想好好静静。
找个人的肩膀,好好靠靠。找个人的怀抱,好好感受。
一天后。

然后呢?

没了。

什么?!
临梦听见故事结束在这,立马跳了起来。

你不要告诉我他们就这样一直抱着什么都没做吧。
这叫店员怎么回答,他不过是碰巧看到了一血而已。

梦姐。
陆子?他什么时候来的?此时临梦的内心充满疑惑,但还是保持了自己平常“大姐大”的风范。

陆子,有什么事?

梦姐,今天是黎子去面试的日子,你能陪她吗?我要准备一些东西。
临梦几乎是想都没想,便答应了他

好。

你小子可部准负了我家梨子啊,要不然梦姐我揍你。
这倒是把旁边的店员和陆子都逗笑了。
即使陆子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她,临梦也知道陆子肯定不会给出否认答案。

梦姐!
水黎一下抱住了临梦,四年过去了,水黎变开朗了不少。
但水黎看了看她身后,却是有点失落,临梦也是察觉到了。

放心啦,今天我陪你啊。

嗯。

记住待会千万不要紧张,不对哦,你在四年前就经历过面试了。
说的没错,水黎早就经历过面试的残酷。
她已经获取了足够多的经验,所以选择自己喜欢的事,这次回来,是因为在家乡可以实现她真正的理想。

好啦,我去开车,你收拾一下,待会就去了。

你现在已经是一个有着非常丰富经验的人,为什么选择从零开始?

你在大学里学的也是这个专业,但是有些东西学校里不会讲的,你是在哪学的?

你为什么有信心认定自己能做好这份工作?
水黎对这些问题表现出了极大的淡定,因为她确实热爱这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