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大雨还在下,阴沉的空气和天空让人忍不住破口大骂。
街上的行人都回了家 ,空冷的大街上,没有一个行人 ,显得十分冷清。
我拿杯子的手停滞住,一脸无奈的问。

你怎么又来了。

你赶紧去我那吧,她发高烧了,嘴里不停的念叨你的名字……

(不悦)与我无关。
杯子连同杯盖被茶杯的主人放回旁边的桌子上。
瓷做的杯子发出响亮的声音。

这……好歹你和她……

(不耐烦的拍了一下桌子)

!

一味地强调,这是踩雷。

你会被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

如果不是我脾气可以克制的住,没人替你收尸。

算我求你……

……唉。
我无奈的揉了揉额头,随后就起来。
与他擦肩而过。
但我特地的回头。
郁赤瞳和他的墨渊瞳对上。

愣着干什么,带路。

殿下……

……你留下来替我管好僵王宫,我很快就回来。

是。
在门口,我撑起了伞。
在伞的遮挡下,也淋湿了肩膀。

用我的吧。

……我去一个地方,你回去,叫蠢女人安分点,老实喝药。

你……

我是看在我们朋友的面子上。

……谢谢你。

你欠了我两份人情。

我会……

我不需要你还。

……
他撑着伞走了,消失在茫茫雨夜中。
如果算算,已经是两天前的事情了。
毕竟冥界的雨和人间的不一样。

……真是蠢。
漫步在青石阶梯上,这个青石阶梯是连为一体的,尽头是个巨大的圆形祭台。

……
我收起了伞,不理会脸上的雨水,直接就跳下去。
白色的头发在那一刻被风吹起。

嘿哈!
手抓着祭台下面的岩石,不看手上的伤痕,一步又一步,配合着脚的活动而下去。
我听说青石阶梯的低端有个罕见的草药,能医治任何伤病,就算一个死人也能变成活人。

找到了。
我把外套套在头顶,用外套遮挡了一部分的雨。
泪和汗水交合在一起,滴在草药上。
等我把草药弄回去的时候,蠢女人还是昏睡。

(指着嘴边)

(点头)
翻译:她刚刚睡下,喝了药。
翻译:嗯。
为了不吵醒她,我们特地在偏殿谈话。

怎么淋了雨?你不是有伞吗?

……收了。
我脱下淋湿的外套,拧干后就放在屏风的上面。

先擦擦吧。
他手里是毛巾。

谢了。
我接过毛巾,擦干了。

你干什么去了?

如你所见。
我把毛巾放回去,随后就把外套包裹的草药给了他。

碾成粉末,混入药汤中。

这……

安静。

我知道了。
他接过草药,去了药房。

僵王殿下,凌小姐醒了。

嗯,退下吧。

是。
我又折回原处,她看熟悉的人靠在门旁边,双手抱胸。
是你……


蠢女人,我不在你身边你就这幅模样,真是蠢。
我放下手,随后就走近她的床边。
你,你要干嘛?


白痴。
我拉过她,用额头触碰她额头。
眼睛闭上,认真的感受她的温度。
(脸红)


待会吃了药,就给我安分点。
啊?


你聋了吗?
我给她一爆栗子,疼的她大骂。
你有病啊?!


我没病。
我直起身,随后就拿来奴婢送来的草药汤。

喝了,别指望我喂你。
哦。

她接过我递过去的碗。
……


怎么不喝?
苦,师父每次都会拿糖给我吃。


……
别,你别生气,我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