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犯病很多年了,不知从何开始,他一个人在优优的房间里自语,更多时候对着那个摇篮发呆。
那一天,他突然要调查一个人,他暗自去让人知道去查,后来知道她叫关喵喵。他不理解他要干什么,偷偷走近他办公的地方。
一张照片让他明白了一切。他愣在原地,更多的是震惊。眼睛里满是优优笑嘻嘻的脸,当他转身决定去找她的时候,大哥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他黑着脸,像发了疯一样的抓住他的衣服。
他说:“都是你,都是你优优才会死!你看到了什么?看到了优优对不对!我告诉你!优优是我的!你不许动她!”
“哥,你疯了!”袁明推开他,眉头皱成川字,“优优不是你的!她是妹妹!”
“她是我的!是我的!你给我滚!给我滚!我告诉你!我是不会再让你见到优优的!”他拽着他的衣领,不停的用拳头打他。第二天,他浑身是伤,他也知道了他有失心疯的情况。
他被关起来了,他看着被关起来的他,显得无助于弱小。他看见他,站起来要去抓他,医生拉住他,给他注射药剂。之后大哥的情况他不知道,他自己也没有人在管他了。
他们的家没了。
舅舅抚养了他们,可是舅舅对他充满了厌恶,所有的人都认为那场大火的源头是他,应该死的人本来是他,但那天他却不在,为此袁家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他唯一的亲人,他的哥哥,他也不相信他。
他看着他,满脸都是仇恨的样子。他也痛恨自己,从他记事起,他就明白他不是袁家的孩子,他们说他是野种,把他关起来,把他放到水桶里要淹死他,把他和老鼠蟒蛇放在一起,他活着都是妈妈在背后保护她。
她说,他是她的孩子。是她生出来的。她笑着抚摸他的脸,然后拉着他的手从黑夜里走出来。
她说,她不会让别人伤害他,他只需要知道他是袁家的孩子就好。她说,她怀了小宝宝了,他会有一个很可爱的小妹妹或者是小弟弟。
他摸着她微微鼓起的肚子,天真的笑了。他坐在秋千上,和她一起感受着风吹过脸颊。
那些大人不敢在对他怎么样,他和普通的孩子一样玩耍,那时候他特别的高兴。大大的院子里,满是他的笑声。
七个月之后,那些大人又要妈妈把她交出来,那时候爸爸带回了一个女人,他们说妈妈可以离开了,袁家不在需要她。
她动了胎气,万幸的是生下的孩子平安健康。她虚弱的拉着他的手,让他看妹妹,是的,妈妈生下了一个粉嘟嘟的妹妹。
袁家把他们接回家,他才知道妈妈和爸爸在一起仅仅是因为联姻。妈妈是白家的女儿,他们需要她的实力来在商业上立足。
他一直都深爱着另一个女人,他深爱着妈妈同父异母的妹妹,白玖。
妈妈叫白柔,和她的名字一样,妈妈的声音很温柔,她从不会像那个女人一样大喊大叫,不会故弄把戏的去陷害别人。
因为妈妈生了妹妹,所以爸爸把她接回家也仅仅是因为他偏爱女儿。可是,妈妈不愿意回去,她坐在爬满藤蔓的秋千上,抱着妹妹。
妈妈给妹妹起名字了,叫优优,她希望妹妹可以无忧无虑,不再像自己被掌握了人生。她希望妹妹可以找到自己心爱的男人,无忧无虑的生活。
但这些安宁的日子就这样没有了,妹妹的满月酒上,妈妈回到了袁家,来接他们的时候他看见了爸爸。那也是他第一次看见爸爸,看见他身边的白玖。
白玖的确很漂亮,她生的倾国倾城,一双勾人的眼睛勾住爸爸的心。他抱过妹妹,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妈妈一眼。
他看见妈妈偷偷擦去眼角的泪水,然后上了袁家的车。他没能一起去,他是一个人跑过去的。
一路,他跑的上接不接下气,他跑了好几天,跑的鞋子都破了。但当他跑回去时,袁家已经没了。只剩下废墟一片。
也是那时,他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哥哥,但哥哥是被认可的孩子,他是没有被认可的。
他跑到废墟里,去找妈妈和妹妹。可是那些人已经被烧的分不清是谁了他找到了妹妹手中的金镯子,金镯子已经不在发亮了。妹妹不在了,妈妈也不在了。
被忽略之后他一个人,混在了混混堆里。
第一次杀人,他的手不停地发抖,但更多的是兴奋。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上了血液的味道。
他开始欺负人,开始走到各个地方。腰间放着杀人的小刀,他们怕他,那些孩子也怕他。
他以为自己的人生就这样了,但他的刀子要杀死一个男孩的时候,她出现了。
她瞪着自己,鼓起的嘴巴奶声奶气的说话。
他和她的第一句话就是:不许你欺负他!
“呵……你又是谁?凭什么要我听你的?”
“我……我是老大!这里是我的地盘!不许在我的地盘里欺负人!
“恩?老,大?”
“老大,她是个小杂种!”
“胡说!我是妈妈最乖的宝贝!我要撕烂你的嘴巴!”
“呵……真是好笑!杂种还能活在这是世界上吗?”
“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杂种!”