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想到,接下来的几盘以奇异的规律进行着,陆绎似乎是被神仙庇佑了一样一连多次都是天牌。
这么高的赢率连袁今夏都看不下去了。
这位公子,您不是第一次玩吧?

看着她些许不可置信的眼神,陆绎移开目光,勾唇淡淡道,

不是。
接下来,连输几盘的老汉渐渐变得心烦意乱起来,忍不住抱怨着,
#老汉 这运气也太背了吧?都连输几盘了……
闻言,袁今夏感觉时候到了,与陆绎交换了一下眼神,他顿时假意地翻转了一下手中未发出的牌。
在场的都是赌行业内猴精猴精的老油条了,一看陆绎这个微动作,立马有人喊道,

哎,他做假牌!
话音未落,附和声便如雨打芭蕉似的纷纷砸了过来,一声接一声。
#老汉 我说呢,怪不得场场赢。
陆绎似是听不到一般对着袁今夏使了个眼神,袁今夏便迅速起身,趁着众人的视线还在陆绎身上时挤出了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
她来到船舫的看台,偶然一侧目却发现越来越多的人从楼下往二楼去了。
袁今夏无奈地笑了笑,也不知道陆绎干了什么,竟然把人都引到了二楼。她拿出火折子,又掏出原来从谢霄那里得到的一种能燃烧的粉末,来到看台上巨大的船帆边。
烧了你们云宗门的赌舫,小爷就不信你们的主舵不出面。

熊熊的火焰顺着粉末痕迹一路往上烧,很快,整张船帆都变成了火花肆虐的幕布,火光灼灼,煞是醒目。
漫天的白烟很快吸引了众人的注意,不一会儿便有侍卫冲了上来。
袁今夏见目地达到,也就没反抗,假意迎了几招便让他们抓住自己了。
而陆绎作为“做假牌”的人,也被侍卫给“抓”了起来,两人丝毫没有反抗,被押至岸边。
望着烧得差不多了的赌舫,袁今夏微不可闻地勾唇。


舫主,就是他们俩人。
一个身穿着墨绿色袍子的人走了过来。袁今夏看到那人的长相时忍不住皱了皱眉,很是嫌弃地撇了撇嘴角。
那个人个子很矮,肥头大耳,一看就是个油腻腻的胖子。
财多多胖子,这话真是不假……


你哪来那么多歪理。
陆绎忍不住侧头轻声道。
话音刚落,那胖子便走了过来,小小的眯缝眼打量着两人,最后将视线停留在袁今夏身上,
#舫主 就是你烧了本舫主的赌舫?
袁今夏没有承认,却也没有否认。
本以为那胖子会生气然后直接把他们报给上级,谁知那胖子竟然突然笑了起来,走近袁今夏,道,
#舫主 小美人,一看就不是本地人吧?
闻言,袁今夏顿时讶异地睁大了眼睛,那胖子见她眼中的惊讶,便解释道,
#舫主 本舫主看过的女人成千上万,你是不是女子我一看便知晓了。
他的笑落入袁今夏眼底显得异常恶心,她撇过头不去看他。可那舫主竟然变本加利试图伸手扭过她的脸,看着眼前的胖手,袁今夏实在忍无可忍一脚朝他的肚子踹去。
#舫主 哎呦……
那舫主惨叫一声,摔出老远。
站起来后,他顿时恼羞成怒了起来,指着袁今夏道,
#舫主 你竟然敢踹我?!
我踹的就是你!

袁今夏不甘示弱。
就在这时,沉重而响亮的铃声响了起来,在整个河岸回荡着。

舫主,是门主的主舵。
那胖子顿时笑了起来,
#舫主 正好,你们去云宗门解释去吧。
听到这句话,袁今夏暗暗松了一口气,微笑着侧过头却发现陆绎正黑着一张脸,看样子是气得很。
她顿时想到刚才那胖子险些碰到自己了,想必就是这事吧。
大人,不用担心,他伤不到我。

她的声音很轻,但陆绎却刚好能听得清楚。
刚说完,两人便被押着走上了登往云宗门主舵的木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