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听说了没有相府那个要来上学啦。”学院里几个书生叽叽喳喳的说道。
“嘿嘿,三皇子真是艳福不浅哈。”
“是啊是啊,”一个书生笑道,“不过,相府那个的艳福我可是想都不敢想。”
水灵恰好路过,其余人立即噤声。恭敬道,“三皇子。”
水灵目不斜视的皱眉走过。
“看,三皇子果然很讨厌相府的那位呢!”众人私语。
水灵本人:那该死的魔头!我凭什么不能跟我的小花花在一块儿了?不是说好了爱干嘛干嘛么?
“呀,上神,你快看!”
“咳。”荷华假咳一声。
“哦哦,我知道啦!”并蒂莲吐了吐舌头,“姐姐你快看,我们到书院啦!”
“嗯,慢点跑,小心些。”荷华在后面温柔的嘱咐着。
“哟,相府的那个来啦!”众人嘻笑。
“阿泠!阿泠!”并蒂莲欢快的叫道。
水灵眉头稍平,端的是一副温润如玉的模样,我家小花花你总算来了。
然后看到了紧跟并蒂莲身后的魔头,脸色瞬间阴了下去。
荷华也看到了他一瞬间的变脸,却故意交道,“小花花,慢点儿。”
并蒂莲一个止步,立马端庄起来,“好,好的,上…”在荷华的目光下改口道,“哦不,姐姐。”
“嗯,不急。”荷华赞许的点点头,而水灵的脸又黑了一个度。“我们小花花这样才算得上是好看,清丽无双。”
并蒂莲红了红耳朵,微微忸怩,“哎呀,别这么说。”
水灵心急:我家小花花怎么还不走过来!
“小灵灵啊,怎么还站在这儿不走呢?”魔头调笑道。
水灵冷哼了一声。
“三皇兄。”五皇子从一边走过来,“今儿个你怎么走的这么早?”
“五弟。”水灵点头。
五皇子上下看了看周围,在看到并蒂莲的时候不耐烦的说道,“你怎么又被这疯婆子给缠住了。”
“荷华,我警告你,别缠着我三哥,你还知不知礼义廉耻了?”五皇子正指着并蒂莲骂的痛快,没想到突然嘭的一声,一下子便躺在了地上。
“姐姐?”并蒂莲疑惑的抬头。
荷华优雅的拿出手帕擦了擦手,又毫不在意的扔掉了手帕,冲并蒂莲温和的笑了笑,“哦,不好意思,刚刚手滑。”
“听到那熟悉的嘭的一声,我就知道老大你又动手了。”后面几位世家公子缓缓的走出。
“那声音,无论听多少次,都觉得我骨头疼。”叶阳吐槽道,“留下了心理阴影了。”
“你们也来啦!”并蒂莲叫道。
“嗯呐,本来打算去接你们的,没想到你们比我们先出发了一刻钟。”黄毛叹了口气,“又等你们了一会儿,不然我们早到了。”
“还有啊,说好了一块儿穿绿的呢?”柱子强烈吐槽。“怎么就我一个?”
“我觉得吧,这是大家对你的仁慈。”袁芳和墨司令缓步走来。
“嗯?”柱子疑惑。
“怕穿出了买家秀和卖家秀的区别来。”袁芳无奈的说道。余璇默默的别开了脸,想假装不认识这个人。
“你,你们!”五皇子躺在地上大叫道。
叶阳惊诧的看了他一眼,抬头望向荷华,“老大,我想…”
荷华摇摇头,“不,你不想!”
“可…”
“已经有一个拉低智商了,不能再来一个。”荷华开口。
“谁?”
“墨启明。”
“嗯?关我什么事儿?”墨启明和墨司空以及乔松三人走了过来,却发现众人怜悯的看着他,又看了看地上的五皇子。
“卧槽,魔头你怎么又打人了!”墨启明叫道,急急忙忙的把五皇子从地上拉起来。“他可是五皇子。”
“墨兄,你来了。”五皇子哎哟哎哟的被墨启明扶了起来。“那女人你认识?她怎么突然动手啊?”
“荷华,你问我我哪儿知道。”墨启明抽抽嘴。
“她是荷华?”五皇子诧异的看了一眼红衣女子,又转而看向另一边的并蒂莲,“那她呢?”
“荷花。荷华的妹妹。”墨启明答道,这也是昨晚众人商议出来的结果。
“那以前怎么没听说过,你又怎么认识的…”
“吾幼时随了一布衣老道,行走江湖,四海为家,偶遇众人,结为兄弟。”荷华缓缓开口,不紧不慢,“今十四,方回京。受人所托,来此书院,待此间事了,自会辞行。”
众人默默的扭过头,老大怎么又面无表情的念台词了。
“你会武功?”五皇子皱眉,“不,你不会!你没有内力。”
荷华瞬间沉了脸色。
众人拦住,“老大老大,别气别气,别动手!”
荷华冷笑一声,嘲讽道,“他值得我出手么?我们走!”
众人:可刚刚老大你就出手了啊。
“怎么都站在这块儿,三皇兄,五皇兄。”一黑衣少年自另一条路出现。
“七弟。”
众人让路,而荷华等人却是已经径直离开了,水灵不由得皱眉更深了。
“三皇兄又被相府的那位给缠住了?”轩辕朗说道。
“是啊是啊,没想到相府又来了一个。”五皇子插嘴道。
“又来了一个?”轩辕朗问道。
五皇子:“她说她叫荷华,原先的那位叫荷花,是她的妹妹。她受人所托,最近才回的京城,也不知是真是假。”
轩辕朗点点头,“看来年前坊间的那些事儿,应与她有关了。你们说,乔松会怎么看呢?这相府。”
“还能怎么看?”五皇子不屑道,“回来的那个可一点儿都不好惹。”
轩辕朗垂眸,也不知思量着什么。
“我就先走了。”水灵丢下一句话便走了。
“唉唉唉,皇兄你等等我!”五皇子叫道。
另一边,荷华吐槽道,“那就是男主之一的轩辕朗么?看起来好蠢,也太让人失望了。”
“怎么蠢了?”乔松笑道。
“都经历过一世的人了,还明知故问,自作聪明。”荷华说道,“从心理学的角度上来说,这种人表面上平平静静的内心可是很希望别人理他捧他的。自以为自己很厉害,其实也就那样吧。他啊,作为一个帝王来说,太好掌控了。”
“如果墨司钰是明骚的话,那么他就是暗骚,但心计上连墨司钰都不如。小白眼狼,你说我说的对不对?”荷华捣了捣另一边的墨司空。
“嗯。”墨司空斟酌着答道,“这样一个国家交到他手里,很危险,弄不好就亡国了。”
“嗯。”荷华抬了抬手,“有人来了。”
众人立马闭口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