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奥丁在见到盘古第一面时,心里便猜测这是一个及其放浪形骸不要脸、面皮堪比三尺厚的华夏神龙。
但他从不知道这个赫赫有名的疯太子有这样难堪悲催的过往,因为这和他平日的作风与不要脸的性格极不相符。
他原以为像盘古这样的龙,幼时必定是及其潇洒快活无忧无虑,长大之后才会成为如此恣意的毒瘤太子。却不想,是因为儿时吃了太多的苦,受了太多的伤,长大了,就想把小时那些想做却无法完成的事全部玩一遍。
逃不脱过往的痛处,那就在未来恣意地,像太阳一般耀眼明艳地活着――这就是他的想法吗?
此刻的奥丁就像被分成了两半一样,一半理智冷静地听着盘古讲述自己的过去,另一半被一股说不明白的情绪压抑着,想要去抱一抱这个从不将脆弱流露出来的疯太子。
太反常了。这样的自己太不正常了。奥丁心想。
“没必要。”奥丁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我不觉得。”
盘古歪了歪脑袋,茫然地扑闪了一下蝶翼般的睫毛,眼中充满了疑惑与不解,甚至还有一丝的……慌乱,俨然一副听不懂奥丁在说些什么的样子。
“我不觉得你残暴,也不觉得你可怕,更不觉得你丧心病狂,你就是你。”身为一个来自西北冰雪王国的男人,奥丁能说出这些话简直就像是脑子接错了一根经似的,“你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龙血族太子,你只是一个轻狂无畏的学生,你只是盘古。”
是那个开学时在梧桐树下摇着扇子说要罩着他的桀骜少年。
那时盘古的笑容对于他来说像骄阳一样光亮灼人。
所以,奥丁不想让这颗太阳失去光芒,黯淡无光。这只是一种本能的选择,就好像他天生就该去守护这曙光一样。
盘古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有多傻,就像一只懵懂的小猫,眨巴着明亮的星月琉璃眼,头顶的呆毛翘着,愣愣地说:“你你你什么时候会这么好说话了?”
奥丁淡淡地看了盘古一眼,转身,看起来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莫名其妙。盘古摇了摇扇子,在心里默默吐槽。
突然,远处传来阵阵马蹄声,其间夹杂着车夫马鞭的抽打及叫骂声。
盘古暗道奇怪,这条幽径几十年来不曾有人来访,怎的今日会有马车经过?于是他扭头,一辆由五匹毛色相同且色泽雪白的灵戈战马驱动的马车映入眼帘。
那位马车的车夫看见前方有两个人,“吁”的一声停住了马,斥问道:“喂!前面的是何人?为何会在此逗留?”
盘古轻扬眉尾,折扇“哗”的一下张开掩在面前,清朗却难掩张扬的少年音润轻悠悠地传了出来:“你不都叫我们'喂'了吗?所以我们就叫喂。”
那车夫大概也是第一次遇到如此猖狂之人,当即甩出马鞭,面庞狰狞着想要抽在盘古脸上的时候,一只手拨开了珠帘绸布,随后一道满是骄横与风流的声音响了起来:“哟!什么情况啊?怎么不走了?莫不是某位痴情于我的少女挡在车前?”
盘古一听就乐了,收起折扇,扭头对奥丁说:“欸小银狼,哥哥我活了108年,终于遇见一个比本太子还不要脸的人……”当盘古看到那人的龙角后,又道,“哦,是龙。”
奥丁:“…………”
龙流看到前面两人发现自己后非但没有立刻上前,反而窃窃私语,顿时有些失望,他自诩自己长得帅气逼人玉树临风,放在整个华夏星域,除了当年那个忽然冒出来的表哥,他就是最帅的龙。
如今…………呵,黑历史不提也罢。
“那个,前面两位兄台,刚才多有冒犯,实在是对不住了。我家车夫他脾气有点暴躁,还请见谅。”唉,原来不是痴情于他的少女啊,好可惜。也不知道京城里的风韵姐姐怎么样了,现在一定是对自己倍加思念吧。
“咳咳,没事。年轻人嘛,性子急躁,我懂我懂。”盘古扭过头通情达理地说,“只是,世子为何会在这条小径驶过?”
奥丁:“…………”你自己就是个少年啊。
而对面的世子龙流在看清盘古的脸后,愣住了,喃喃自语道:“我的天啊,这是什么绝世美人?”
盘古的笑容顿时凝固,那小子长得风流,没想到说话也这么直白,真不愧是华夏星域第三帝国的世子。
一旁的奥丁皱了皱眉,淡淡地看了龙流一眼,纡尊降贵地开了口:“目的。”
听到奥丁的声音后,龙流也清醒了过来,但仍听不懂奥丁的意思,只能挠挠头,挤出一个灿烂但懵逼的笑,暗道,我艹,刚才那人的眼神也太可怕了吧,莫名得像我那个征战沙场的哥哥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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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华宇辰哈喽大家好,我是龙华宇辰,因为要上学的原因,之前消失了几个月真是不好意思了。不过今天我又回来了。希望以后能按时更新,决不摸鱼。
重明喂,你说这话是考虑过自己的良心答应了吗?
龙华宇辰哎呀这点小事就不要介意啦!反正我信就行。^ω^
重明哦是吗?期待你翻车的那一天。*^÷^*
龙华宇辰翻车是不可能,永远都不可能。算了,跟你这个单身狗没啥可聊的。拜拜
重明我艹!龙华宇辰有种你别跑!我ㄝ#ㄉ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