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纱终将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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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涅槃.”

虽说这日复一日的日子很枯燥,不能干什么事,整天闲着,很不好过,但还是熬过来了,到了拆纱布那天,我的心情格外的激动。
看过了她的资料,她有个好听的名字叫江挽卿,还有这一副好皮囊,精致的五官含着美艳,江挽卿,是真的美。
纱布与耳边的几缕发丝摩擦着,清清楚楚得被我的耳朵捕捉,四周很安静。只剩下呼吸声。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纱布一点点地拆卸下来,我看清楚了那双眼睛,含着秋水,盈盈的。
纱布在一圈圈的减少,从鼻子......脸颊,慢慢到唇边。不知不觉间,纱布拆完了,我看见了镜子中的我。

有一瞬间,我似乎觉得我自己就是原来的江挽卿。太像了......我要不是白酌,我也无法辨别出来,而且,这具皮囊,很有吸引力。
娇艳的嘴唇犹如绽放的玫瑰,我预知到,好戏要上演了。
只要等我接受完训练,c市就会发生一次大扭转。
虽然在这其中我也曾迷茫过,可是我有仇必报,我要让伤害过我的人付出代价,但是吴世勋并不是这局中之人,却要被我算计......
无冤无仇,做出这样的事,是有些违背内心的。
但是沈阡让我明白一句话,人不狠,位不稳。我该放下我所谓的善良与同情心了。
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毕竟已经入局了。
从今以后......我,是江挽卿。
而不是那个被人陷害的白酌。
沈阡踏进我的房间,她双眸望了望梳妆镜,看着镜中之人精美绝伦的相貌,嘴角微微上扬。
沈阡不错。
沈阡你要记得,你是江挽卿,而不是白酌了。
我闻声望向靠在门框边的沈阡,淡淡地一笑。
江挽卿我清楚。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我感受到肌肤细腻的触感,这具皮囊,真真实实地在自己身上。
一旁的沈阡看着有些呆泄的我,嘴角轻勾。
沈阡怎么,是还没适应吗?
沈阡的话把我从恍惚之中拉了回来,我刚才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呆呆的,可就是控制不住。
江挽卿可能最近没有休息好吧,有点恍惚。
看向沈阡,她的眼神告诉我,她并没有多在意。我松了口气。
那时候思绪还飘在吴世勋这个人身上,最后想着想着,竟然犯了发呆的老毛病,连沈阡进来也未曾察觉。
还算好吧,我至少掩盖了自己的心事。
沈阡看了我一会儿,便正身离开了我的房间。

我微微垂眸,心不知道已经飘到了何方。
江挽卿白酌......你真是够了。
江挽卿明明别人有错在先,别同情心泛滥了。
原本我以为我能很快接受将要办的这件事,但是可怜的同情心作祟,突然就有些于心不忍。
我就......这么点能耐吗?
半年......仅剩的半年,该让自己变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