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火车……是怎么开进来的?”

“火车里的人吸入了僵气,虽然他们上了火车,但是当火车进站的时候,也就是他们的死期。”

“这一车的死人,也没个活人……不然还好问点。”

“八爷看来很了解活人。”
嬉皮笑脸:“要是这些尸体变成了粽子,落腮一定亲自绑去给八爷问问。”


吓得摇了摇头。

“不是,你们看棺材就这么大,这信息量也是有限的对吧?”

看着主棺材:“真正的秘密就在那里面。”

“那咱们为什么不开棺?”
“八爷,那是哨子棺,不是一般人能开的。”

挑了挑眉:“只有东北张家的本事,才可以。”


“这连我都不知道,你一个小姑娘怎么知道的?”
转了转笔:“你猜。”


“咱们佛爷,就是东北张家的。”
看着手上的笔:“哎哟,看不出来呀。”


“那……我们等啥……开棺吧?佛爷?”

“副官,派人准备一下。”
转身离开车厢,落腮慢悠悠地跟着张启山,在旁边的还有齐铁嘴。

喝了口酒壮胆,整个人却还是止不住的抖。

“看这样子,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呀。”
“嗯哼。”转着手里的笔,不亦乐乎。


巴巴儿地凑到佛爷旁边:“佛爷,你家亲兵行不行呀?”

“他不行,你来。”

一脸严肃,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样子。

“啊?”吓了一跳。

“我看你家亲兵体格不凡,身体健硕,一看就知道是个可塑之才。”

“东北张家就是厉害。”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喊了一声:“开棺!”

突然好像摸到了什么东西,一脸恐惧。

“不要!不要!救我。”

“等等!”
锣鼓声起,一声马鸣,琵琶剪剪下了那个亲兵的手臂,这就是所谓,断臂保命。
看了眼张启山,叹了口气。

“心魔难解。”


“快!送医务室!”

脱掉手上的皮质手套,直接伸出手在那个洞里摸索。

赶紧上前:“哎哟,佛爷,你这不乱来吗!”

“佛爷!”
收起笔,走到张启山身旁。

突然棺材两旁伸出四根柱子,棺材开了。

抽出手,擦了擦,戴上手套,拿起里面刚才那个亲兵的手臂,递给旁边的人。

“给刚才那个亲兵接上,给他家人一笔抚恤金。”
挑了挑眉,看着手里的手臂,咋了咋舌。

“这算是佛爷给落腮的礼物吗?”


猛的意识到旁边是你,傻眼了。
递给旁边的副官:“这礼物,落腮可不敢要。”

“不能吃看着也不好看的还贵重得很。”


尴尬地咳了两声。

“佛爷,这具尸体也是面部朝下。”

“难道这是长沙以前名门望族入殓的方式?”

皱了皱眉头:“应该不是。”
看着棺材里的一枚戒指,拿了起来,打量着。

“哟,南北朝的,不错。”


凑近看了看:“还真是南北朝的,长沙也就二爷对南北朝有研究了吧?”

“二爷,二月红?”
抢台词啊!
把戒指给了张启山:“喏,别盯着了,你喜欢给你吧。”


接过戒指,意识到这军长满口骚话,还不如不理她。

“看来我们明天要找二爷一趟,查清楚这件事。”
打了个哈欠,转身就走。


“落军长去哪儿?”
摸了摸肚子:“长沙城南有家卖糖糕的,想吃。”


“哪家?”
“就落樱斋的糖糕,现在估计还没关门呢。”


看着副官:“落军长初来乍到,你陪她一起去。”

“是!”
城南的街道很冷清,基本上没什么人。
偶尔有风吹起落腮的军大衣,落腮天生怕寒,又不想在副官面前显示出来。
低头转着笔,走在街上。

看着副官:“你有钱吗?”


“有。”
有些高兴:“那今天买糖糕先用你的,下次用我的,我给你多带点。”


看着眼前人:“军长……在北京也是这样的吗?”
摇了摇头:“只在林若锋面前这样,还有我的副官。”


“您的副官?”
“我这次调任没带他,让他留在北京帮我打理事情。”

叹了口气,把笔放在上衣口袋里。

“我觉得他跟着我,没办法出人头地,也就把他留在北京,跟着林若锋。”


……

“军长好像很喜欢这支笔。”
看着张日山,笑了笑。


突然意识到自己不小心多问,低头:“是我多话了。”
摇了摇头:“没事。”

“这支笔是林若锋在我十四岁给我的生日礼物。”

“陪了我有……八年了。”


点了点头。
看着眼前的招牌:“到了。”

老板娘看着落腮和张日山,脸上浮起了一丝姨母笑。
落腮倒是无所谓地接过糖糕袋子,张日山就被打量的耳朵有点红。
看了看副官,摇了摇头。

纯情的副官。


“军长,日山帮您拿着袋子吧?”
点头,把袋子递给张日山。


不经意间感受到一丝冰凉,才发现来源是落腮的手。
冰凉?
应该是因为冬天吧,张日山没有多想。3
有故事啊
回到府邸门口,拿出随身的纸巾,包了两块糖糕递给张日山。

“我知道你遵循佛爷的命令,你也可能不是很愿意,但是大冷天陪我走这么远也是麻烦你了,拿去吃吧。”

唱着小调,拿着糖糕袋子高兴地唱起了曲儿。

“君不见~妾起舞翩翩~”

青丝其他名字 君瞎

愣愣地看着手里的糖糕。
巡逻的亲兵不经意间看到张日山的样子,内心不禁八卦。

这副官什么时候爱吃糖糕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