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走了吗?”
三七的眼神从桌子上的纸张上移开,突然反应过来了对方的话语心下一惊站了起来,对着格瑞露出了可怜巴巴的表情。
“先别急着赶我走嘛!”
可格瑞压根不吃这一套,低着头自顾自的看起了书。
“放弃吧,我是不会跟你离开的。”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翻过书页,清冷淡漠的声音传入耳中,格瑞没有施舍任何一个眼神给三七,而三七缩了缩肩膀,轻抿着嘴唇,转了转眼睛。
现在该怎么办呢?
如果就这样走了实在是太不甘心了。
三七这样想着,眼睛最后回到了格瑞身上。
不得不承认面前的人长相实在是过分的好看,三七毫不掩饰的盯着对方的脸,而这样的注视貌似让格瑞不太自在。
长久的沉默过后,格瑞被盯的有些发毛,实在是有些忍受不了,叹了口气愤愤的将书合上,抬眼正视对上了三七的目光。
格瑞这才好好看清了三七,穿着打扮很是干练,那张扬的发丝被风吹散,耳边的玫瑰花在风中摇曳,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女孩的身侧,模糊了身体边缘,但对方的面容却清晰的映入眼帘,格瑞一瞬间竟然也有些怔愣。
该如何形容这样的感觉?
格瑞无法形容,他只觉得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直到他对上那双樱色双眸,紫丁香般的双目豁然开朗。
而仅仅对视了五秒钟,格瑞就移开了双眼。
本来是小孩子气般想要报复回去的对视,可撞上那粉色的双眸时居然让格瑞感到无比灼热。
那双漂亮的眼睛清透明亮,如清水般纯净清澈,而清水中有樱花飘过,荡起的涟漪却在格瑞的心头。
三七向前走了两步,蹲在格瑞身侧,抬起头看向格瑞眼睛眨了两下一脸正经的询问。
“那你自己一个人呆在这里不觉得闷吗?”
格瑞不动声色的将椅子往一旁挪了挪,而格瑞挪开后三七也紧随其后的继续靠近,直到格瑞退无可退只能正视三七的问题。1
这俩也太好磕了吧!
“与你无关。”
格瑞移开视线,顺手将手中的书放在身后的书架上,站起身将椅子向后推留出空隙走了出去,解开了被三七架在角落的形势。
她看着格瑞的动作,依然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直到格瑞转身,银白色的长发掠过鼻尖,三七下意识后缩一个不注意跌倒在地上。
而格瑞看着这样的三七,只觉得。好笨。
简直比那只鸟还笨。
三七看出了格瑞脸上的鄙夷和嫌弃,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站起身,将身上的灰尘掸去,眼神聚集在了格瑞的长发上。
貌似也没有故事里那么长啊?只是堪堪接触地面而已。
“你的头发很漂亮。”
三七坦然的开口,而格瑞脸上依然毫无波澜。
“我知道。”
格瑞只是静静的站在不远处的柜子旁,从柜子下拿起火柴,点燃了台面上的烛台。
这时三七才发觉,窗户外面的太阳已经渐渐跑远,似乎在这里已经呆了太久了。
她的眼神离开高塔的窗户,转过身看到了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格瑞,他趁三七望向窗外时无声的走了过来,手中举着烛台,身上淡紫色与白色的丝绸在烛光的照耀下闪着光,而胸前那颗宝石则更加刺眼。
三七被吓了一跳,英俊的面庞在眼前放大,跃动的烛光打在他的侧脸,将五官衬的更加立体,可她依然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格瑞依然只是静静的审视着三七,他将烛台靠近了三七,上身微微前倾,凑近盯着她的眼睛。
三七对这近在咫尺的距离慌了神,火光跃动着,在一旁米黄色的墙上烙下了独属于这一刻的印记。
“所以…还不走吗?”
格瑞尾音上扬,双眼微眯,火光凑近三七的侧脸,照得她脸颊发红。
但那通红的双颊,或许不是因为照耀的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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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更篇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