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一线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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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借此翻盘。”

沈阡朴灿烈。
沈阡说完,便时刻关注我的反应。
我心里本来是有点恨意的,恨朴灿烈的玩世不恭,恨他的心狠手辣,恨他的花天酒地,但,一思考,我清楚了自己的立场,将所有的怒气都压下。
虽然我一开始是对朴灿烈有所怀疑的,但是我更觉得他身边的女人更加有动机,她不管是自己派人手还是当着朴灿烈的面煽风点火,都有干系。
毕竟......女人的嫉妒是无法想象的,即使没有直接的关系,也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
沈阡不过你在酒吧见到那个女人也和这件事有一部分关系。
沈阡如果不是她在一边促使朴灿烈对你的厌恶,白家撤资,朴灿烈也不可能直接得想报复你。
听着沈阡一字一句地说着,我现在似乎对朴灿烈身边的那个女人更感兴趣,她可真是好手段,利用男人的权利,把我置于死地。
白酌朴灿烈身边的那个女人,是谁?
闻言,沈阡故意地将事实夸大其词地说。
沈阡朴灿烈身边那么多女人,你指的是哪个呢?
这时,沈阡看着我严肃的表情,嘲讽一般地轻笑着。朴灿烈和别的女人不知道已经上过多少次床了,和他有关系的女人,大多数都是为他的权利而心甘情愿地臣服于身下。
在这样的城市,男人是女人地位高尚的象征。
白酌在一边煽风点火的那个。
沈阡白歆儿。
沈阡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
沈阡似乎是累了,她不愿在多说什么,留下一句话便走出了房间
沈阡好好休息,等你康复了再谈这事。
等沈阡走出了房间,我转头看着周围的景象,落地窗外是正绽放地娇艳欲滴的凡尔赛玫瑰,和煦的阳光镀在红艳的玫瑰花海中,显得凡尔赛玫瑰分外地妖娆。
我的余光不经意的瞥到床头柜上的一份像资料的单子,本想伸手将它拿过来,可身体却传来疼痛感,只要动作幅度再大一些,疼痛感就加深一寸。
真该死......
有些抱怨这具身体的我蹙了蹙眉,对朴灿烈和白歆儿的恨意又增加了一分,现在身体变成这样,都是拜他俩所赐!
为了打消我对床头柜那份资料一样的东西的好奇,我只能勉强地侧着头,吃力地看着一段段的文字信息。
只见那上面写着我的名字,白酌。
底下一连串的便是关于我的信息。
#白家小姐因嫉妒导致女学生毁容?
#白家小姐为了和朴灿烈上床,勾引朴灿烈?
#白家小姐素质低下?
一系列的黑料把我喷得狗血淋头,而我看得是一头雾水,呵......明明我只是弄脏了白歆儿的衣服,却被她说成这样,很好,这女人真是好样的。
看着资料上一字一句对我都是侮辱的字眼,我本想复仇的心,变得更坚定了,你们不仁,也别怪我不义。
但我又想到自己的身体,心底暗骂着。
真是个不争气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