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日山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耳朵霎时通红,支支吾吾的解释道。

“军长……我……”
……

“你能喜欢我,我很高兴。”


“我……”
“真的。”

落腮按过张日山的头,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落腮的眼睛很有神,虽然现在被镜片迷糊了,但是张日山还是感觉心情突然就沉静了下来。

“军长……”
“但是,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等这些事情处理完了,我们再说,好吗?”

张日山傻乎乎的眨了眨眼,居然没有被拒绝!登时心里有些小雀跃,满脸通红的点了点头。

“好。”
落腮看着张日山,有些糟心地坐了下来看着地上的图,良久抬头。
“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我不知道……”
……

“呆子。”

张日山一时有些词穷,还想辩解些什么,但是此刻张日山手里的钢丝球突然轻微的颤动了几分,钢丝就这么突兀的断了。
落腮眼神一凛,站了起来,张日山着急的跑到洞口前,紧张的呼唤着。

“佛爷!二爷!八爷!”
但是洞里依然没有回应,张日山着急地蹲了下来,双手相扣,一脸的纠结。
你看了眼张日山,抬脚就要进入甬道,却被张日山眼疾手快的拉住手臂。
“我进去,副官你带着人在这里等佛爷,万一他们原路返回也好有个照应。”


“我也要去!”

“我会让亲兵在这里等。”
“听话。”


“佛爷还在里面,我不能不顾。”
……

张日山的眼神很坚定,坚定到好像眼里除了佛爷没有别的人,落腮简直想仰天长叹一声,这是什么人啊。1
最后落腮还是勉为其难的同意了张日山的要求,你们拐了好几个道道,才找到了张启山他们所在的房间,而齐铁嘴看到你们则是一脸惊讶。

“副官?落腮?你们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

“佛爷,是我的错。”
“我见钢丝断了,以为你们遭遇了什么不测,副官也是关心则乱。”


叹了口气:“无妨,既然你们来了,也就先呆着吧。”

“老八,研究出什么了吗?”

“那必须的,我齐老八的名声可不是吹的。”

“我们现在呢,正处于矿山底下一个四通八达的密室中。”

“显然是中了机关。”

“机关?”

“对啊,你们看每个房间看似相同,却又不同。”

“每个房间里的孔洞形状奇异,排列的方式也变幻莫测。”

“但是不管它怎么变化,每个房间里的孔洞都是整整四十六个。”

“你们猜,这代表着什么?”

“八爷,您就别卖关子了。”

“少废话,说重点。”
“这个……看着倒像是伏羲六十四卦。”


“不错,这寓意着大千世界,因果循环。”

“就是说,我们进来这里,就没办法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